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雲之羽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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徵宮。
慕清婉一夜好眠,起身看到在藥房忙碌的宮遠徵,“你一夜冇睡?”
宮遠徵聽到腳步聲,聞到淡淡的梅花香味,他就知道是慕清婉來了。他擺弄著手裡的草藥,頭也冇抬的說道:“嗯,習慣了。”
“這個習慣可不好,長期待在藥房,各種毒花毒草,你研製毒藥還要以身試毒,你自己不在意,可是你的身體會受不住的。”慕清婉將手裡的食盒放在桌子上,“先吃點東西吧。”
宮遠徵東西一頓,眼神犀利的看著慕清婉,“你怎麼知道我以身試毒?”
慕清婉不在乎宮遠徵的警惕,將飯菜一一擺好,“宮門百年來最為優秀的毒藥天才,可不是那麼好當的。要瞭解每樣毒藥的成分,毒性,就算有試藥之人,可是怎麼比得上自己親身體驗來的準確有效。”
宮遠徵坐下來,神情怔怔的看著慕清婉,人人都說他是個小怪物,或者說他是醫毒天才,恭維他,懼怕他,宮門中隻有哥哥會關心他。
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懂他,不過幾天時間,她就看到了他的努力,會關心他,安慰他。她將會是他的新娘,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妻子,這樣的感覺讓他心悸,想要牢牢的抓在手裡。
“看什麼,吃飯!”慕清婉拽了拽宮遠徵的小辮子,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吃完飯,我幫重新編一下。”
“好。”
宮遠徵臉上染上淡淡的紅暈,笑容越發燦爛,整個人埋首大口吃起來。
“慢點吃,吃太快對腸胃不好。”慕清婉手托腮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怎麼樣,我的手藝不錯吧。”慕清婉編好最後的髮辮,將宮遠徵推到鏡子麵前。宮遠徵左右看看,心裡很是滿意,嘴上卻傲嬌的說道:“馬馬虎虎吧。”
慕清婉白了他一眼,又去看他的衣服,看到一件藍色帶白色毛邊的衣服,眼睛頓時一亮,“你看這件衣服怎麼樣,配今天髮型,肯定特彆帥!”
宮遠徵轉頭一看,眼睛一亮,他往常跟隨哥哥多是些黑色衣服,可是他最喜歡的是藍色,臉上的笑容頓時越發燦爛,他們果然心有靈犀。
宮遠徵換好衣服出來,真的讓人前一亮,“太帥了!我愛死你了!”慕清婉如果可以用照相機她一定得給他拍張照片,這纔是宮門內意氣風發的少年郎的樣子。
宮遠徵被她話說的頓時臉色通紅,“女孩子家怎麼......怎麼這麼不矜持?”什麼愛不愛的,一個女孩子整天掛在嘴邊,她果然是愛慘了自己。
宮遠徵看她低著頭不說話,以為自己的話讓她生氣了,連忙補救道:“我的意思是,你以後隻可以在我麵前說,在外麵可不能這樣了,那樣會被其他人嘲笑的。”就像宮紫商一樣,明明一宮之主,天天追著金繁跑,宮門上下誰看得起她,他可不想慕清婉也被人嘲笑。
慕清婉抬頭,滿臉笑容,伸手抱住宮遠徵,“你怎麼這麼可愛!你是我未來夫君,我喜歡你不是理所當然嘛!”
“油嘴滑舌!”宮遠徵嘴上說著,身體卻很誠實,同樣伸手回抱著慕清婉,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內心泛起絲絲甜蜜。
“慕清婉你是我的新娘,隻屬於我一個人,如果讓我知道你騙我,我便殺了你!”宮遠徵凶狠的說道,內心卻是知道,自己是捨不得的。
慕清婉得寸進尺,故意試探,“那你也隻屬於我一個人,我要在你心裡排第一位,宮尚角也不行!”
宮遠徵皺眉,“不行,你和哥哥一樣重要!”慕清婉和哥哥一樣都是他最重要的人,為什麼要對比。
“我不管,你讓我隻屬於你一個人,可你心裡那麼多人,對我來說不是很不公平嗎?!”慕清婉可不想宮遠徵一直是個哥控,她可是看出來,宮尚角現在針對宮子羽,不過是想讓他早點成長起來,他的內心一切以宮門利益為先。
宮尚角願意做宮子羽的磨刀石,那他自己去當好了,她可不希望宮遠徵也是如此。宮遠徵既然成了她的人,她的人可不能白白受委屈。
“這些年我隻有哥哥......”
“可我隻有你!”慕清婉打斷宮遠徵的話,“你也許在宮尚角心裡很重要,可是他心裡有宮門,有親人,以後還會有妻子兒女,可是,我隻有你啊!”
可我隻有你啊……
宮遠徵內心一震,是啊,慕慕來到宮門,除了自己,宮門所有人對她來說都是毫不相乾,這跟他何其相似。而且自從上官淺住進角宮,哥哥確實變了好多,那些葷食,院子裡的杜鵑花,宮遠徵臉上不禁露出一絲難過。
“慕慕,放心,我會一直保護你的。”宮遠徵心裡的天秤不禁嚮慕清婉這邊傾斜一點,雖然很少,可這是個好現象。慕清婉並冇有繼續糾纏,來日方長。
兩人來到角宮,透過書房門可以看到,宮尚角在一絲不苟的處理宮務,上官淺端坐在一旁研著磨,兩人時不時說兩句好,氣氛溫馨恬靜,好一幅紅袖添香的畫麵。
慕清婉注意到宮遠徵肉眼可見的不高興,嘴角勾起,這上官淺手段確實了得,這麼快就登堂入室了。這宮尚角也是個悶騷,心裡懷疑上官淺的身份,也不妨礙他享受被人追逐,與她相互拉扯的微妙感覺,就不知道誰是誰的獵物了。
“哥。”
“遠徵弟弟。”
“角公子。”
“徵公子。”
四人圍坐在火爐旁,上官淺煮茶,姿態行雲流水,說不出的柔美。慕清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暗道無鋒這個培訓機構還真是全麵,陰謀詭計,情報暗殺,琴棋書畫,可謂是樣樣精通啊。
“姐姐,真厲害。”
“什麼?”
“姐姐什麼都會,會做飯,會侍弄花草,會烹茶,會刺繡……”慕清婉伸出手指數著,“哪像我什麼都不會,我娘說我整天像個等猴子一樣亂跑。”
上官淺柔柔一笑,將沏好的茶遞給幾人,“我體弱多病,很少出門,自然要學些東西,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