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
容嬌嬌吃飽之後,正在逗弄兩個孩子,秦長安從外麵回來,手中還帶著香香軟軟的小糕點。
甜而不膩,聞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容嬌嬌一雙眼睛當下就亮了,“你帶了什麼回來?”
秦長安解開自己的大氅,將藏在懷裡的糕點拿了出來,溫柔的坐到床邊。
“這是意嬤嬤根據你的喜好特意做的軟糖糕,放了你喜歡吃的乾桂花,香甜爽口,放心,嬤嬤特意做了功課,產婦吃完之後,不會造成什麼負擔,而且聽嬤嬤說,這糕點還有通乳的功效。”
通乳?
兩個字,當下就給容嬌嬌乾了一個大紅臉。
她這剛生了孩子,暫時還冇感覺呢,再說了,這餵奶的事情有乳孃,她就暫且不急,再等兩個月,這奶水自然而然的就有了。
如今被秦長安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反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那個,糕點我嚐嚐。”
秦長安順勢就將糕點往自己的手後一被,“那先讓我嚐嚐。”
“你嘗什麼?你又不用生孩子,這糕點你吃了也是浪費。”
容嬌嬌話音剛剛落下,就被攬住了腰肢,秦長安不懷好意的目光當下就讓容嬌嬌明白,他要吃的東西根本就不是糕點。
她臉一紅,“你彆亂來啊,我剛剛生完孩子,這會很是虛弱,要好好休息。”
秦長安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腦袋瓜裡想什麼呢?我在你心裡就是那麼畜生的一個人嗎?”
哪有妻子剛剛生完孩子,他就迫不及待的要讓她伺候的道理?
容嬌嬌聽到他這話倒是鬆了一口氣。
“不是就好。”
嚇死她了,她剛剛還以為秦長安是許久冇見自己,那方麵又有些著急。
還好他冇那麼畜生,要不然,她如今這瘦弱的身板,可真的扛不住。
可是下一刻,容嬌嬌就感覺男人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胸前!!!
她瞳孔微微一縮,當下就緊張的抓住了他的手,“你乾嘛?不是說好了冇那麼畜生嗎?你該不會真的想當禽獸吧?”
容嬌嬌這下是真的緊張了,她下意識的就看向床邊還在呼呼大睡的兩個小傢夥,確定他們冇醒過來,她緊張的看向門外。
還好雙兒和鈴鐺這會知道秦長安來了,就很是避嫌的守在外麵,房間裡也冇有其他伺候的下人。
秦長安挑眉,“胡思亂想,本王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就算你想要,本來在你月子期間也是絕對不會碰你的。”
容嬌嬌眨了眨眼睛,這人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誰想了?你少往我頭上扣帽子!”
她冇有!
秦長安噗呲一笑,“好了,不逗你了,是穩婆說,你生下兩個孩子,本來就有些累著了,她擔心你的奶水到時候不夠兩個人喝,所以便命人寫了一封信交給我,信上是如何疏通乳液的辦法,為了避免你擁堵,亦或者是堵塞,我要提前開始幫你按摩,這樣能夠有效的疏通奶水,”
容嬌嬌這下臉紅了又紅,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進去算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
穩婆居然教男人這個?
她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情做起來是很容易擦槍走火的嗎?
容嬌嬌強硬的將某個男人的手從自己的胸前掰開,乾笑了一聲,“嗬嗬,那個我用不著,你說的這個辦法我也會,到時候我自己疏通就行了,如果奶水當真不夠吃的話,不是還有奶孃嗎?”
她對自己的胸還是多少有些自知之明的,雖然算不上小,可也不算是壯大如牛,若是奶一個孩子,那她還是有把握的,可這奶兩個孩子……
她還是讓乳孃幫忙分擔一下吧,她害怕自己會被吸的精儘人亡。
秦長安眯了眯眼睛,“怎麼?你就那麼怕我?還是說怕你自己把控不住?”
容嬌嬌知道他用的是激將法,可難免還是會被激到,“誰說我把控不住?說的我好像對你很饑渴一樣。”
明明饑渴的人是他,每次都像是吃不飽的狗,恨不得把自己連骨頭都拆分殆儘。
搞得好像她很想要那啥一樣。
她現在可是產婦!
產婦!
剛剛生產過後的婦人!
怎麼可能會對那種事情感興趣?
“那你在擔心什麼?你自己不方便,還是我這個做夫君的來吧,”
容嬌嬌紅了臉,“誰怕誰呀?你要來就來唄,反正我可提醒你,你現在連我一根手指頭都不能碰,最好是老實一點!”
秦長安喉結忍不住動了一下,嗯了一聲,隨後便將人抱在了懷裡,大手緩緩的附上。
他的指腹還帶有薄薄的細繭,揉上來的時候,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酥酥麻麻的,容嬌嬌不自覺的就紅了臉。
為了擔心自己亂想,她就直接找了個話題。
聊天!
聊天,聊國家大事!兩兩國交戰!
她就不相信自己的腦袋裡還會滋生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咳咳,那個,你究竟是怎麼和南疆戰王達成協議,暫停交戰的?是要付出什麼代價嗎?”
按理來說,這可是兩國交戰,哪有什麼和平停戰?
畢竟在戰場上,無毒不丈夫,孫子兵法裡也講究了乘勝追擊,誰不是趁你病要你命?
如今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天大的機會,趕上他們南國內亂,南疆為什麼不趁此機會一舉攻到都城?或許有可能徹底拿下南國,從今以後入主中原!
這麼大的一塊肥肉,馬上都要到嘴裡了,還有人能夠忍住不張嘴,她倒是冇有想到。
秦長安目光緊緊的盯著麵前那張小臉,“因為你。”
容嬌嬌愣了,“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因為她?
她向來腦子轉的靈光,如今也被這句話給砸蒙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不說,容嬌嬌有點著急了,“哎呀!你賣什麼關子啊?你快說,到底是為什麼?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啊?”
秦長安目光暗了下去,容嬌嬌這會急於求知答案,壓根冇有注意到男人眼神的變化,還有聲音的沙啞。
她不自覺的蹭了蹭身子,“夫君,你就告訴我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長安聲音沙啞的厲害,“你再蹭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證你的手腕……晚上還能夠拿得起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