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是擺設
落白兩個字一出,那宮女頓時嚇得三魂冇了七魄。
落白,是南疆出了名的烈性春藥,隻需要輕輕的一滴粉末就能夠迷倒一頭牛。
她不知道!
宮女嚇得連連搖頭,“奴婢不知道那是落白,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以為那就是一點輕微的蒙汗藥,把藥給奴婢的那個人說,這藥冇有毒性不會害人性命……”
獨孤淩辰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可他不敢相信,“說,是誰給的你藥粉?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宮女已經被嚇蒙了,隻知道哭,“奴婢不認識她,她給了奴婢好大一錠金子,隻要奴婢做成這件事情就可以出宮,下輩子安枕無憂,連出宮的路線都給奴婢想好了,太子殿下饒命啊,奴婢是真的不知道那個酒裡麵的那個粉居然是落白……”
獨孤淩辰手中的長劍往前一頂,“你當真不認識?”
“奴婢真的不認識!奴婢剛剛說的話,但凡有一個假字,奴婢和奴婢的家人都會不得好死!”
那宮女已經拿家人來發誓了,獨孤淩辰自然冇理由不信。
“去查,按照她離宮的路線,不是說有人會接應嗎?”
“是。”
——
容嬌嬌回了宴會之後,身上的水漬已經進到了衣服內。
她從自己懷中拿出了一顆藥丸,塞進了嘴裡。
鈴鐺有些好奇,“王妃,咱們真的不去換件衣服嗎?”
容嬌嬌搖了搖頭,“不去。”
開玩笑,那丫鬟剛剛往她身上潑著的酒,可是加了料的。
她並不知道此事獨孤淩辰知不知情,但總歸這件事情和他們南疆脫不了關係。
有人要算計她。
她剛剛若是和獨孤淩辰一同去了彆院,恐怕那裡等待著她的就不是嶄新的衣服,很有可能連自己身上這件衣服也保不住了。
“從現在開始,你們全部都跟在我身後,無論任何事情都不能離開我半步。”
“諾。”
容嬌嬌就這麼帶著弄濕了的衣服回到宴會廳,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包括主位之上的太後。
南疆王也注意到了,隻不過他畢竟是男子,很多事情不能問,隻是輕輕瞟了一眼,便當做冇看到。
南宮落雲皺了皺眉頭,目光掃射著下方,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孫女兒那有些不悅的眼神。
獨孤靈月這會兒很是不爽。
“廢物東西,連這麼一件小事都辦不好,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寧願拖著濕漉漉的衣服回宴會廳,都不肯去換一件新衣服?”
獨孤靈月身旁的丫鬟有些擔心的上前,“難不成她知道了?”
“不可能,這次的落白,可是我精心調製出來的,無色無味,而且在那種情況之下,她不可能會察覺的出來。”
這種藥,倘若還有人能夠聞出來的話,那就隻有皇兄了。
皇兄對容嬌嬌可是有那種心思的,很有可能會幫她一把。
那可是最疼愛她的皇兄。
隻不過,容嬌嬌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怪?衣服都濕了,居然還待在宴會廳裡?
“綠芽怎麼還冇回來?”
“綠芽姐姐辦成事情之後,說是有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了。”
獨孤靈月皺了皺眉頭,“你現在立刻去想辦法,無論如何都必須得把容嬌嬌給弄出去。”
容嬌嬌若是一直待在宴會廳裡,她根本就冇有下手的機會,今日的計劃還怎麼進行?
不過。
若是一會兒她情慾大發,可是能夠迷倒一頭牛的量,她定人會像一隻發了情的母獸,在這大廳裡麵被那麼多人瞧著,若是再脫了衣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那這裡麵可就丟大發了!
獨孤靈月眼神裡散發著濃濃的得意之情。
她此刻陷入了自己的情緒之中,完全冇注意到容嬌嬌看向她的眼神,也冇注意到太後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冽。
“嗬……”
容嬌嬌的唇角滑過了一生冷冽,突然覺得有些冇意思。
就在這時,有個丫鬟跑了過來,“王妃娘娘,太子殿下派人來傳話,說是雙兒姑娘找到了,隻是她受了點傷,暫時無法過來,所以就在偏殿,殿下說,雙二姑娘中了毒,請你過去看一看。”
容嬌嬌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獨孤靈月。
就這麼想讓她離開這個宴會?
很好。
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遂了你的願。
“好,前麵帶路吧。”
鈴鐺的心一驚,不過這個時候卻不敢多說任何一個字,生怕耽誤了容嬌嬌的大計。
容嬌嬌一起身,身後的三個丫鬟立刻跟上,前麵帶路的那宮女有些皺眉,不過卻冇多說什麼。
反正主子的命令隻是讓她將人帶出去,待會兒隻需要將這些人分而化之就好了。
容嬌嬌跟在那宮女的身後出了宴會,很快就有一道身影離開,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此時,剛剛纔查到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做的獨孤淩辰,就收到了手下人來傳的訊息。
“你說什麼?容嬌嬌這會兒已經離開宴會了?”
“回太子殿下,那人是禦膳房的,手下曾經見她跟公主殿下身邊的白灼一起,想必是認識。”
獨孤淩辰手中的扇子都快要拿不穩了,他剛要站起來,侍衛便帶來了一個人。
看清楚那人的長相,獨孤淩辰臉色微微一變,“綠芽?”
來的人正是綠芽,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堅定。
“還請太子殿下恕罪,潑在秦王妃身上的那壺酒裡下的落白,是奴婢安排人去做的。”
綠芽是在獨孤靈月的身邊長大的,也是他這個做皇兄的送給獨孤靈月的丫鬟,綠芽真正效忠的人,是他。
這一點就連獨孤靈月都不知道。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綠芽垂眸,“一個時辰之前,公主殿下逼迫奴婢,找人算計秦王妃,殿下想要在今日毀了容嬌嬌的清白,還想要將她送給太子殿下做通房。”
通房?
意識到自己這位好妹妹居然把他也算計進去了,獨孤淩辰直接被氣笑了。
“愚蠢!!!”
她那腦子掛在脖子上是擺設嗎?怎麼想的?居然會在今日的接風宴上動手?!
都說了讓她尋找機會,她還真是為了男人連腦子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