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去樓蘭
兩人在府上用了湯圓,看著搖籃裡麵的兩個孩子,容嬌嬌有些不捨。
秦長安攬住了她的肩膀,“放心吧,孩子已經交給了太皇太後,太皇太後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的。”
容嬌嬌知道,太皇太後是真的把兩個孩子當成自己的重孫一樣喜愛。
前段日子,孩子在慈寧宮裡住了兩三日,接回來的時候,太皇太後不捨得,都偷偷抹眼淚。
如今給她送過去,她自然是歡喜的緊。
“好。”
她奶水不多,即便是已經在喝藥膳,依舊有些收效甚微,不過好在,意嬤嬤給孩子尋的兩個乳母都完全夠用。
如今這孩子交到了太皇太後的手裡,自然不會擔心吃穿用度的問題。
“除此之外,本王還派了兩個貼身暗影,暗中保護慈寧宮,不會有事的。”
秦長安知道,容嬌嬌擔心自己的孩子,從孩子出生到現在三個多月,她從來冇有離開過孩子,如今要去樓蘭,怎麼著都要一個多月的行程,她放不下自己的兩個孩子也是能夠理解的。
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侯幀派人送來的信件上說了,雖然已經找到了蘇慢酒,可是她如今已經失去了記憶,怎麼都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而且她現在的狀態很好,他一時之間拿不準主意,他想要知道容嬌嬌究竟怎麼去想這件事情。
到底要不要蘇慢酒恢複記憶。
而能夠讓她恢複記憶,也就隻有容嬌嬌能夠做到了。
容嬌嬌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知道他們會好好的。”
她就是有些不捨得。
但是這一天早晚都會到來。
這一趟樓蘭,她早就有計劃要去一趟。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夏侯幀當初走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去一趟。
當年的事情,還透露著很多不同尋常,比如,夏侯幀當年究竟是為何被人攔在了半路。
他又是如何中的毒,昏迷了二十多年。
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這背後還有一雙大手,在操控著所有。
自從知道自己並不是被親生父母丟棄的,她心中的很多想法都已經發生了。
她知道,也是在兩個人的愛中誕生的。
血緣關係或許真的無法抹去,她想要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兒。
蘇慢酒,還活著,這個訊息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容嬌嬌俯下身子,在兩個孩子的額頭上親了兩口,“寶寶,等著孃親回來,孃親一定很快就回來。”
搖籃中的兩個孩子似乎能聽懂她的話,伸出小手輕輕的揮舞著。
容嬌嬌噗嗤一笑。
“等孃親回來。”
“我們走吧。”
容嬌嬌轉過身來,牽住了秦長安的手。
兩人的馬車在夜色之中離開了京城。
這次出行,並冇有帶很多的人,隻帶了一些精銳,一路上行蹤都是隱秘的,並且走的還是提前清理好的近路,所以根本就冇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容景第二天想去找容嬌嬌商量藥膳的事情,已經人去府空了。
十天後——
雍親王府的屋頂之上,夏侯幀一身黑色長袍立於府中最高的飛簷處,目光悠長的望著遠方。
隻有他身邊的明澤才知道,那個方向,是城門口。
眼看今日一整天又過去了,天色黑沉了下來,依舊冇有任何訊息傳來,夏侯幀的眼裡充滿了落寞。
這段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每天早上就開始期待,期待今天能夠收到訊息,然後等一整日,晚上又落寞的回來。
和以往不一樣,夏侯幀今天多站了一會,樓蘭比南國還要冷,雖然冇有下雪,可外麵依舊冷的讓人發顫,明澤飛身而上,落在了夏侯幀的旁邊。
“王爺,回吧。”
夏侯幀的身形,冇有片刻的動靜,隻是靜靜的望著遠方。
“十三天了,明澤,你說,她會不會來?”
“王爺彆擔心,屬下相信王妃……小姐一定會來的,她是您的女兒,血脈相連,會有感應的,她應該也很想見見自己的親生母親吧。”
提起蘇慢酒,夏侯幀這個鋼鐵一般的人,身形微微顫了顫。
他一想到自己那日看到的畫麵,她親你的待在一個男人的身邊,溫柔的替他擦汗,他就無法控製住自己的嫉妒。
很想要上前毀掉這些溫馨。
可他又害怕。
害怕蘇慢酒會怪他,會記恨他,會斥責他毀了自己現在平淡的幸福。
“她……最近如何了?”
“王爺,夫人那邊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男人並不是夫人的夫君,而是夫人的弟弟,夫人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
明澤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算是近來最好的訊息了。
果不其然,夏侯幀一聽到這個訊息眼睛都亮了,激動的抓住了明澤的肩膀。
“當真?”
“自然是真的,剛剛送來的訊息。”
自從找到蘇慢酒,他們家王爺就像是一個膽小的鵪鶉,不敢靠近,隻能自己偷偷摸摸的關心,有一次冇忍住,暴露了行蹤,還被蘇慢酒警告,讓他不要靠近他們一家人。
他傷心過後,甚至都不敢去調查蘇慢酒究竟有冇有嫁給那個男人。
他後來派了人去調查,這才知道,那家男人的確是對他們家夫人有想法,可惜他們家夫人不願。
夏侯幀身形一閃就從屋簷上跳了下來,“我要去見她,我要去告訴她,我纔是她的丈夫,我們兩個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
夏侯幀有些著急的就往外走,好訊息接踵而至,管家著急忙慌的就送來了另外一個好訊息,走的過於著急,管家差點冇跟夏侯幀撞了。
他反應過來,撲通一聲,連忙跪在了地上。
“奴才參見王爺。”
夏侯幀這會心情好,自然也不會介意,“有什麼事情晚點再說,本王現在有要緊事兒。”
“有貴客登門,馬車此時已經在王府外,這是那位貴客派人送來的信物。”
管家有些著急的將手中的一塊玉佩拿了出來。
那玉佩在月光之下泛著輕盈的光澤,上麵雕刻了一個秦字,足以證明來人的身份。
夏侯幀腳步一滯!
“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