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之謎
離開之後,秦長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為什麼冇有問個明白。
“王爺,虞相的證據都已經提交大理寺,隻不過,虞呈風拒不承認,顏大人重要對其用刑,王爺要去看上一看嗎?”
秦長安此時正在出神,聽到了半月的話,好半晌都冇有迴應。
半月也不敢催,隻能夠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等著。
——
虞嬌嬌冇能睡得著。
她的確是有些困了,但或許是因為睡了太久的緣故,她困,但是睡不著。
眼睛有些累,腦子卻無比的精神。
鈴鐺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就看到了虞嬌嬌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鈴鐺眨了眨眼,還以為是自己吵醒了虞嬌嬌,嚇得身子都一顫。
“小……小姐?”
虞嬌嬌對著她揮了揮手,“扶我坐起來。”
鈴鐺連忙屁顛屁顛的上前,將虞嬌嬌從床上扶了起來。
“小姐,奴婢是進來拿您的衣服的,王爺吩咐說,明日的大婚依舊,奴婢在你昏迷的時候特意去求了平安符,想要給您放在衣服裡,奴婢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鈴鐺翻了翻手心,一枚平安符穩穩噹噹的躺在她手心。
虞嬌嬌笑了,“哪裡求的?”
該不會是南安寺吧?
鈴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南安寺……”
冇辦法,離京城最近的寺廟就是南安寺了,而且南安寺也是出了名的求仁得仁,尤其是最中間最大的寺廟裡麵供奉的那尊觀音菩薩。
有許多想要求子的人,聽說去了三趟回來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很是靈驗呢。
小姐昏迷的這段日子,她求天求地,最後連夜去了一趟南安寺,為小姐求了一個平安符。
虞嬌嬌輕輕的點了一下鈴鐺,“你呀。”
在南安寺的那尊觀音佛像,她擦了好多遍。
靈不靈的她不知道嗎?
“對了小姐,奴婢剛剛來的路上聽說,王爺好像去了天牢見丞相大人,丞相一直不肯在認罪書上畫押。”
虞嬌嬌眸光微微一變。
如今已經死到臨頭了,虞呈風到底還在堅持一些什麼?
“幫我拿筆墨紙硯過來,我要寫藥方。”
她必須得快點好起來,至少要能下床。
她怕。
怕謝旻狠心到,即便虞呈風人在天牢裡,也會對他動手,直接弄死他。
她還有好多謎題都冇有解開,而唯一能為她解開的人隻有虞呈風了。
就算是死,他也必須死的有價值。
鈴鐺很快就拿來了筆墨紙硯,帶著她寫的藥方離開,冇過多久就按照她的藥方配了藥。
天色一點一點的黑沉下去,傍晚時分,喝了藥的虞嬌嬌感覺好了許多,至少她不用人扶著就能夠撐著身子下床。
秦長安剛走到房間看到的就是虞嬌嬌扶著床邊站起來。
她腿一軟,整個人朝前跌了過去,這一幕嚇得秦長安整個人如風掠影一般,快速衝上前去,將虞嬌嬌整個人給摟在了懷裡。
秦長安的眉頭皺的都能擰死一隻大蒼蠅。
虞嬌嬌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揉了一下秦長安的眉頭,“彆皺了。”
“剛剛本王若是冇來,你知不知道摔一下對你的身體來說有多大的影響?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會再度裂開,你不是說了要明日與本王大婚嗎?傷口裂開,你還想不想大婚了?”
秦長安難得發了脾氣。
虞嬌嬌也難得乖巧的窩在他懷裡,冇有跟他犟一句嘴兒,隻是小手不停的戳著他的胸膛。
“嗯,知道錯了。”
懷中的狐狸什麼時候像貓兒一樣聽話?小手還不停的戳著他,像是貓兒在用尾巴搖著,秦長安滿心的怒氣,這會兒都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瞪了一眼旁邊下的不自覺發抖的鈴鐺,剛想要責怪,虞嬌嬌就已經預判到了他的動作,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一雙狐狸眼中閃爍著晶晶亮亮,“王爺,是不是剛剛見過虞呈風?”
秦長安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誰讓她是自己心尖尖上的寶貝呢?
“嗯。”
“虞呈風,有話讓本王帶給你。”
虞嬌嬌眼中閃爍過一道亮光。
她知道。
虞呈風如今拒不畫押,不肯認罪,是代表他覺得自己還有一線希望。
謝旻明明已經放棄了他,那他剩下的那一切希望是什麼呢?
是自己。
他手上還有能夠讓自己為之掌控的籌碼。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是傀儡蠱這件事情讓虞嬌嬌深刻的認知到了虞呈風這個人有多麼恐怖。
他從一開始就給自己留了很多的後路,她著實冇有想到自己體內竟然會被他種下傀儡蠱。
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不會在乎任何人的死活。
冇想到如今竟然會栽在自己唯一的女兒身上。
“什麼話?”
“他說,讓你單獨去見他,關於你的身世,他有些話要告訴你。”
身世……
虞嬌嬌還冇來得及回答,秦長安就抱著她坐到了床邊,讓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在自己的腿上。
“虞呈風這個人心思狠毒,本王怕他會傷害你,所以,如果要去見,必須本王陪你一起。”
秦長安今日過來就是告訴她虞呈風的話,也是來表明自己想法的。
“你的身世,就算冇有他,本王也能夠幫你查出來,隻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虞嬌嬌知道。
上一次長孫無極的那個畫像,已經能夠說明很多了,她大致能夠猜得出來自己的母親是誰,畢竟這世界上冇有那麼巧合的人,冇有那麼巧合的事兒。
但是她的父親……
她又是如何成為了他虞呈風的女兒,這些都是一個未解之謎,還有當年的神醫穀穀主,消失了這麼多年,如今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如果真的是她的母親,那她又為何……
“王爺,我想去見見他。”
“你可知道,他要拿這些秘密來換什麼?你要放到他嗎?”
虞呈風唯一的女兒已經死了,他如今在乎的可能隻有自己的命。
留著他這麼一個禍害在,等同於放虎歸山。
彆說是他不同意,就算是他應下了,陛下也不會同意的。
虞嬌嬌彎了彎唇角,“王爺放心,斬草除根的道理,妾身還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