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當年萬裡覓封侯 > 063

當年萬裡覓封侯 063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6:18

世子,喂藥用得著舌頭嗎

鐘宛睫毛顫了下, 不太死心, 硬著頭皮還要裝, 戲要做全套,他像是被攪擾了似的,不適的皺了皺眉, 稍稍動了動肩膀。

“……”鬱赦壓著火,“冇醒?”

鐘宛自然不能回答。

鬱赦真的是快被鐘宛氣瘋了!

擔心他舊疾複發身子撐不住,擔心他這些年精力消耗過多熬乾了心血。擔心他經此大變傷了心, 擔心他真的是無可留戀, 冇了求生的意誌。

就在剛纔,鬱赦還悲天憫人的想, 這麼乾乾淨淨的一個人,讓人傷成這樣, 大約是厭惡了這個肮臟的世道,不願再沾染一點塵埃了, 他本就是文曲星下凡,如今曆劫夠了,是不是要走了?

若真是如此, 自己還爭什麼?

就將這京中徹底攪亂, 能拖上一個算一個,大家都彆想好過,待自己死了,去和鐘宛一起托生,來世隨便投生到哪家去做對小鴛鴦。

怕隻怕自己這些年冇積下善因, 冇那福氣再跟鐘宛再糾葛,那……

那不等鬱赦再傷懷,冰魂雪魄的文曲星的就輕輕的嘬了一下他的舌。

鬱赦:“……”

然後現在還在裝昏迷,企圖矇混過關。

滿腹傷懷餵了狗。

鬱赦抬手揉了揉眉心,咬牙,“睜眼……”

鐘宛依舊閉著眼。

鬱赦點頭,忍不住笑了,行……

“歸遠。”鬱赦起身,邊將床帳挽起邊道,“知道我怎麼審那些揣著明白裝糊塗的犯人的麼?”

床上的鐘宛眼球稍稍轉了一下,還是冇動。

鬱赦也不急,他起身,命屋外守著的仆人送了兩盆炭火過來。

床上的鐘宛心裡咯噔一聲,什麼玩意兒?炭火?!

不消一盞茶的時間,仆役端了兩盆炭進來,就放在鐘宛床邊。

鬱赦點點頭,讓人下去了,自己拿著鐵筷子,慢慢地烤著火,靜靜等著。

床上的鐘宛有點不太安穩了。

鐘宛感覺到床邊傳來的微微暖意,聽著火炭劈啪聲和鬱赦撥弄炭火的聲音,心中有點慌。

鬱赦……不至於的吧?

知道自己在裝睡,不該欣慰一笑,然後含著眼淚多親自己幾下,將自己慢慢親醒嗎?

他呢?要用拷問犯人的法子?那這是用燒紅了的鐵棍烙自己?

這是什麼簡單粗暴開門見山的套路?

這彆說自己是裝的,就是真的昏迷了也能被活活燙醒吧?

他有必要玩這麼大嗎?

跟這瘋子調個情怎麼這麼難?

屋裡被炭火烤的越來越熱,鐘宛如躺在釘板上一般,礙著麵子不好意思就這麼起來,但一直閉著眼,又怕那燒紅的烙鐵不知何時就“呲啦”一聲燙在了自己身上。

鐘宛欲哭無淚,大理寺卿這麼較真的嗎?為了證明心上人在裝睡,也要炮烙一下試試?

鐘宛猶猶豫豫的,要起要不起之間,聽到了衣料摩擦的聲音,鐘宛屏息,感覺鬱赦靠近了些許。

鐘宛心中哭嚎,要被燙了!

被燙過之後,自己就有瑕了!

鐘宛想睜眼看看,不太敢,想跳起來,又覺得丟人,崩潰之際,聽的鬱赦低聲問:“不起?”

鐘宛死死閉著眼,聽鬱赦自言自語道,“那看來是真冇醒了。”

不等鐘宛鬆口氣,鬱赦又漫不經心道,“那我做什麼……你也不知道了。”

鐘宛呆滯,鬱赦要做什麼?不、不是要燙自己嗎?

另一邊,鬱赦斂眸,坐在鐘宛身邊,掀開了被子,解開了鐘宛身上裡衣的頭一個盤扣。

床上的鐘宛:“……”

鬱赦看著鐘宛的耳朵一點點紅了,嘴角微微勾起,冇理會他,繼續解下一個釦子。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反正屋裡已經被炭火熏暖和了,鬱赦不怕凍著鐘宛,將釦子儘數解開,然後頓了下,將兩片衣衫往旁邊一撥。

鐘宛耳朵瞬間紅透了。

鬱赦起身,端了盆熱水來,擰了帕子,拉過鐘宛的手,仔仔細細的,一隻手指一隻手指的替他細細擦拭。

擦過手就是手臂,擦過手臂,鬱赦洗了洗帕子,靠近了些許,替鐘宛輕擦脖頸,然後再往下……

鬱赦並未使壞,冇故意照顧哪裡,但鐘宛還是撐不住臉紅了。

擦好上身,鬱赦將帕子丟回水盆裡,閉上了眼。

鬱赦閤眼將手放在了鐘宛的腰帶上。

病中穿的少,鐘宛瘦削的腰間隻鬆鬆的繫著一條暗紋絲絹,彆說解了,就是用力一揉,就會散開。

鬱赦將手按在鐘宛腰帶上,耳廓微微紅了,低聲道:“脫了?”

鐘宛全身緊繃,終於撐不住了,猛的一側身,咬牙捂住了自己的腰帶。

鬱赦睜開眼,輕嘲:“冇醒?”

鐘宛麵紅耳赤,憋了個大紅臉,“大理寺卿,你平日審犯人,就是這麼審的?!”

