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事
“慌什麼?有傀儡蠱在,我們早晚有機會能夠控製她。”
虞呈風對這傀儡骨蠱可是有足夠的自信,這傀儡蠱的控製方法,隻有他知道。
就算這一次冇有成功,日後虞嬌嬌成了秦王妃,豈不是更好利用?
葉兮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你說,咳咳咳!她身上的鮮血那麼奇特,會不會對這傀儡蠱也有作用啊?”
葉兮如今一句話總要咳嗽好幾聲,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越發的有些虛了。
“不可能!”
幾乎是下意識的,虞呈風選擇了否認。
傀儡蠱和秦長安體內所種的蝴蝶蠱可不一樣,這傀儡蠱,冇有解藥!
中蠱之人隻會成為他的傀儡,到死才能夠徹底解開!
葉兮還想要再說什麼,虞呈風抬手打斷了她的話。
“行了,你最近身子一直不舒服,回去多休息一下吧。”
說起自己的身體,葉兮捏緊了帕子,“老爺,妾身這身體,一直不爽利,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然找老先生看一看?”
虞呈風一個冷眼甩了過去,“老先生怎麼可能會為你看身體?不過就是普通風寒,你是不是冇有聽大夫的老實吃藥?”
葉兮有些心虛的垂眸,“可那藥也……太苦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你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不吃藥,你的病怎麼可能會好?普通的風寒你也張的開口讓我去求老先生,這人情用一次少一次你不知道嗎?”
“可是……”
“行了,行了,趕緊下去吧,我已經備好了馬車,今夜你就帶著月兒回京城去。”
葉兮一愣,“老爺子是要趕我們回去?”
虞呈風甩了一個目光過來,“不然呢?瞧瞧你們二人乾的好事兒,如今又得罪了徐老太妃,我在官場上混跡這麼多年來博得的名聲全部都被你們二人給毀了,如今事情都暴露了出來,再也壓不下去了,還不回去當縮頭烏龜,難道要本相繼續被人指指點點嗎?”
如果葉兮不是這麼多年來陪她一起走過來的,他早就已經休妻棄女了!
他對葉兮和虞淨月,已經是夠仁慈了。
葉兮走後,虞呈風的屋外有個身影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那人,正是和如今丞相府的管家長相一模一樣的徐林。
徐林和如今丞相府的管家徐成,乃是一母雙胎的親兄弟,一個在暗中,一個在明處。
相比較於哥哥的單純,一瘸一拐的徐林臉上多了一條和哥哥不一樣的傷疤,表情也更為陰毒。
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暗中替虞呈風賣命,手上早就染滿了鮮血。
先前,汐顏在百花樓無意之間撞見的那個人,就是他,而不是如今丞相府明麵上的管家徐成。
“徐林,見過相爺。”
虞呈風嗯了一聲,抬了抬手,“說吧,不周山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相爺放心,秦長安損失了那麼多人,並冇有找到一丁點有用的資訊,屍體都已經處理乾淨,秦長安也被我們的人重傷,傷他的刀上有劇毒,他就算能夠僥倖不死,也得掉一層皮,而且……”
“那毒要十個時辰之後纔會發作,會讓他暫時喪失所有內力,回京路途遙遠,冇了武功的戰王,出個什麼意外,想必也很正常。”
明日就是回城之日,太淵宮距離京都路途遙遠,秦長安負責整個祈福會的安全,他失去內力,被刺客團團圍住,奮力戰死,也不足為奇吧?
虞呈風眼底深處掠過了一道勢在必得。
秦長安,原本我也是不想要你命的,若是你能夠支援三殿下,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那你就冇有繼續活著的必要了。
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居然查到了不周山,前朝的事情不能被翻出來,否則他就完蛋了。
“吩咐下去,讓他們今天晚上都做好準備,明日大軍回京都之時,埋伏在不周山處。”
“是,相爺。”
——
月落烏啼,漆黑的夜色裡,一輛馬車悄然出了太淵行宮。
買車一路跑的並不快,車內還墊了極為柔軟的皮草,可即便在這種情況下,秦長安還是因為顛簸而臉色蒼白。
虞嬌嬌捏了捏指尖,“王爺,你的身體還扛得住嗎?”
秦長安抬眸,“本王無事。”
虞嬌嬌不信。
他本就受了重傷,今日來為自己撐腰,就下床行動,牽扯到了傷口,她後來給他放了安睡散,又因為自己的事情,被強行叫醒,折騰了大半日。
如今,他身上的這些傷口裂了又癒合,反反覆覆,今晚再折騰一夜,明日一早,傷口怕是會發炎。
而且明天,也到了該壓製蠱蟲的日子。
虞嬌嬌將自己練出來的療傷丹藥又給了秦長安一顆。
“王爺將這顆藥吃下去,會稍微好受一些。”
秦長安看了一眼她指尖的藥,並冇有伸手去接,而是低頭就著她的手,張嘴將那顆藥吞了下去。
因為發炎而身體有些發熱的唇瓣觸碰到她微涼的指尖,燙的虞嬌嬌下意識的收回了手指。
他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隨後,馬車上一路安靜,又過了一個多時辰,馬車穩穩噹噹的停在了不周山外。
看著眼前崎嶇的小路,半月有些為難。
“王爺,接下來的路馬車進不去了,隻能夠騎馬進。”
秦長安翻身下了馬車,馬匹早就已經備好了。
在他們身後,是一隻十人的精銳隊伍,精銳程度不下秦長安昨日帶的那一批。
每個人都能以一敵十。
虞嬌嬌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她給每個人都發放了一隻躲避蚊蟲的藥包,還特意給了半月和秦長安兩人一人一顆藥丸。
現在是深夜,不周山的內部有野獸,秦長安身上的傷口一旦撕裂開來,野獸的鼻子敏銳,會嗅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兒,到時候被這些野獸給包了,那他們就完蛋了。
她給的這些藥,能夠讓他們身上的傷口暫時不會裂開,而那些藥包,不僅能驅蟲蛇,而且還能壓製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兒。
做完這一切,虞嬌嬌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緩緩將裡麵的一隻小蟲放在了手心。
那小蟲停頓了片刻,很快就朝著北方而去。
虞嬌嬌立刻就確定了方位。
“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