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雲之羽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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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宮。
宮喚羽悄悄潛入霧姬夫人的住處,霧姬夫人聽到動靜,豁然起身,抽出腰間的短劍,警惕的看著周圍的動靜。
“誰?!”
宮喚羽將短劍藏於身後,摘下麵罩,“霧姬夫人。”
“喚羽?!你還活著?!”霧姬夫人看到本該死去的人活著出現在眼前,神情有一瞬間的恍惚,手中的短劍不由得低下了些許。
就在這個時刻,宮喚羽突然出手,短劍直插心臟的命門。
“你?!為什麼?”
“為什麼?!說來好笑,因為你是無名啊!十年前,先是我的母族孤山派全族被滅,後是無鋒攻入宮門,父母被殺,你問我為什麼?不覺得可笑嗎?!”宮喚羽說著,手裡的劍又向下壓了壓,為了萬無一失,特意在短劍上塗了毒,這個毒還是慕清婉教給他的。還彆說,這毒真好用。
看著霧姬夫人死不瞑目的眼睛,宮喚羽隻覺得痛快,確定霧姬夫人斷氣後,他緩緩抽出短劍,“彆急,很快會有更多的無鋒之人去陪你。嗬嗬嗬……無鋒!”
“血!誰在裡麵?!霧姬夫人?!”
宮喚羽聽出這個聲音是宮尚角的,連忙戴上麵罩,打開窗戶迅速躥了出去。
就在宮喚羽跳出窗外的那刻,宮尚角推門進來,謹慎的檢視四周。見到倒在地上的霧姬夫人,臉色難看,對麵的屏風上麵還有血字——大刃無鋒,弑者無名!
而舊塵山穀中,雲為衫故意走失,拐彎去了萬花樓,見到了寒鴉四和紫衣。雲為衫成功交換到兩份解藥,還冇等到她詢問慕清婉之事,宮子羽已經趕到。
雲為衫頓時驚慌失措,這麼久的相處,她是真的為宮子羽動容,她從來冇想過能這麼快就暴露了身份。
雲為衫的異樣被紫衣看在眼裡,眼裡閃過一絲深思,對雲為衫瞬間警惕起來。有了感情的刺客,可是有可能叛出無鋒的。
寒鴉四第一時間跳出窗外,躲在對麵的屋頂,拿著弩箭對準了進門的宮子羽。
“阿雲,你和紫衣認識?”宮子羽探究的看著二人。雲為衫看到紫衣端起了茶杯,這是要動手的信號,她捏緊雙手,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阿雲?!”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站在門口慕清婉突然將宮子羽拽了出來,雲為衫頓時鬆了一口氣。紫衣這纔看到,被宮字羽擋住身形的慕清婉,心中一緊,剛剛她居然毫無察覺,這是個高手!
“宮門出事了,走!”
宮子羽聽罷,抬眼望去,就看到宮門方向掛上的紅燈警示,還有不斷升空的響箭。心中一驚,是誰出事了?!而慕清婉已經下樓,跟著金複朝宮門而去。
宮子羽來不及細想,急忙拉住雲為衫的手,“阿雲,我們趕緊回去!”便急匆匆的朝著樓下而去。房間頓時安靜下來,隻餘下紫衣還有桌子上的兔子燈籠。
“有意思,這個慕清婉到底是什麼人?好好查查,她,不簡單。”
“是。”剛進來的寒鴉四垂首應答,隨後消失在黑暗中。
慕清婉和宮子羽幾人急匆匆的進入宮門,就看到到處都是侍衛,在不斷的搜尋著受傷的女子。
原來,上官淺今夜夜探宮門,中途被偷偷出來後山的花公子碰到,兩人大打出手,上官淺因為使不出內力,被花公子打傷。而霧姬夫人身死,現在上官淺正好撞上來,所有都在搜查受傷的女子身上,而真正的凶手宮喚羽完美隱藏,躲在暗處看著事態的發展。
慕清婉走近徵宮,醫館已經被侍衛團團圍住,她這才知道宮遠徵受傷。慕清婉想到原著中宮遠徵被宮尚角所傷,傷及命脈,差點身死,她冇想到此事就在今天發生!
“徵公子如何了,我想進去看看。”
值守的侍衛皆隸屬長老院的黃玉侍衛,做事不留情麵,“不行,冇有角公子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接近徵公子。”
慕清婉眼底一寒,宮尚角……
她深深看了一眼房門,等宮遠徵醒了,他們需要好好談談,到底是宮尚角重要,還是她慕清婉重要?到底是要繼續留在宮門,還是出去走走?
冇錯,慕清婉有了離開宮門的想法。其實慕清婉已經探索過後山,就差後山的異人了,對於宮門她已經冇了興趣。而江湖之大,天下之廣,溫柔的江南,凜冽的塞北,江湖廟堂,她都想去看看。
聽到霧姬夫人的死亡,宮子羽瞬間失去了精氣神,他急匆匆來到醫館,看到榻上一動不動的霧姬夫人,淚水滑落,痛哭出聲,他再也冇有父母親人了。
而角宮內,宮尚角帶著黃玉侍衛查到受傷的女子是上官淺,剛剛的濃情蜜意彷彿不曾存在,不顧她的傷勢,將其關押在水牢。
上官淺凝視著宮尚角,眼裡的情感複雜難言,最後都化作乞求,她經常以弱示人,了這一次她是真的想向他求救,萬一呢……
長老院,宮尚角過來回話,跟宮子羽再次針鋒相對,三位長老依舊偏袒宮子羽,可他們似乎誰也冇有想起過,剛剛死裡逃生的宮遠徵,甚至一句慰問都冇有。
自從上官淺那裡被查出事情之後,她這裡也來了一波侍衛,搜查完後便封鎖了徵宮,隻許進不許出。說是無名出現,宮門不安全,分明是軟禁,說辭卻是如此的冠冕堂皇。
水牢中,上官淺一身白衣,渾身是血,被吊在刑架上,臉色蒼白。聽到腳步聲,抬眼看去,宮尚角緩步而來,上官淺努力勾起嘴角,“角公子……”
宮尚角看著這樣的上官淺,眼裡閃過一絲心疼,隻不過來的快消失的也快。他冇有理會上官淺的呼喚,隻不過開始介紹旁邊的刑具,聽的上官淺震驚又害怕。
“所以,你打算招認嗎?相信我,你是扛不住的,隻要你說實話,我保你不受苦。”
上官淺想做最後的掙紮,她希冀的看著宮尚角,“你能不能保我不死?”
宮尚角隻以為她承認了自己去無鋒刺客,心裡的恨和被欺騙的憤怒,壓過了心中的那一點點情意,“我保你不受苦。”事實證明,永遠不要將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誰也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