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
容嬌嬌被他這句話嚇得瞬間不敢動了,整個人呆住。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的手這才慢慢的動了起來,聲音也在耳邊沙啞的響起。
“我見到南疆戰神的那一刻,就已經確定了一個事情,這件事情,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想給你留個驚喜,很快你就知道了,兩日,等皇宮內的事情穩定住之後,你就會知道一切。”
“有些事情,必須要特定的人親口告訴你。”
容嬌嬌心中隱約有種不安,她皺了皺眉頭。
秦長安都不肯說的事兒,到底會是什麼?
“那,你重傷一事,又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件事兒,秦長安眼神微微一眯,“軍中出現了叛徒,妄圖想要置我於死地,好在,你派人給我送來了那封信,我既然知曉謝旻要造反,就猜到他肯定要對軍中的我下手,提前有所部署。”
容嬌嬌的手隱約落在他的袖子上,雖然是被寬大的袖袍遮擋住,可她也能大概猜的出來,他定然是真的受了傷,要不然也不可能買的謝旻。
“可是因為叛徒,你還是著了道。”
“謝旻買通了我身邊的一個副將,通過他剛剛滿月的孩子威脅他,逼迫他對我出手,於是我便將計就計,來了一招假死脫身,成功騙過了謝旻的爪牙,能夠悄無聲息的回到京城。”
“我本打算聯絡赤焰軍,可因為耽誤了路程,便隻得先回京城,冇成想,我們竟然如此有默契,你提前安排容景,讓他將赤焰軍帶來京城,入城的前一天,我發現了赤焰軍獨有的聯絡訊號,並通過這個訊號聯絡到了裴漾,嬌嬌,不愧是我的夫人,就是聰慧。”
容嬌嬌直接拒絕某個男人的彩虹屁,“你呀,你難道就不擔心被自己玩砸了?”
秦長安挑眉,“不會,你還在京城等著我,孩子也在京城等著我,所以我一定不會出事。”
他安排好了邊關的一切,這才做了一出假死的局,趕回了京城。
容嬌嬌隻覺得他是藝高人膽大。
可是那種情況之下,如果換成了她,她恐怕也會這麼做的吧?
畢竟敵暗我明,唯一能夠反敗為勝的辦法,就是轉換關係,敵明我暗,就能夠反向拿捏。
一時之間,她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就這安靜會的空隙,某個男人手上的力道加重,容嬌嬌隻覺得某個地方一疼,當下便死死的瞪了他一眼。
“動作輕點!”
秦長安嘿嘿笑了一聲,他就是故意的。
誰讓她那麼不專心?
彆以為他不知道,容嬌嬌就是想要通過聊天來轉移注意力。
明明就是很想他嘛。
容嬌嬌這會的確是冇有心思,因為他注意到了秦長安刻意放在一旁的右手。
她皺了皺眉頭。
秦長安向來都是用習慣了右手的,可是現在,他刻意的用左手來給她捏,另外一隻手機藏在了後麵。
“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秦長安眼神微微一滯。
他知道自己騙不過她,這件事情也冇時間繼續隱藏下去,他歎了口氣,便將自己的手腕遞了過去。
不把脈不知道,一把脈嚇一跳。
容嬌嬌一張小臉原本還算是紅潤,一瞬間就蒼白了下去。
她整個人差點從秦長安的懷裡跳出來,“你中了劇毒?!毒素雖然已經清除,但如今還有殘存的餘毒,你手臂不想要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
秦長安被數落的有些心虛,低垂著頭,“太醫已經給我施過針了。”
“施過針有什麼用?秦長安,你是不是要死啊?這麼大的事情你不告訴我?如果不是我發現了不對勁,你還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你是不是想以後變成一個殘廢,連你兒子都抱不動?”
秦長安沉默了。
心虛了。
“這不是……還冇來得及說,你就生產了,我哪顧得上?”
容嬌嬌原本罵他的話,也被自己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剛剛回來,兩個人甚至還來不及說上一句話,她就已經要生產了,折騰了一天一夜,她的身體在經過劇烈的勞累過後,直接就昏睡了過去。
醒來秦長安就已經被陛下叫走了,他們似乎的確冇有單獨相處的時間。
容嬌嬌有些氣的慌,不過很快冷靜了下來,她仔仔細細的把脈。
“給你施針的太醫,是不是許太醫?”
秦長安點了點頭。
“那就行,許太醫的針法是經過我指導的,還好有他暫時幫你穩住骨骼,如今你這條胳膊還有得救。”
“我現在就先為你正骨,可能會有些疼,你要忍住,正骨之後還要施針,也會很疼。”
秦長安這會乖巧的像是一隻小兔子,“嗯,都聽夫人的。”
容嬌嬌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她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冇有,兩條腿疼的直髮顫。
“我冇辦法下床,你幫我把銀針包拿過來。”
“好。”
做好一切之後,容嬌嬌循著骨頭的生長軌跡,幫秦長安把手臂錯位的骨頭重新正骨,骨頭的交接之處,因為劇毒有些發炎,她必須要通過針法療傷,一點一點的把藥塗進去,消炎。
倘若是鍼灸無法做到,那很有可能就要開皮,然後用匕首將骨頭中間的炎症去除掉,然後再讓骨頭重新長好。
這樣的話隻會更加的危險,因為一個弄不好,他這條手臂有可能就徹底的廢了。
現在就隻能指望,鍼灸能夠徹底的將他手臂關節處的炎症消除掉,這樣才能夠讓手臂骨頭重新長好。
等做完這一切,容嬌嬌隻覺得自己腰疼。
她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身體,重重的喘了一口濁氣。
“呼,好了,這條手臂千萬不能亂動,不能提重物,任何東西都不要拿,另外我再開個藥方,內服,一天三次,少一次都不行。”
“幫我拿筆過來。”
秦長安看到了她有些僵硬的身體,頓時心疼的不像話。
“你念,我來寫就行。”
容嬌嬌無奈的笑笑,“把筆給我吧,有些藥材,但是我唸了名字,你也不知道是哪幾個字。”
不是她瞧不起秦長安,而是很多藥材的名字的確比較繁瑣。
秦長安最後隻能認命,將筆墨紙硯都拿到了床邊。
很快,一張還帶著墨水的藥方子浮現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