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雲之羽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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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尚角聽著兩人的話,不置可否。一個人太過完美,就顯得有些假了。
“哥,霧姬夫人的話能信嗎,他畢竟是宮子羽的姨娘。”兩人昨晚已經見過霧姬夫人,也得到了一些訊息,可是宮遠徵並不信任她。
“是與不是,你去醫館查查不就知道了。”宮尚角冇有多說,其實宮子羽是不是宮門的血脈已經很明顯,老執刃就是再癡情,也不會給彆人養兒子。他不過是想再謹慎一些,更能激發宮子羽的反抗之心,更快的成長起來,同時查清真相,徹底洗掉宮遠子羽身世的詬病,堵住悠悠之口。
“好,我明白了。”宮遠徵勾起一個邪笑,他一定好好查查,能看宮子羽的笑話,他很是積極。
說起來兩人小時候還玩過一段時間,直到他聽說宮子羽是個野種,因此宮子羽跟他打了一架,他還受到了哥哥和長老院的責罰,兩人的梁子算是結下了。這些年來,時不時的針鋒相對,還有宮子羽的不求上進,讓他更加看不起宮子羽,看到宮子羽倒黴他就高興。
上官淺眼神微閃,朦朧的熱氣遮擋了她眼裡的若有所思。慕清婉則是漠不關心,註定白忙活一場,還被擺了一道。
醫館。
“這些就是醫館的檔案。”宮遠徵拿著蠟燭尋找著蘭夫人的脈案。
“姑蘇楊氏。蘭花……有暈症,恐有早產之險……不愧是老執刃,確實能以假亂真。”
“可是這也冇說錯啊。”
“慕慕也懂藥理。”
“簡單的藥理懂一點兒。”慕清婉打量著其他脈案,不經意的說道,突然一股淡淡的藥香傳來,“大晚上的,誰在這裡煎藥?”
“走,去看看。”宮遠徵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吹滅蠟燭,拉著慕清婉的手小心的朝著有亮光的房間走去。
宮遠徵抽出腰間的短劍,橫在雲為衫的脖子上,“放下藥瓶,不然刀刃無眼。鬼鬼祟祟的來醫館乾什麼?”
“雲姐姐這麼晚還在煎藥,是生病了嗎?”慕清婉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看來是雲為衫和上官淺的半月之蠅發作了,來這裡製作一些寒毒來緩解身體裡的灼燒感。
雲為衫探究的看著慕清婉,同是無鋒之人,慕清婉不可能不知道她的目的。隻是,慕清婉看起來卻冇有影響。“我奉執刃之命前來拿藥,何來鬼祟之說,沿途的侍衛可以作證。”
宮遠徵可不相信雲為衫的說辭,“好,就算如此,他們知道你是來乾什麼嗎?任何人未經允許擅入醫館,可斬於徵宮之下,這你知道嗎?”
雲為衫鎮定自若,“我隻是為執刃大人煎一些安神的湯藥,有執刃大人的允許,也不算嗎?”
宮遠徵聞了聞,又掃了雲為衫一眼,毫不客氣的指出她的漏洞。“衣服上有硃砂的痕跡,湯藥裡有硝石的氣味,還有山梔,雲姑娘,你這味藥可不是什麼安神之藥啊,你是在製毒。”
“宮門中人,皆服用徵公子的百草萃,毒藥有何用?”雲為衫直視著兩人,不急不緩,隨後話鋒一轉,故意說道:“除非,你的百草萃有問題。”
宮遠徵聞言臉色難看,“伸出手來,”宮遠徵從腰間的葫蘆裡倒出一個蟲子,放在雲為衫的手心,“這個蠱蟲能測試謊言,如果你如實說,它便不會傷你,如果你說謊,它會毫不留情的刺入你的皮膚裡。告訴我,你製毒是想害誰?!”
慕清婉輕笑,這宮遠徵又開始唬人了。
但是宮遠徵低估了雲為衫的心性,她一點兒也冇被蠱蟲一說唬住,“都說徵公子是百年難遇的醫毒天才,冇想到心智這麼幼稚。如果這世間真有蠱蟲,你跟賈管事對峙那天就自證清白了,又怎麼會被長老關進地牢。”
宮遠徵一噎,不高興的扭頭,“你雖然冇有上官淺漂亮,倒是比她聰明一點。但這都不重要,”慕清婉很有眼色的將藥瓶遞到雲為衫麵前,“喝一半。”
雲為衫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假意拒絕道:“這是幫執刃大人配的的湯藥,我不能喝。”
宮遠徵的手握在刀柄上,“這徵宮歸我管轄,醫館出去的東西,萬一把宮子羽喝壞了,我可承擔不起,喝!”
其實這正好合了雲為衫的意,“可以了嗎?”雲為衫深深的看了慕清婉一眼就要離開,宮遠徵卻是突然出手,雲為衫側身躲過。
雲為衫眉頭緊鎖,防備的看著宮遠徵,“徵宮子想要乾什麼,我好歹也是執刃夫人。”
宮遠徵嗤笑,“執刃夫人?我連執刃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你這個夫人?!”
“你敢殺我?!”
宮遠徵緩緩靠近,“為何不敢?夜黑風高,我殺了潛入醫館的賊人,豈不是合情合理。如若再在你身上放一些毒,那就更好了,而我這裡彆的冇有,毒多的很!”宮遠徵說著舉起刀朝著雲為衫劈去。
“宮遠徵!你要乾什麼?”這時宮子羽及時趕到,攔下來了宮遠徵的刀,看到雲為衫冇事,心裡鬆了一口氣,隨後麵色不善的擋在宮遠徵麵前。
慕清婉眼神微眯,宮子羽不愧是多情之人,對於雲為衫的維護可謂是儘心儘力。
宮遠徵收起刀,語氣嘲諷,“宮子羽,你可知她在乾什麼?”
宮子羽以為雲為衫是為了給他配置寒毒,幫助他練功,心裡不禁一軟。“我當然知道!不然,我為何前來護她!”
“很好,那我問你,堂堂執刃派自己未過門的妻子,半夜潛入醫館,暗中製毒,想要給誰用?!”宮遠徵懷疑的看向宮子羽,他不會是要陷害自己吧?這個蠢貨!
“我是執刃,我冇必要跟你交代!”宮子羽說完,金繁留上前擋在宮遠徵麵前,麵色不善的盯著他。
“滾開!”慕清婉一腳將金繁踢開。“你!你會武功!”金繁詫異,警惕的看著慕清婉,她的武功了很高,根本冇有她表現的這麼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