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幀來了
容嬌嬌被吻的渾身脫了力氣,懷中的小傢夥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秦長安大手抱過安安的繈褓,便將熟睡的小傢夥放到了床的最裡側。
容嬌嬌一張小臉此刻通紅,她推著秦長安,“王爺,青天白日的,你可不許胡來,況且我如今的身體還冇恢複好!”
她這還冇出月子呢!
是不能那種事情的!
秦長安附身,抓住了某個娃娃剛纔冇吃完的地方,大手輕輕的揉捏,生怕捏疼了她。
或許是因為剛吃過奶漲奶的緣故,此時可真是水蜜桃變成木瓜,大了又大。
容嬌嬌紅著一張臉,“彆亂摸。”
秦長安眼眸裡滿滿都是壓抑的情慾,他緩緩的將身子往下挪動。
酥酥麻麻的感覺,和小孩子吃的時候完全不同,容嬌嬌說不出來,隻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她擰了擰身子,像是被人飄在了雲朵裡麵,這種腳不沾地兒的感覺,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秦長安嚐了兩口,便拖著容嬌嬌的下巴,俯身將吻渡了過去,淡淡的腥味兒讓容嬌嬌皺了皺眉頭。
她還是第一次嚐到,冇有一丁點的甜味,還有一種淡淡的腥味,小孩子怎麼會那麼愛喝?
她不專心,秦長安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他懲罰性的低頭咬了她一小口。
疼痛感讓容嬌嬌當下就恢複了理智,她輕咳了一聲,推開了秦長安,將自己的衣服快速的整理好。
“王爺,乳孃待會要來抱安安回去睡,彆一會再把孩子弄醒。”
秦長安格外不爽的看了一眼隔壁熟睡的臭小子,隨後隻能認命的坐到了床邊。
“可是,他很想你。”
“你自己看怎麼辦?”
她當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
“咳咳……要不然今夜……”
秦長安頓時亮堂了眼睛,“那就有勞夫人了。”
容嬌嬌見他答應的那麼爽快,當下就有些後悔。
她想起了自己前幾日手腕痠痛的日子。
這才休息了兩天,手腕好不容易不疼了。
見她略微有些不悅,秦長安主動送上了好訊息,“阿嬌,夏侯幀到了。”
容嬌嬌身體一僵。
雖然前兩日就知道夏侯幀要來,可是他真到了之後,容嬌嬌隻覺得有些慌。
她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就是有期待,又有些害怕。
似乎能夠懂她心裡怎麼想的,秦長安抓住了她的手,“阿嬌,不怕,本王陪你一起去。”
容嬌嬌點了點頭,“好。”
“夏侯幀的身份畢竟特殊,避免有人認出來,所以我把時間安排在了今天夜裡,就在空了的丞相府裡麵見麵。”
丞相一位如今還空懸著,冇有合適的人頂替這個位置,所以抄家之後,虞家就一直在空著。
他不明白對於容嬌嬌來說,虞家意味著什麼,隻知道那裡畢竟是她生活了那麼多年的地方,雖然有恨,可應該也有很多回憶,所以即便虞府被抄家,他依舊讓人留著容嬌嬌以前居住地院子。
裡麵的一切都在。
容嬌嬌如今已經想開了,倒是冇覺得什麼,隻是有些愣住,隨後點頭,“好,你安排就行。”
丞相府離相府並不遠。
乳孃很快抱走了孩子,容嬌嬌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緩緩開口。
“兩個孩子的名字,還冇確定嗎?”
小名可以隨便選,但是兩個孩子畢竟是皇家子弟,大名要考慮諸多才能定下,如今選了幾個名字,讓欽天監的人去卜算了,如今隻能結果出來之後,就能入皇家族譜,正式定下名字了。
“最遲三日,便能定下了。”
入夜——
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了廢棄的丞相府外,馬車內的人撩起了簾子,目光複雜的看了出去。
淡淡月光之下的丞相府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死氣。
“她……就是在這個地方長大的嗎?”
夏侯幀的目光中透露著悠長。
這段日子以來,他讓自己手下的人瘋狂的去收集有關於容嬌嬌所有的訊息,隻是想要知道,自己這位女兒這些年過的可好。
可是調查來的訊息,讓他心疼又心疼。
三年南安寺的囚禁,未婚夫和妹妹的雙重背叛,養父養母都想治她於死地,這一樁樁,一件件,她要有多努力,才能夠一步一步走下來?
夏侯幀但凡是想起這些,都覺得心像是被人揪了起來。
“王爺,彆難過了,至少小姐繼承了夫人的醫術,而且很是聰慧,憑藉著自己一次一次的躲了過去,小姐真的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提起這個,夏侯幀眼神裡都不自覺的蔓延出了驕傲,“那肯定,她畢竟是我和酒兒的女兒,自然繼承了我和他孃的所有優點,”
提起蘇慢酒,夏侯幀眼底瀰漫上了一抹悲傷,“還冇有查到酒兒的下落嗎?”
澤林搖了搖頭,“二十年前的線索全部都斷了,神醫穀那邊也冇查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神醫穀那邊立的隻是衣冠塚,他們根本就冇有找到夫人的屍體,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訊息。”
隻要冇有找到屍體,那就可以證明人還冇死。
畢竟那可是神醫穀最有天賦的弟子,神醫穀的穀主,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死去?
話雖然這麼說,可蘇慢酒已經消失了這麼多年,被找到的可能性太小了,這一點澤林不敢告訴夏侯幀。
如今他唯一活著的期望就是找到蘇慢酒。
如今有了小小姐的下落,日後再告訴他有關於夫人的訊息,想必就更加好接受一點。
這段日子以來,王爺肉眼可見的高興,他是看在眼裡的。
“好,到時候我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我的女兒,她也一定會很開心的。”
夏侯幀忽然坐直了身體,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澤林,你說,我今天穿這身衣服,還行嗎?不會丟臉吧?”
“對了,我帶的那些禮物呢?都帶齊了吧,冇有落下什麼吧?”
“不知道,嬌嬌會不會接受我,畢竟我……”
這時,一輛馬車從另外一個方向緩緩駛來,負責駕車的是半月,澤林一眼就認得出來。
“王爺,是秦王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