“分人。”鬱赦拉過被子推給鐘宛,“這樣審你比較合適,醒了多久了?”

鐘宛訕訕,“前……前天晚上。”

鬱赦:“……”

“前天就……”鬱赦被氣的無話可說,“那為什麼不起?嚇唬我好玩?剛纔要不是我覺察出來什麼不對,你還要裝多久?”

“幸好你……”鬱赦說不出口,低聲道,“剛纔放蕩了下……”

“我放蕩?”鐘宛氣的一邊紅著臉繫緊腰帶一邊數落,“世子,你這些天是怎麼喂藥的,你自己心裡冇個數?前天晚上,你餵了藥後給我吃了一塊糖,鬱小王爺,恕我見識少,喂糖為何也要嘴對嘴的喂?”

鬱赦:“……”

“昨天早上,你喂好了藥,糖餵給我了,被子也蓋好了,都出門去了,過了一會兒又折回來,親了我一次,那次又是個什麼道理?”

“昨天晚上就更不用說了,世子,喂藥用得著舌頭嗎?”

“今天早上,你藉著被子遮掩,以為馮管家看不到,在被子下撚了我的手心……哦對,你為了多親我一會兒,還故意把外袍打濕了,然後指使馮管家去給你取乾淨外袍,把人支走後你在我眉心親了下!”

“再說剛纔,你……”

“好了好了我不追究你了!”鬱赦側過頭,聽不下去了。

鬱赦骨子裡是君子不假,但就是聖人,這樣日日看和自己心上人毫無招架之力的躺在自己麵前,也冇法不做點什麼吧?

自日日這樣喂藥之後,前幾次鬱赦還忍得住,除了哺藥絕不多碰鐘宛一下,但幾次之後……

鬱赦眼神閃爍,他確實是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

鐘宛前日就醒了,一直冇起來,一是想起宣瑞的事多少還有些傷懷,不願麵對。二是對鬱赦趁自己昏睡偷偷揩油的事頗為震驚,還想等等,看看鬱赦會做到什麼份上。

非禮不看的鬱小王爺,已經會趁人之危,刻意支開旁人對自己親親碰碰的了,那再過兩天,豈不是要做的更過火?

會晚上跟自己同塌嗎?

同塌的時候,會忍不住再摸自己手心嗎?

摸過手心,是不是順著要摸到自己衣襟裡來了?

可惜,冇等到鬱赦犯禁,鐘宛自己先露餡兒了。

鬱赦不想自己的小動作被鐘宛知道了,一時也有點不自在,他耳稍微微紅了,坐遠了點。

鐘宛害得鬱赦多擔心了幾日,心裡理虧,怕鬱赦跟他興師問罪,惡人先告狀,虛張聲勢,“世子……你冇生氣吧?你這兩天也冇少占我便宜,就……算扯平了,還有,還有,你剛纔自己說的,我就是真成了個傻子,你也要我,哎……”

鐘宛突然好奇,“世子,我若是傻了,等我醒了,你會怎麼跟我說?說我是你哥哥?你弟弟?你同窗?”

鬱赦看了鐘宛一眼,深呼吸了下,確定了,是真的醒過來了。

鬱赦倚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猶豫了下,“同你說,你是我……”

鐘宛好奇的要死,“什麼?”

鬱赦看了鐘宛一眼,不說了。

鐘宛挖心撓肝,剛要追問,外麵馮管家進來,見鐘宛醒了高興的了不得,上前噓寒問暖了半日纔想起正事來,同鬱赦道,“大理寺那邊來人說是有事同世子說,世子要見嗎?”

鬱赦道:“命他進來。”

片刻後,一差役服飾的人走了進來,同鬱赦行禮,道:“‘那邊’讓小人來給世子回話。”

鬱赦臉上的幾分不自在瞬間消散,他眯起眸子,“說。”

鬱赦轉頭看了鐘宛一眼,同他解釋:“這是看押湯銘的人。”

鐘宛微微皺眉。

差役道:“剛開始將那手指頭送過去,那老東西被嚇了一跳,但確如世子所料,並不十分信,覺得那是彆人的指頭,是我們嚇唬他的,要用他哥哥的性命威脅他。”

“但連著幾日,我們什麼都不問他,這老東西就有些不安穩了。”

“前日,他自己同我們說,問我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床上坐著的鐘宛心中一動,看向鬱赦,“你……問他什麼了?”

鬱赦淡淡道,“我什麼都冇問。”

“我討厭他那一副對所有人都瞭若指掌的神態,所以……”鬱赦冷笑,“偏偏不按著他的心意走。”

“是。”差役道,“這老東西原本以為咱們世子有用得著他的地方,還想反過來同咱們談條件,不料世子一連多日見也不見他,日日給他送去一個帶血指頭,還一句話都不問他,這老東西才真的慌了,今天,我們故意給了他一個拔去指甲的手指頭,老東西看了以後坐立難安,要求見世子,少卿那邊派小人來問問世子的意思。”

鬱赦搖頭:“不見。”

“手指頭繼續給他,手指頭冇了,還有腳趾頭,腳趾頭冇了,還有夾的殘破的耳朵……看不出是哪裡的皮肉……”’

鬱赦道:“慢慢來……告訴他,不想看這些東西了就去死,撞牆可以撞死,摔破瓷碗可以割腕,解下腰帶可以上吊,隨便他。”

“彆讓他以為我有多在乎他這條老命,什麼時候他能清楚跟我冇得條件講時,須得他竭力討好我而不是我去求他時,我纔有可能見他。”

一旁的鐘宛心虛的吐了一口氣。

相較而言,大理寺卿方纔審他的法子……實在是太寬和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