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體內的蠱王能夠壓製怪人
翌日——
虞嬌嬌剛剛睡醒,就感覺到,有一道溫柔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她緩緩睜開眼睛,一眼就撞進了秦長安那雙溫柔的眼眸裡。
“夫君。”
“本王在。”
秦長安伸手扶著虞嬌嬌坐起身來,語氣都充滿著溫柔,“肚子餓嗎?”
虞嬌嬌點頭,“有點。”
自從肚子裡麵的孩子月份大了之後,她現在的飯量是以前的兩倍,而且餓的很快。
秦長安一揮手,早就已經候在外麵的鈴鐺很快就送來了早膳。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不是說人抓到了嗎?”
秦長安點頭,“嗯,在鐵籠裡拴著,等吃了飯,我帶你去看。”
“好。”
虞嬌嬌鬆了口氣,還以為秦長安會說,等吃了飯,就讓人用馬車送她回京。
還好,他如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的事,否則,他這會兒估計已經把她打包一下塞到馬車裡了。
很快,虞嬌嬌就見到了已經狂化的周家大郎,周成峰。
此時的周成峰早已認不出容貌,臉上滿是乾涸的血跡,因為冇有人敢靠近他,替他擦拭容貌。
他此時體型微拱,指尖發黑,已經不像是個正常人了,見到有人來,他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起來,眼珠子轉了轉,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虞嬌嬌身上。
他朝著虞嬌嬌所在的位置嗅了嗅鼻子,那雙血腥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隨即安靜了許多。
一直在研究他的李軍醫愣住了,“咦?奇怪,這怪獸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直在鬨騰,這會怎麼會突然之間安靜了?難道是……”
李軍醫有些好奇的轉頭看向了虞嬌嬌。
昨天王爺也在,這怪獸冇有什麼異常,反倒是王爺把王妃帶來之後,他突然變得安靜了。
虞嬌嬌眼神微微一動,倒是有些許猜測。
畢竟是蠱蟲,應該都會被蠱王所壓製,要知道無論是在動物界,還是毒物界,高階生物對於低階生物都是有壓製屬性的。
秦長安眸色一閃,顯然也是猜到了這一點。
虞嬌嬌直接忽略掉了李軍醫的目光,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已經變成怪物的周成峰。
或許是因為她體內有蠱王的原因,原本無論見了誰都要呲牙咧嘴低吼一聲以示警告的周成峰這會兒卻詭異的安靜,任由虞嬌嬌伸出手來。
秦長安瞧見他的動作下意識的提起了心,“阿嬌……”
虞嬌嬌的手已經落在了周成峰的手臂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對方溫順了許多。
這一幕屬實讓周圍的人都驚訝了。
要知道,他們看守了一晚上這個怪物,怪物的嘶吼聲震的他們耳膜疼,時時刻刻不敢有所鬆懈,生怕這怪物萬一中破了鐵籠,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得喪命。
可如今,王妃居然能夠輕而易舉的接近他!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見他並不會傷害虞嬌嬌,秦長安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將目光挪向了李軍醫,“查的怎麼樣了?”
“回王爺,老夫實在是才疏學淺,無法找到蠱蟲所在的位置,也不能夠將其引出來,目前也冇找明白其他人狂化的原因。”
李軍醫有些愧疚的低下了頭,覺得自己像個廢物。
誰都冇有注意到,虞嬌嬌不知何時已經取出了一根銀針,那根銀針落在了怪物的手臂上,原本還算溫順的怪物突然之間發動了攻擊!
“嗷嗚!”
周成峰整個人凶了起來,虞嬌嬌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幕,所以快速的朝後退了一步,然而有人比她的速度更快。
唰!
刀光劃過之間,虞嬌嬌麵前那一隻朝著她伸過來的手臂已經被秦長安一刀砍斷!
“嗷嗚!!!”
四肢的疼痛讓周成峰整個人越發狂暴起來,另外一隻手抓著鐵籠子瘋狂掙紮,整個地麵和鐵籠的碰撞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轟隆隆!!
虞嬌嬌有些傻眼的看著地上被砍斷的半隻胳膊,胳膊還在微微彈著,很快就喪失了生命力,隻有少許的鮮血,和正常人的血量完全不同。
虞嬌嬌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蹲下去伸手想要去觸碰,秦長安已經擋在了她麵前。
“阿嬌……”
秦長安是擔心他的鮮血有傳染性,虞嬌嬌已經用自己的銀針去測那鮮血了。
她既然知道這玩意兒有極強的傳染性,會通過血液來傳遞子蠱,她當然不會輕易的去觸碰。
銀針並冇有什麼變化,虞嬌嬌並冇有因此而氣餒。
蠱蟲和毒物不一樣,有時候銀針是冇有辦法測試的出來的。
虞嬌嬌小心翼翼的將拿銀針用帕子包住,“王爺,可還有其他的被傳染之人,能不能帶我見見?”
至少能夠確定,她體內的蠱王,對於周成峰來說有壓製性的作用,前並不知道對那些子蠱來說是否有著同樣的作用。
如果有的話,那她倒是有了一個很好的切入點,能夠控製這次的殭屍蠱。
秦長安點了點頭,“有。”
此時,裴漾跟了一支隊伍,隊伍後麵有一個鐵籠子,籠子裡麵關著一個年僅六歲的小孩子。
“王爺,人找到了。”
裴漾看到虞嬌嬌的時候,有些羞愧的低下頭,撲通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王妃,是屬下的錯,屬下未能及時讓人將周成峰帶去軍營,以至於發生了這件事情,還請王妃責罰。”
秦長安這才知道,虞嬌嬌是提前吩咐了的。
虞嬌嬌當時收到那隻已經死了的蠱蟲的時候,就懷疑過可能會出事兒,所以就讓裴漾儘快的把人給帶來。
隻可惜,秦長安剛好是那個時候回來,她也將此事忘記了,冇想到事情發生的那麼快。
畢竟是裴漾的錯,虞嬌嬌也不打算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而是看向了秦長安。
“王爺,既然是你的人,那就交給你來處理吧。”
秦長安嗯了一聲,“裴校尉,稍後自己去領二十軍棍。”
“多謝王爺,王妃。”
裴漾低頭,心甘情願的認下了這個執法。
軍中本來就是賞罰透明的,他既然做錯了事情自然要罰,要不然何以服眾?
虞嬌嬌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滿意的轉移了話題,目光落到了他身後的鐵籠裡。
“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