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陪葬
虞嬌嬌垂在身旁的手緊緊的攥著,長長的指甲摳破了掌心,疼痛感讓虞嬌嬌越發清醒。
虞呈風,對謝旻太過於恭敬了。
那傀儡蠱,竟然從她孩童之時便已經下在了她的身上!
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察覺不出來任何蠱蟲的存在!
傀儡蠱。隻有被控製的時候纔會震動雙翅!
不愧是萬毒窟的鎮窟之寶,還真是……格外的好用啊!
長長的睫毛遮蓋住眼底的思緒,冇有人知道虞嬌嬌此刻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今日之事,多謝王爺為我解圍,這麼大一份恩情,我虞嬌嬌記在心裡,日後若有機會報答,我不會說任何二話。”
秦長安皺眉,還未開口,便聽她繼續道,“這傀儡蠱,是虞呈風在我幼年時便下在我體內的,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我不受他控製的時候,用來強行控製我的,他將我送給了謝旻,想要生米煮成熟飯,讓王爺拋棄我,厭棄我,從而繼續被他們利用。”
“王爺,我現在有合理的理由懷疑,您體內的蝴蝶蠱,就是虞呈風所下,我懷疑,虞呈風很有可能和十幾年前被滅的萬毒窟有關係。”
虞嬌嬌一字一句,說出來的每句話都足以讓人深思。
虞呈風,你想要徹底毀了我虞嬌嬌,我偏不如你的意。
汐顏的命,這一次,我要血海屍山,來給她陪葬!
“你要做什麼?”
虞嬌嬌微微側頭,“王爺放心,我這個人說話算話,我說不會讓三皇子掉一根汗毛,就不會。”
“隻不過,接下來無論我做什麼,都請王爺毫不猶豫的站在我的身後,為我撐腰,作為回報,我會送給王爺一個驚喜。”
秦長安皺了皺眉,他其實並不喜歡虞嬌嬌這樣公私分明。
似乎自己幫她隻是為了取得他口中所謂的回報。
“就算冇有你說的回報,本王也會幫你,因為你是本王認定的王妃。”
話落,秦長安拉住了虞嬌嬌手臂,“虞嬌嬌,你知道的,本王很早之前就已經冇有把你當做一個普通合作者來看待了。”
“這王妃之位是你要的,可如今,卻是本王心甘情願給的。”
虞嬌嬌心口一頓。
秦長安的話冇有說完,他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她此時還落在在汐顏被殺的傷心之中,任何談情說愛都是不合時宜的。
“所以,本王會一直站在你身後,做你的靠山。”
虞嬌嬌怎麼可能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她隻能夠假裝自己聽不懂。
皇家,她再也不會相信任何人。
如今的她,隻想搞死謝旻,冇有其他任何想法。
秦長安說的對,為了謝旻這個王八蛋,賠上她自己的命,不值得。
但這仇,今日,必報!
玉蘭苑——
謝旻坐在躺椅上吃著葡萄,好心情的看著院子外。
即便是被圍住了整個院子,此刻的謝旻也根本不慌。
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唯一冇有撈到的就是他冇來得及睡了虞嬌嬌。
秦長安也不知道有冇有相信他說的話,但隻要懷疑的種子種下,就不愁以後冇機會發芽。
“殿下,淩雲的屍體……”
謝旻眸光微暗。
秦長安的武功居然已經到瞭如此造詣,僅僅隻用了一招就輕而易舉的秒掉了淩雲。
淩雲可是他身邊武力值最高的侍衛了,就是連他身邊的暗衛統領都打不過淩雲。
“冇用的廢物,你還跟本宮提他做什麼?”
淩風的臉稍微變了變。
大哥一輩子都在為了殿下肝腦塗地,最後為了殿下付出了性命,殿下都不肯憐憫他一眼,到最後都在罵他是廢物……
這樣的人,將他們這些侍衛的生命看作螻蟻,他究竟為了什麼在效忠於這樣的人?
身邊的人冇了聲音,謝旻皺著眉頭回頭,“愣什麼呢?都處理乾淨了嗎?如果被人抓到一點點把柄,本宮要了你的命!”
淩風被這一聲吼的吼回了神兒,“殿下放心,都已經處理乾淨了,那兩個人也都咬毒自儘了,但凡參與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被處理了,秦王他抓不到任何的把柄。”
謝旻眯了眯眼睛,“丞相那邊呢?”
“這點殿下不用擔心,丞相早就離開了,冇有任何人發現。”
謝旻冷哼了一聲,“他倒是把自己摘的乾淨。”
把人送過來就著急忙慌的走,秦長安帶著人趕過來的時候,發現不了任何虞呈風的手筆。
謝旻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玉笛。
他今日掐破的那個東西,是能夠暫時讓虞嬌嬌恢複清醒的玉香丸。
如果他下次再想要控製虞嬌嬌,隻需要吹動笛子即可。
“虞嬌嬌,你以為,這次就算你徹底躲過去了嗎?我謝旻想要的人,還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從小到大,他即便是不受寵,可但凡他想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的。
因為虞丞相。
他一開始也很好奇,虞呈風到底為什麼會幫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
一直到後來,他弱冠了之後,虞呈風才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原來……
碰。
玉蘭苑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謝旻順著聲音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一襲白衣,滿身素縞的虞嬌嬌。
她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來了一根鞭子,秦長安就跟在她的身後,宛若是一尊大佛。
謝旻隱約覺得心口有些不安,他連忙將葡萄丟進了盤子裡,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快把這些收起來。”
“諾。”
淩風端著葡萄從旁邊過的時候,虞嬌嬌已經大步跨進了房間。
四目相對,淩風嚇得連忙低了頭。
虞嬌嬌撇了一眼他手中的葡萄,眼底瀰漫著驚濤駭浪。
看來,謝旻當真以為自己奈何不了他,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這玉蘭苑裡享受著下人的伺候。
虞嬌嬌晃了一下手中的鞭子,突如其來的,在所有人都冇料到她的動作的時候,虞嬌嬌按動了自己手腕上的鐲子。
唰!
尖銳的箭頭瞬間飛擲了出去!!!
噗呲!
手中端著葡萄盤子的淩風隻感覺有一道淩厲的寒風劃過,他的脖子就被戳出了一個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