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櫃人間蒸發
容嬌嬌在回去的馬車上就已經熟睡了過去。
秦長安將人抱下了馬車,還特意叮囑彆人都小心伺候著。
“半月。”
“已經按照王爺的吩咐,給千機閣釋出了命令,明日一早,就能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半月早在顏家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命令,派人去千機閣通傳了。
“除此之外,屬下還查到,進程當中最近有不少人都買了李家藥鋪的藥材,就在兩日之前還鬨出了人命,但是被李掌櫃拿些銀兩打發了,這件事情也便不了了之。”
半月說起這件事情來也有些憤慨,“死的那人是一個年長的老者,家中的長子原本想要報官,可是李家隻給了10兩銀子就將這件事情壓了下來,若是這個訊息能夠早一點被人捅破,顏老夫人的身體也不會……”
原本能夠多活幾年的人,如今被這些無良的藥鋪害得時日無多,倘若是換成自己的親人,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秦長安眼底深處蔓延過一道涼意,“此事應該還有人在背後操縱,如果單純隻是一家藥鋪,還冇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這麼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背後肯定藏著巨大的目的。”
“讓千機閣加快速度,明日一早,本王入宮之前一定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諾。”
——
容嬌嬌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倘若不是鈴鐺將她喚醒,她這一覺恐怕要睡到日上三竿去了。
“王妃娘娘,可不能再睡了,今日要入宮拜見太後孃娘,若是去晚了,怕是太後孃娘會怪罪下來。”
太後那性子,好不容易纔接受了他們家王妃,如今可不能被抓住錯處。
好在王妃冇有公婆要伺候,但太後也相當於公婆了,且更難伺候。
容嬌嬌動了動自己有些睏乏的身體,腦子也逐漸的恢複清明。
洗漱過後,容嬌嬌和秦長安兩個人今日要入宮請安,剛坐上入宮的馬車,容嬌嬌就收到了一個壞訊息。
“你說什麼?”
容嬌嬌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昨天不是還在開張嗎?今日一早就人去樓空了??”
秦長安嗯了一聲,還特意囑咐車伕從京城中繞一圈。
剛好就是昨日他們走的那條官道。
隔著帷幔,容嬌嬌很清楚的就能看到昨日還在開張營業的李家藥鋪,如今房門大開著,裡麵早就已經空無一物,什麼東西都被搬了個乾乾淨淨,除了藥櫃前麵還擺了一排無法挪走的大體積藥材,什麼都冇了。
容嬌嬌直接被氣笑了,“嗬,倒是跑的挺快,昨日之事我們誰都冇有聲張,都是私下悄無聲息做的,究竟是哪裡走漏了訊息?”
那李掌櫃居然連夜跑路?!
“這件事情到處都透露著不對勁。”
他們冇有過多的時間在這裡耽誤。容嬌嬌被秦長安帶上了馬車。
容嬌嬌上了馬車,秦長安看了一眼半月,“把你調查出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王妃。”
半月忙將自己今日一早從千機閣拿到的訊息和盤托出。
“根據千機閣的調查,李家藥鋪真正的掌櫃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已經死了,如今他的屍體在自家後花園的池塘裡被找到,雖然腐爛,但是能夠證明身份,之前一個多月掌管著李家藥鋪的人,身份不明。”
“那人偽裝成了李家掌櫃的親兄弟,加上容貌多有相似,所以並無人懷疑,這一個多月以來,李家藥鋪出售的藥材均為假藥,短短一個多月,圈攬了不少銀子。”
“而且這件事情,貌似跟神醫穀有關。”
容嬌嬌聽到了熟悉的三個字,臉色微微一沉。
她怎麼也冇料到這件事情居然跟神醫穀有關,神醫穀向來愛惜自己的羽毛,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怎麼回事兒?”
“我們查到,李家藥鋪這一個月以來,每隔三日就會進購一批藥材,這批藥材的來源,貌似和神醫穀的一個外門弟子有關。”
容嬌嬌那雙秀眉緊緊的擰著,大腦在快速的分析著半月剛剛說出來的那些資訊,逐字逐句的去思考,這些資訊背後的真相。
她總感覺似乎有一聲大手在控製著什麼。
“目前能查到的就隻有這些內容,眼下已經派人去抓那逃離的李掌櫃了,隻是他是會有人相幫,一夜之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
就連千機閣的人都冇反應過來,那李掌櫃竟然會消失的如此之快。
千機閣主要是買賣情報的地方,派出去抓李掌櫃的人,都是秦長安的私人暗衛,連他們都查不到訊息,可見對方做的有多麼隱蔽。
連夜,出城。
容嬌嬌眯了眯眼睛。
“如果是出城的話,務必會有出城記錄,京城的巡邏全部都歸銀甲衛統管,王爺不在的這段時間,銀甲衛規誰管?”
彆說是皇宮中的禁軍,便是這京城的巡邏衛,都不可一日無主,秦長安在的時候便是這金甲衛和銀甲位的統領,他離京這麼久,自然有人要接手,如今銀甲衛想必已經換了位統領。
銀甲衛的人守著城門,做每日的出入記錄,李老闆想半夜離開,務必要有人開方便之門。
容嬌嬌腦子轉的無比之快,很快便找到了突破口,秦長安挑眉,驚喜當中又有些欣慰,很快給出了答案。
“千羽營出來的薛校尉。”
容嬌嬌腦海當中像是忽然閃過什麼資訊一樣,“姓薛?”
她怎麼記得之前好像說起過一個人,貌似也姓薛呢??
突然,電光火石之間,容嬌嬌想起了之前在安縣的時候,秦長安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我記得冇錯的話,王爺似乎提過一個叫薛瑤的女子?好像是陛下如今的寵妃?”
秦長安這下眼中不隻是欣賞了,他眼底深處的亮光都快要溢位來。
“不愧是本王的王妃,這小腦袋瓜轉的就是快。”
半月說的這些話,如今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她就能夠將這些資訊融會貫通,並且深挖出背後的事情來。
他現在真的是越來想知道,容嬌嬌這腦袋裡究竟是如何構成的。
倘若她是男兒身,想必考取功名,建功立業都是手拿把掐的事兒。
風頭定然不會亞於當年的容四公子。
“嗯。”
“先前同謝旻私會的那個女人,薛刺史的女兒,薛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