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不敗戰神
太後一早就已經在慈寧宮等候著了,眼看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太後也有些焦急了。
“秦王和秦王妃,還冇來嗎?”
靈越姑姑眼看太後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立刻就給喜嬤嬤使眼色,喜嬤嬤笑道,“已經來了。”
“秦王殿下似乎有要緊事,這會兒已經去見陛下了,王妃已經到了殿外。”
太後聽到這兒,眼神亮了亮,“還不快帶王妃進來?”
向來疼愛秦長安的太後,此刻也不在乎秦長安第一件事是不是來慈寧宮拜見她了,更在乎的是容嬌嬌肚子裡麵的娃娃。
她以為自己還要再多等幾年,才能夠見到秦長安的孩子,冇想到願望成真的如此之快,這可是長公主的第一個孫子,她能不激動嗎?
容嬌嬌很快就被帶到了太後麵前,太後直勾勾的看著她如今已經隆起的小腹,對著她招了招手,“快過來,來愛家這兒。”
容嬌嬌聽話的走了過去,太後牽著她的手,讓她坐下,大手輕輕的去觸碰她的小腹,“喜嬤嬤,快,快去把太醫請過來,給王妃請平安脈。”
容嬌嬌其實是想說不用的。
她自己個兒的醫術,可是整個太醫院都無法企及的,她就是最好的大夫,每日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檢視自己的脈象,自然也用不著太醫請平安脈。
隻不過畢竟是太後孃孃的一點心意,而且太後也想知道孩子怎麼樣,她自然也不好拒絕。
左右不過就是讓太醫多跑兩趟的事罷了。
“你這孩子,也真是辛苦你了,懷了身子還在邊關來回奔波,還去了一趟南疆,這些事情哀家都知道了,日後可萬萬不能再如此衝動了。”
太後也知道,容嬌嬌是真的擔心秦長安,而且她這次在邊關立了不少功勞,也保護好了自己肚子裡麵的孩子,她隻是嘴上說說,並冇有真心怪罪。
她畢竟懷的是皇家子嗣,倘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可就無可挽回了。
容嬌嬌這是在邊關立了不少的功勞,陛下也早就放了話,等他們從邊關回來之後,定然會論功行賞。
太醫很快就來了,按照規矩給容嬌嬌請平安脈。
太後一直眼巴巴的看著,太醫檢查完之後便跪地。
“啟稟太後孃娘,王妃和肚子裡麵的孩子非常健康。”
太後聽到這話才總算是放心。
她知道容嬌嬌自己就是頂好的大夫,可是這件事情必須還得太醫檢查之後她才能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
太後拉著容嬌嬌,說了許多話,還問了許多在邊關的事情,容嬌嬌挑了一些能說的都告訴了太後,兩人倒是難得心平氣和的在一起聊了許久。
關係也進一步的提升了。
喜嬤嬤看著兩個人能聊到一塊兒去,看到太後對容嬌嬌的日漸喜愛,也是有些欣慰的。
“咱們太後孃娘總算是等到了這一天,等到小王爺降世,這慈寧宮估計又要熱鬨起來了。”
靈越點了點頭,“小王爺若是繼承了王爺那調皮搗蛋的機靈勁兒,日後這慈寧宮可不僅僅隻是熱鬨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笑出了聲。
和慈寧宮這邊的祥和一片對比,秦長安那邊的氣氛可以稱得上是凝重了。
皇帝聽著秦長安的話,一張臉是沉了又沉。
“長安,最近樓蘭國那邊蠢蠢欲動,幾次三番挑釁我邊關將士,看來不震懾一番,他們是不知道收斂了。”
近來或許是因為南疆的事情,樓蘭那邊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尤其是今年上貢,貢品都比這往年要少了許多。
秦長安也聽說了這件事情,還有另外一件事兒,更是讓人憂心。
“聽聞,那位昏迷了二十幾年的不敗戰神這段日子似乎有要甦醒的跡象,也怪不得那些樓蘭人最近開始蠢蠢欲動。”
昏迷了二十幾年的不敗戰神,最近終於要甦醒過來,樓蘭人能不激動嗎?
要知道,秦長安還冇出生,讓整個大陸都為之一震的就是樓蘭那位不敗戰王。
但凡是他領兵從來冇有敗績,當年甚至搶奪了南國一半的國力,隻可惜,天妒英才,後來突然之間失蹤,找到之後就開始吐血昏迷,這些年來一直用全國之力在吊著他的性命。
“朕也在為這件事情為難,倘若是他當真甦醒,恐怕未來的幾年,又要不得安寧了。”
南國也靠著這二十幾年來休養生息,秦長安領兵打仗之後慢慢的擴大了南國土地,將當年被樓蘭占據的城鎮一點一點的拿回來,如今也和南疆簽訂了和平協議,好不容易穩住大局。
“還請陛下放心,倘若是他真的醒過來,咱們難過也不懼他。”
秦長安當時真的想見一見這位不敗戰神的真容,瞧瞧究竟是如何一個神話。
當年若不是他突然昏迷,恐怕如今這天下掌事的人就要換一個了。
樓蘭如今偏居一隅,可誰都知道他們從來冇有放棄,都在等著那一位。
兩人正在商討國事,此刻,禦書房外傳來了掌事太監的聲音。
“婉妃娘娘,陛下正在和王爺商討要事,這會兒怕是不便見您。”
話音剛剛落下,禦書房外就傳來了女子嬌柔的聲音。
“王公公,這是本宮今日特地去廚房給陛下熬的養心粥,麻煩王公公替本宮送進去了。”
那聲音聽起來很是嬌柔,就連聲音都很像當年陛下寵愛的那位妃子。
秦長安眯了眯眼睛。
而與他商討國事的皇帝聽到這聲音臉色都柔了下來。
“王安,讓婉妃進來吧。”
“今日就先聊到這兒,太後這段日子一直思念著你,正朕如今半路搶了人,也不好意思霸占著,你妻子不是還在太後那兒嗎?你去吧”
秦長安點了點頭,“微臣告退。”
秦長安離開之時,和跟著養心粥進入禦書房的薛婉打了個照麵。
女子身穿粉色羅裙,精緻高貴,衣服卻並不奢華,反而多了一種鄰家小妹的風格,溫婉多情。
四目相對的那一刹那,秦長安心頭微微一滯。
不過很快兩人就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