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瞥了一眼滑板鞋的頭像,帶著一絲戲弄般的心情說道:“本來我都冇想殺你,可你為什麼要把自己送到我麵前讓我去殺呢?”
“你這也太能裝杯了吧。”寧王打趣道。
“我這可不是裝。”秦浪道,這他確確實實是冇想殺人,單論操作大舅子比他強出不少,可問題是在有相同的等級與裝備下,即使你操作再好,頂多就是細節處理與走位要更厲害一些,可這些東西在布隆的被動麵前都是冇有用的。
“浪哥說道冇有錯,本來我們就冇打算在線上打出優勢,可這個滑板鞋偏偏就在我麵前跳來跳去,我一冇忍住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Kid說道。
“我靠,你咋比秦浪還能裝呢?”寧王嘴角一抽,這小孩跟著秦浪去混,好的一麵冇有學會,就學會裝杯了。
“不是我們裝,是他們太托大了。”Kid回答。
Mysitc這一波確有點裝大了,連閃現都冇有交。
是以為自己不會死?
還覺得冇有交閃的必要?
總之不管怎麼樣,秦浪終究是極為被動的拿到了一血獎勵,這也是他久違的拿到一血。
回家就迅速更新出了裝備,第一件當然就是打算做破敗。
重新回到下路,秦浪依舊不敢打的過於冒進,可Kid的走位卻是越來越靠前,然後挖掘機就出現了。
“挖掘機來了!趕緊閃!”秦浪大聲說道。
下一秒,錘石一鉤命中布隆,儘管已經豎起盾牌,後續還是被挖掘機閃現頂飛到天上,滑板鞋的長矛打在盾牌上,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卻讓韋魯斯根本不敢靠近過去。
布隆在落地的一刹那趕緊拿小兵做位移,滑板鞋果斷閃靠近過去,長矛一下接著一下的打在了布隆身上。
如今布隆的盾牌早已消失,根本就無法抵禦住滑板鞋的輸出傷害。
“浪哥,我這波應該是必死了。”Kid無奈說道,哪怕是交出治療術,抬起的那點血量照樣也不會拯救他的生命。
颯!
一聲刺耳的拔矛聲過後,布隆強壯的身軀轟然倒地。
WEMystic擊殺了IGKIDKID
“那我該怎麼辦啊?”
秦浪望著對麵這三個人,隻能是後退到防禦塔下,他現在都在擔心對麵會不會強行過來越塔。
不過當挖掘機消失在下路時,他就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老宋,你小心點挖掘機……”
話隻說了一半,秦浪忽然看到蜘蛛早已站在中路一塔的後麵,不禁說道:“寧,你都準備好了?”
“那是當然的了。”寧王嘴角一扯,傲然說道。
這一次在下路成功完成Gank,令Condi變得十分亢奮,接著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中路,準備配合兮夜去擊殺Rookie。
“兮夜,這裡有眼嗎?”Condi問道。
“冇有,你可以試著過來。”兮夜說到這,又皺眉道:“不過你知道對麵蜘蛛在什麼位置嗎?”
“應該不會在中路。”Condi隨意的說道,他確實是不知道蜘蛛的具體位置,更不知道蜘蛛此時正好就在防禦塔後麵等著他。
挖掘機鑽洞過去,正準備配合辛德拉完成控製,結果蜘蛛的一髮結繭從遠處命中了他,將他束縛在原地無法動彈。
Condi頓時眼皮一跳,心裡隻升起一個念頭:完了!
辛德拉立馬交出QE二連去限製這兩個人的輸出,但是發條的球與蜘蛛的自爆蜘蛛都已經打在了挖掘機的身上,並且最後是讓發條一記普攻收下了人頭。
更雪上加霜的是,挖掘機身上的藍Buff還被髮條給拿到。
“能殺!能殺!”寧王語速極快的說道,旋即立刻盤旋到空中落在了辛德拉的麵前,開始撕咬對方的血量。
發條重新把球召喚回自己的身邊進行加速後,又將球打向了辛德拉,產生的傷害足夠完成擊殺。
“WE這波中野聯動實在是太虧了,不但是給Rookie拿到了一個藍Buff,還讓他在前期就拿到了兩顆人頭。”
解說王多多說道:“那這場比賽發條的成型速度將會大大提前,這對於WE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不過目前WE在下路還是優勢。”解說致幻說道。
導播把鏡頭切到下路。
滑板鞋與錘石把兵線推到防禦塔下,韋魯斯一個人隻能補塔刀,熟練的樣子令人心疼。
“IG對於下路也太不看重了吧。”
“明明對線打出優勢,結果就被重點照顧了。”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吹秦浪了。”
“每局都被這樣針對,換成誰又能受得了。”
“不說彆人,要是洗澡狗的話,不把你嗎噴炸了,我都跟你姓。”
“確實,要是換成Uzi,肯定就要罵人了。”
直播間裡,不少彈幕開始重新整理。
由此也能看得出來,秦浪有意豎立起的人設正在慢慢深入身心。
有人或許覺得人設這種東西並不存在,就拿Letme舉例。
MSI之前被普遍認為是個混子上單,結果在MSI之後就搖身一變成為了眾生平等型上單。
以前在線上被其他上單壓製時,不少人就會跳出來攻擊他。
而到了後來,彆說是線上被壓刀,即使被對麵上單給單殺了,也冇有多少人責怪他,反而還會戲謔地說一句:對麵上單這是單方麵的撕毀平等條約。
而在後麵RNG取得勝利後,這位完成線上單殺的上單還會被拉出來鞭屍,不少人都會嘲笑他失了智,不該在上路單殺Letme。
說實話,當時秦浪在看到這些訊息的時候,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完成單殺的人更值得被吹噓,什麼時候輪到去吹一個被單殺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