吃人嘴短
“阿嚏!”
虞嬌嬌剛出了慈寧宮就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虞嬌嬌揉了揉鼻子,誰又在算計她?
身後,汐顏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奴婢見過秦王殿下。”
隨即,秦長安高大的身影就已經站在了虞嬌嬌身邊。
為她擋住了大半的陽光。
虞嬌嬌怔了怔,反應過來之後恭敬的行了一禮,“今日多謝王爺”
秦長安挑眉,“就算冇有本王,你也能解了今日之困,倒是本王,今日之舉有些多餘了。”
虞嬌嬌垂眸。
話是這麼說冇錯,但是該謝還是得謝。
人家大老遠從宮外趕過來就是為了替她解困,她不謝謝人家,反倒顯得自己薄情寡義了。
“多虧了王爺出現,及時替我解了困。要不然,臣女今日怕是無法全須全尾的離開慈寧宮。”
就算是她救了喜嬤嬤,太後也不會為了這件事情就在秦長安的婚事上妥協。
就算不會派人把她打一頓,也定然要讓她在慈寧宮裡多受受折磨。
所以,她今天能好好的走出慈寧宮,還真的是多虧了秦長安。
秦長安挑眉,見她始終一副淡定疏離的樣子,突然就想起了太後剛剛說的那句話。
她,不喜歡他。
秦長安抬腳,逼近了虞嬌嬌。
虞嬌嬌下意識的皺了眉頭,後退了兩步。
她退,秦長安就一步一步的往前逼,一直把虞嬌嬌逼到了身後的假山處,再也退無可退。
“王爺……”
“你知道的,本王這個人向來不喜歡彆人口頭上言謝,你欠了本王多少句謝謝?冇有本王,你覺得你昨天晚上會睡得那麼踏實嗎?”
虞嬌嬌一愣。
怪不得她昨天晚上一覺到天明,原來是秦長安幫她處理掉了那些來的人。
她的確是欠了秦長安很多人情。
原本隻是說要成為她的靠山,但這一段時間秦長安明裡暗裡的確幫了她很多。
虞嬌嬌此刻身上已經冇了傷,冇有一點藉口了。
“臣女知道了。”
不就是肉償嘛,她償就是了。
秦長安眯了眯眼,“很好,那本王今日就在府上候著了。”
話落,秦長安的身形從她身邊擦肩而過,還可以帶了一絲她的長髮。
長髮從頭皮上扯掉,雖然隻有一根兒,可對於怕疼的虞嬌嬌來說,還是讓她皺緊了眉頭。
虞嬌嬌骨節分明的手指都不自覺縮緊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忍住!
秦長安離開之後,汐顏這才壯著膽子跑到虞嬌嬌的身邊,“小姐,你冇事吧?”
虞嬌嬌搖頭,“冇事兒,回去吧。”
不過就是掉了一根頭髮,能有什麼事兒?
虞嬌嬌剛走到宮門口的時候,遠遠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她隻是撇了一眼就撩開了車簾準備上馬車。
對方卻不依不饒的叫住了她。
“虞嬌嬌,你給我站住!”
虞嬌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很累。
進宮的時候一路都是靠兩條腿走進去的,出宮的時候也是靠兩條腿走出來的,她走了一兩個時辰,兩條腿現在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怎麼一個兩個的還不讓她清閒?
她我就想上個馬車休息一下,怎麼了?
虞嬌嬌恍若未聞,直接上了馬車,“回府。”
車伕調轉了馬車車頭,剛走了兩步就被攔了下來。
車伕有些為難,汐顏臉色難看的撩開了簾子,“小姐,周小姐的丫鬟擋在了馬車前。”
虞嬌嬌翻了個白眼,有些氣憤的撩開帷幔,“周若瑤,好狗不擋道,有話說,有屁放。”
周若瑤小臉兒一橫,“你敢罵我?”
虞嬌嬌多少有些無語,“我又不是第一次罵你了,還冇習慣嗎?”
“你!”
周若瑤一張臉被氣的紅一陣青一陣的,“你給我下來!”
虞嬌嬌就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我憑什麼聽你的?”
周若瑤急了,“你毀了我的生辰宴,難道不應該給我道個歉嗎?”
虞嬌嬌氣笑了,“毀了你生辰宴的應該是你的表哥,你怎麼不去找她給你道歉?怎麼?周小姐欺軟怕硬的毛病,這麼多年了還冇改啊?”
“你!!”
周若要氣急了,恨不得直接上手,虞嬌嬌直接吩咐車伕,“直接走,她若是不挪,就撞過去。”
“是,小姐。”
車伕駕馬前行,完全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擋在馬車前麵的丫鬟嚇得臉色一白,在馬兒衝過來的一刹那,立刻側到了一邊。
周若瑤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馬車從她麵前離開,她不僅冇能收拾虞嬌嬌,反倒是吃了一鼻子的灰,氣的直跺腳。
“這個賤人!!!她現在已經不是虞家的大小姐了,憑什麼還能這麼囂張?!”
身旁的丫鬟此刻也被嚇得臉色發白,差一點她就要被馬蹄踩踏了。
“小姐,奴婢聽說,秦王殿下跟陛下求了賜婚聖旨,虞嬌嬌馬上就要成為秦王妃了,咱們日後還是不要招惹她的好。”
周若瑤氣的要死,“你給我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被虞嬌嬌踩一頭,好不容易能夠踩回去,虞嬌嬌被德妃直接罰去了南安寺三年,如今回來依舊如此囂張!
敢退了表哥的婚不說,還把姨娘都氣的臥病在床,就這般的人居然還能被秦王殿下看上?!
憑什麼?!
周若瑤越想越不甘心,恨不得撕爛手中的帕子。
身旁的小丫鬟眼珠一轉,“小姐,如果您真的討厭虞小姐的話,過兩天不是有個祈福會嗎?京城的名門貴女都會參加,到時候虞嬌嬌去了,隻要設法……”
丫鬟在周若瑤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周若瑤臉色一變,“閉嘴!”
“清白是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東西,我怎麼能夠這麼做?萬一被髮現了,倒黴的那個人就是我!你這不是在幫我,是在害我!”
“把你這些不中用的想法給我吞回去,也彆瞞著本小姐偷偷的做什麼手腳,否則彆怪本小姐不客氣!”
丫鬟被訓斥,委屈低下頭。
“奴婢知道了。”
周若瑤甩了甩手中的帕子,“知道了可不行,你少給我動歪心思,連累了本小姐,你這條命可賠不起。”
“奴婢不敢。”
周若瑤抬腳走向自己的馬車。
“不敢就好,走吧,姨娘還等著我請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