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兩邊的補刀正在拉開距離,發條六分鐘的補刀就領先了辛德拉二十刀。
這個數據屬實有點誇張。
對麵中單可不是一個無名小輩,而是目前國產前二的中單兮夜啊。
彆說是觀眾,就連兩位解說都被震驚到了。
“通常我們衡量一位選手的對線能力時,都會覺得有點困難,因為每場比賽兩邊選擇的英雄不同,對線強弱也不同,所以有時候真的很難去分辨。”
解說王多多說了一大堆,最後才做出了總結:“除非你能做到無視英雄的強與弱,哪怕麵對線上強勢的英雄都能做到壓刀。”
“隻要能滿足這一點,那你就是絕對的線上強者!”
言語間,他就是認為Rookie的對線能力要強於兮夜。
另外一位解說致幻唱起了反調:“但每一個選手的打法風格都不一樣,有的人擅長對線,有的人擅長打團,所以有時候我們判斷一個選手的強弱不能隻靠對線,有時候還得看遊走與打團,甚至是指揮。”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在中路這條線上,發條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兮夜的辛德拉目前隻能頻繁使用技能去補刀,藍量越來越少,而且與發條的補刀也在拉開距離。
至於上路的對線,在度過前期的難受之後,青鋼影在線上逐漸展現出了自身的優勢,補刀從落後到反超,等級也提前到達了六級。
兩邊上單都處於冇有傳送的狀態,線上並冇有去拚單殺,頂多就是互相去換血而已。
鏡頭一轉,挖掘機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下路,隻見他順著下路的兵線一步一步進入到草叢裡,似乎還打算繼續去抓韋魯斯與布隆。
此時錘石與滑板鞋把兵線儘量向前推進,並又往草叢裡麵插了一顆真眼,防止挖掘機被看到。
隻不過……
“孩神,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秦浪皺著眉頭。
“是打野是來了麼?”Kid問道。
“不知道,但總覺得要小心一點。”秦浪嚴肅的說道:“接下來你的走位不要太靠前,注意彆被錘石開到!”
錘石隻要有燈籠在手上,隨時都能讓遠處的打野來到麵前,到時候可以就真的糟糕了。
“知道了。”Kid不敢怠慢,神情同樣嚴肅起來。
“挖掘機又來到下路,IG應該冇有發現他的蹤影,這說不定會是個機會。”解說致幻嗓門一提,語氣裡就給人一種期盼的感覺。
然而他卻是低估了秦浪的求生欲,即使兵線就在前麵,他也絕對不給錘石先手的機會,有小兵就躲在小兵身後,冇小兵就用技能去補刀,總之就是不往前麵走。
“秦浪這麼小心的麼?”
“這是被針對到害怕了。”
“麵對誘惑就是不往前走……”
“他這也太能沉得住起了吧。”
“換做是我,管他有多少人,直接上去硬剛就得了。”
“所以人家可以打職業掙錢,而你隻能做苦力。”
挖掘機在下路白白浪費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還被韋魯斯的技能給命中到了,不得不從草叢裡麵脫身,往河道走去,準備去打這條冇人動的水龍。
“打野就在下路,寧你隨時都可以動手!”秦浪連忙說道,方纔他通過切屏觀察其他路的情況,正好看到了蜘蛛就在對麵野區F6的位置,而中路的兵線早就被髮條推到塔下,這是一個很好的Gank機會。
“不用擔心,這點小事我還是能辦得到的。”寧王笑嗬嗬的回答。
此時辛德拉壓根就冇有發現他的位置,正打算去補這個炮車兵,但為了自己的安全,一直都在有意與發條保持距離。
“來!”
Rookie雙眼一閃,操縱發條移動自己的球,QW兩個技能全部打在了辛德拉身上,同時造成減速與傷害效果之後,原地就釋放出大招,當場就逼出了辛德拉的閃現。
可就在辛德拉閃現出去的一瞬間,蜘蛛剛好繞到了他的正前方,一個結繭就逼出了淨化。
辛德拉還想繼續掙紮,但是在冇有技能的情況下,大招根本就無法打出足夠的傷害,最後還是被蜘蛛撲咬打死。
擊殺了辛德拉後,蜘蛛正好站在兩座防禦塔的中間,所以就冇有遭到防禦塔的攻擊,可以安然離開。
“我去打紅,Rookie你自己小心點,挖掘機可能就要過來了。”寧王說道。
“嗯,我有分寸的。”Rookie回答道。
“這一把IG的前期節奏實在是太順利了,Condi在下路浪費了太多時間,而且這麼長時間下來,僅僅隻在下路收穫了一個擊殺。”解說王多多說道。
挖掘機本來還想打這條水龍呢,結果當看到自己家中單被擊殺後,隻能是來到中路守線。
假如他不早點過來,防禦塔的血量隻會越來越少,萬一中路防禦塔被推掉,對他們的視野佈置絕對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比賽才進行到七分鐘,WE的中野就遭到瞭如此嚴重的打擊,這已經是辛德拉的第二次陣亡了,發育落後了發條一大截,要是再這樣下去,兩邊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解說王多多道。
“我倒是覺得WE這套陣容還有翻盤的機會,團戰中,他們的控製與開團能力明顯要比IG優秀很多,具備著打奇蹟團的可能性。”解說致幻又一次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不出意外的遭到了觀眾們的嘲諷。
“能不能彆說話了,聽著都煩。”
“還覺得WE能翻盤?”
“我是真不知道你說話的依據在哪裡。”
“話我現在就可以撂在這裡,WE這局必輸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