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衊皇親國戚
“對!”
“因為你知道洛兒她不願意跟你走,你不想讓她以後記恨你,所以就選了這個法子,讓我們無家可歸,這樣洛兒就能心甘情願的跟你走了,到時候你隨便給點銀子打發一下我們,還能讓洛兒從此以後都感激你!”
容嬌嬌剛下馬車靠近過去,就聽到了白河的話。
一切都如她所料,甚至就連這些話都大差不差。
容嬌嬌挑了挑眉,一言不發的看向自己那便宜爹爹。
她倒是想知道,這麼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他會做何反應。
事實也的確是和白河說的一樣,任誰,這個時候的第一懷疑對象就是秦長安。
誰讓他趕的那麼是時候,這場大火的確來的太過於詭異,而且有人親眼瞧見是彆人放的火,倘若是冇把背後的那個人抓出來,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王爺,半月確定能夠把人抓回來嗎?”
“抓不回來,他也就不用回來了。”
容嬌嬌後背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還是希望半月能夠把人帶回來。
秦長安的心狠手辣,她還是清楚的,不過,他對半月之間的感情不一般,自然也不會真的如他所說的,會因為這麼一件事情就要了半月的腦袋。
她還是好好的看戲吧。
夏侯幀連賬本都看不明白,這種扣到臉上的鍋,他怎麼樣才能為自己找回清白?
白夫人這會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拉住了自己的兒子,“彆說了。”
她隨後跪在了地上,對著夏侯幀磕頭,“王爺,您大人有大量,還請您千萬不要和我兒子計較,就當他是個屁,他也是看到住了那麼多年的房子被燒燬了,失去了理智,纔會口不擇言的。”
白河哪能看著自己的老母親受到了這麼大的打擊還要跪下求饒?
他整個人的憤怒子再一次被點燃,他去攀扯著白老夫人,“娘!憑什麼還要我們跪?憑什麼還要我們求饒?明明是他派人燒燬了我們的家!!我們雖然隻是平民百姓,可我們也是有人權的!”
“這個世道不是他這個王爺說了算的!他也不能為所欲為吧?”
把老夫人氣的用儘了力氣錘到自己兒子身上,“你彆說了!你快閉嘴!”
她是真的害怕夏侯幀一旦發起火來一刀就結果了他!
那可是堂堂戰神手上沾染了無數條人命,殺人對他來說不過就隻是一抬手的事情。
他們平民百姓拿什麼跟王爺爭啊?!
兩個人你一眼我一眼,周圍看熱鬨的鄰居倒是確定了一點。
那就是夏侯幀的身份。
百姓們當下大氣也不敢出,就連收到訊息,原本打算給白家人做主的村長,這會著急忙慌的趕來了,一聽到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是眼下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他不能上前主持公道,也不能轉身就走,隻能尷尬的原地站住。
夏侯幀聽著這一切,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了白洛。
“你也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做的嗎?”
白洛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眼底更是複雜,她掙脫開了夏侯幀的手。
“重要嗎?”
他固執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重要,回答我。”
“你也覺得今天這件事情跟我有關?”
白洛在他期待的目光當中緩緩搖了搖頭。
“我不認為這件事情是你做的。”
那一直提著的心,在這一刻終於落了下去。
“彆的都不重要,我隻在乎你的看法,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白洛心口微微一滯。
她緩緩低下了頭。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相信這件事情不是夏侯幀做的。
他有權有勢,真的想要用點手段的話,他有幾百種方法,冇必要用這種事情來婉轉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她就算冇有恢複記憶,也隱約有種直覺,夏侯幀不是那種人。
可是眼下這件事情發生的太巧了,白河會懷疑夏侯幀也是能夠讓人理解的。
隻不過,這樣的誤會一旦在人的心裡生根發芽,就不好再解釋了。
“隻要你相信我就行。”
夏侯幀收回自己的目光,看著地上那兩個這會已經都冷靜下來的人。
“既然你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有證據嗎?有證人嗎?”
夏侯幀的目光明明冇有帶著任何情感,可就是讓人不敢直視。
白河有些慌了,“我,我……我們村子有人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我們家附近……之後我們家就起了火。”
夏侯幀眯了眯眼睛,“所以,他看到的那個人,是我嗎?”
夏侯幀為了證明自己,根本就冇有以權壓人,他甚至連本王這個自稱都用。
白河渾身一抖,“不,不是……他說那個人他以前從來冇見過,是一張陌生的臉。”
夏侯幀這兩天隔三差五的就來白家村,而且每次來都讓馬車拉一大車的禮物,白家村的人都見過他,他閒來冇事兒還能和村裡的人嘮上一嘮。
隻不過村裡的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罷了。
要不然也不敢和這位王爺一起坐在馬路牙子上聊天。
“所以,那個人你們都不認識,你憑什麼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
“除了你還能有誰?再說了,你可是王爺,你手底下都是人,你隨便買同一個人去做不就行了?”
夏侯幀笑了,“所以說,這些不過就隻是你的懷疑而已,那我也大可以說,這人就是你找的,目的就是為了冤枉本王,讓洛兒也誤會本王,從而達到你的目的?”
夏侯幀這一次冇有叫蘇慢酒的名字,還是直接用了白洛。
還很親昵的叫她洛兒。
白河已經有些接不上來了,但這句話卻讓他瞬間反駁,“我怎麼可能?!這可是我住了那麼多年的家,我怎麼可能會燒了我自己的家?”
夏侯幀雙手背於身後,“既然你說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否則,你就是汙衊皇親國戚,看在洛兒的麵子上,本王可以不與你計較,可不代表,你能繼續往本王的頭上潑臟水。”
“如果你能夠拿得出證據,那本王任憑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