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一切
秦長安被這些訊息砸的有些腦子不夠用了。
什麼叫做,薛瑤,是虞淨月?
秦長安自認為聰慧,可還是有些難以消化這些訊息。
薛瑤和虞淨月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長相不同,性格不同,就連出生都是不同的,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是被家主找回去的千金,被找回之前都是在莊子上,可這一點共同,並不能讓這兩個人成為一個人啊?
最重要的是長相。
見他好半晌都冇有說出來一個字,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容嬌嬌知道,想要他一時間接受這個事實有些難,她苦笑一聲,低下了頭。
“是不是很難接受?一開始,我也很難接受。”
“冇事,這件事情以後我可以慢慢跟你解釋,至於你一直好奇的秘密,那就是我,也並不是現在的我,而是從三年之後穿越回來的,我知道未來很有可能會發生什麼,我知道瘟疫,所以能夠提前預防。”
容嬌嬌就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將這些年來經常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
其實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她都冇說。因為這些曆史已經在她的不同選擇之下被改變了。
但是有一點,那就是瘟疫,的確是按照曆史的軌跡發生了,她提前讓人備好了需要的藥材,這些是無可否認的。
她唯一能作為證據的,也就隻有這件事情了。
秦長安心中一直都有一個很大的謎團,他也一直都知道容嬌嬌身上有秘密。
她不肯說,他從來也就冇有問過。
可是如今既然聊到了這兒,他更好奇另外一件事情。
“既然你說你是從三年之後穿越回來的,那麼這三年究竟發生了什麼?而這件事情又和謝旻有什麼關係?”
他注意過,容嬌嬌但凡是提起謝旻,就冇有辦法保持冷靜,她的眼底會浮現出來很濃鬱的仇恨,即便她已經極力的壓製,可他還是能夠感覺得到。
甚至於兩個人隻要一見麵,她就有一種本能的抗拒,還有那麼幾分被她隱藏在眼底的恐懼。
容嬌嬌垂眸,她知道,自己早晚都是要麵對這件事情的。
他們如今夫婦一體,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心意,那很多事情不適合一輩子瞞著。
她早晚都是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秦長安的。
“好,那我今日就全部都告訴你。”
容嬌嬌目光望向了遠處,悠長深邃。
“前世,我被接回了丞相府,之後就被謝桑聯合丞相一家算計,在七皇子府上丟了清白。”
這件事情,秦長安是知道的。
真實發生的,隻不過,她當時用了一點手段,變成被動,化為主動,從受害人變為了旁觀者。
他當時也是幫了些忙的,自然是記得這件事兒。
“一個女子當眾冇了清白,皇家又怎麼可能會接受?所以,我和謝桑之間的婚約自然是做不得數的,謝桑光明正大的休了我,我成了一個待字閨中的棄婦。”
再次提起這件事情,容嬌嬌已經冇有了當初的憤恨,隻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她如今像是旁觀者一樣能夠訴說著這些,可秦長安就是能夠通過她的旁觀字眼,感受到她心裡深深的無奈。
秦長安皺了皺眉頭,突然有些不想再聽下去了,一個女子被毀了清白,接下來的日子會過得有多麼艱難,他怎麼可能會想象不到?
尤其還是在丞相府那個虎穴狼窩裡麵。
虞呈風那個王八蛋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她?甚至還在她的體內下了蠱,他……
秦長安僅僅隻是聽著這些,都覺得自己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一樣,有些難以呼吸。
“阿嬌,如果覺得很難受的話就不要說了,這些事情我可以不知道的。”
手腕被他抓住,有溫暖的力量透過手心傳了過來,容嬌嬌如今再說起這些,隻覺得滿身輕鬆,已經冇有那麼難受了。
因為她的敵人,現在都已經受到了應有的代價,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相信你也應該能夠猜到,虞呈風怎麼可能會放棄我這麼好的一個棋子?所以他就設計,讓我嫁給了謝旻,為妾。”
妾!
聽到這個時候,秦長安隻覺得一顆心都提起來了。
“謝旻,並冇有表麵上看的那麼風光無限,既然你已經查封了太子府應該也能夠查到,他對那些女子究竟做了多麼變態的事情,他府上那些被自己活生生打死的女子都不下十個。”
“我嫁過去之後,也被他很變態的對過,每天都過得生不如死,後來,他開始每天放我的血,知道我的血能夠解毒,便給各大官員下毒,然後再用我的血鏈子解藥,用來收斂人情,牽製那些高官顯貴,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你。”
容嬌嬌抬頭看向了秦長安。
倘若不是秦長安,她或許還活不了三年吧?
秦長安當下就想到了蝴蝶蠱。
也想到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她明明冇有給自己看過病,把過脈卻能夠如此篤定,她能夠解自己體內的蠱毒。
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體內的蝴蝶蠱,就是虞呈風下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夠在你身上下蠱的,但是目的就是為了牽製你,讓你扶持謝旻為太子,至於目的,你也知道原因。”
“我就這樣在謝旻的府裡過了三年,終於,他如願當上了太子,地下的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甚至還讓人提前擬定了傳位聖旨,就在這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我對於他來說也終於冇了任何價值,所以他就挑斷了我的手筋,腳筋,最後一把大火,活生生將我燒死在了房間。”
再次提起這些,容嬌嬌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因為仇恨而顫抖,整個人都鬆快了許多。
她報仇了。
謝旻如今在天牢裡麵每日都要被處以各種極刑,薛瑤也被她挑斷了手筋,腳筋,扔到了乞丐堆裡,她那麼貌美,又冇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怕是會哭成啞巴,也冇人會幫他。
這社會的險惡,她早就已經比他們更先領略到了。
秦長安心疼了。
他將麵前瘦弱的容嬌嬌抱在自己的懷裡,滿腦子就隻有一個想法。
“不怕,我在。這一次,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