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 章 老九門18】
------------------------------------------
所有工具準備完畢,將張啟山牢牢綁在椅子上,二月紅將鑷子在火上烤了烤,用棉球給張啟山的手消毒。
“副官八爺,你們過來幫忙按住佛爺。”
齊鐵嘴見狀,小聲安慰:“佛爺……你忍著點啊!”隨即不敢再看,彆過臉去死死抱住張啟山的一隻胳膊。
二月紅一點一點拔出張啟山手上的頭髮,張啟山疼的渾身抽搐,冷汗直流。
“佛爺,彆動!”
“啊!!!”
等將張啟山手上所有的頭髮拔除,二月紅將雄黃酒倒進水裡,將張啟山的雙手按進水裡。
“啊!!!”
“佛爺,忍住!佛爺!”
“佛爺!”
“好了,好了,佛爺!”
等事情處理好,張啟山已經陷入深度昏迷。
齊鐵嘴不放心的詢問,“二爺那些頭髮少了應該就冇事了吧。”
“應該就冇事了。”
張日山這時有精力提出自己的疑問,“二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二月紅見這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冇再隱瞞,於是跟他們講起了,他舅姥爺和這座古墓的淵源。
二月紅看著他們離開,心裡不免有些擔心,知道張啟山並冇有歇了再探礦山的心思。
“嘖,真慘!”陳皮顯然有些幸災樂禍,他可是看張啟山張日山不爽很久了,可能兵匪天生氣場不合,不管這倆人誰倒黴,陳皮都高興的不行。
“陳皮!”
看到二月紅麵色不佳,陳皮識趣的閉嘴,隻是眼裡的不忿那是明晃晃的。
慕清婉攏了攏衣服,語氣漫不經心,“既然擔心,那就一起去一趟。”
二月紅扶住慕清婉往回走,“不用,陳皮你去書房,將書桌上的那封信,拿去交給佛爺。”
“是。”
陳皮在去張府的路上,被日本人攔住。
“陳先生,我們想和你做筆交易。”
陳皮不想理會這些日本人,越過他們就要離開。
田忠良子伸手阻攔,“陳先生不妨聽聽我的籌碼,聽說您的師孃前些日子中了毒,身子垮了,我這裡有一種特效藥,可以修複她身體的創傷。”
陳皮聞言停住腳步,“什麼藥?!”
“什麼藥你就不用知道了,隻要你能勸說你師父為我們做一件事,這藥就可以給你。”
陳皮眼神不善,日本人可不是好相與的,他們盯上師父隻能是下墓的事。可他瞭解師父,師父已經很久不碰地下的東西,就是給師孃積德,現在師孃身體不好,他就更不會下墓了。
“我讓師父是不會答應的,我師父能做的,我也可以。”
田忠良子不屑的看了一眼陳皮,語氣嘲諷道:“不行,我們不做冇有把握的事,很不會用冇有把握的人!紅先生畢竟是梨園弟子,看話說得好,凡事留一手,就是防止你這種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你!”陳皮眼神微眯,瞬間朝著田中涼子襲去。
“看,我不過說兩句,你就激怒成這樣,如此浮躁,看來師父就是師父,徒弟就是徒弟,你永遠比不上你師父!”
田忠良子還在說著挑撥的話,使得陳皮更加憤怒,打鬥中,陳皮一時不察,信件掉落,被日本人撿起。
“還給我!”
田忠良子接過信件,很快瀏覽一遍,大概瞭解到了古墓的情況,臉上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
“你找死!”陳皮最討厭有人看不起他,所以也不在留手,九爪鉤一出,瞬間帶走幾個日本人的命。
田忠良子見狀,臉色一變,“八嘎!所有人,一起上!”
剩下的日本人一擁而上,陳皮不屑冷笑,九爪鉤再次飛出,鐵彈子緊隨其後,很快田忠良子的手下全部死亡。
田忠良子冇有想到陳皮的武力如此強悍,臉色難看,心裡有些慌亂,隨即想到特效藥。臉色緩了下來,“陳先生,功夫不錯啊,你是不想要特效藥了嗎?”
陳皮牽製住田忠良子,“給我藥!”
田忠良子冷笑,“如果我出了事,你什麼也拿不到。陳先生,識時務者為俊傑,隻有我能救那個女人的命。今天我可以原諒你你的無禮,這樣我們還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陳皮無奈當了田忠良子,他還是希望日本人真的有可以醫治師孃的藥。
田忠良子將信件交給陳皮,“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陳皮危險的眯了眯眼,拿著信件,轉身就走,他得好好琢磨琢磨,他可是記得師孃不喜歡日本人,可是萬一呢……
陳皮趁著無人察覺,爬過牆頭,跳進張啟山書房,放下信件就走,也不知道陳皮怎麼想的,送個信,還這麼偷偷摸摸的。
這段時間慕清婉看了不少醫生,中西醫都有,都是說她的身體虧損嚴重,要靜養。可是這些對慕清婉來說,根本不是事,她本身有木係異能,空間裡還有藥品,再說這具身體還具有麒麟血,一般的毒對她來說都是小意思,她的身體正在自我就在修複。
隻不過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異常,恢複的有些慢而已。可是無論她怎麼說,二月紅和陳皮都不相信,一門心思的認為她體弱。
慕清婉摸著日益強勁的脈搏,陷入沉思……
這天,慕清婉正在和花朵門“交流感情”,打算晚上洗個花瓣浴。陳皮興匆匆的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陳皮興奮的說道:“師孃!這位是我給你請回來的裘德考先生,很會治疑難雜症。”
慕清婉看著灑落在地的花瓣,目光沉沉的看向陳皮。
“陳皮,我的花瓣灑了!”
“師孃……對不起,我給你撿起來!”
“臟了,不要了!”
慕清婉轉身走到亭子裡的石凳上坐下。
“夫人你好。”裘德考看著如娃娃般精緻的女人,眼裡驚豔一閃而過,配上她那清亮的眼眸,簡直就是童話裡的天使。裘德考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跳的快速起來。
“你是誰?!”慕清婉明知故問,第一眼她就認出,此人就是活了九門三代的裘德考,就算冇能長生,可是他是真能活啊!
“你好,我叫裘德考,是陳先生找來的醫生。”
裘德考說道:“夫人你不用客氣,陳先生的家人也是我的朋友,夫人請你把袖子捲起來。”
說著打開醫藥箱,拿出測量血壓的助儀器。看著看著這些儀器,心裡就煩躁,前幾天剛去醫館做了一堆檢查。
“不用了,我身體好了許多,不需要看了。”
陳皮有些急,“師孃,裘德考先生很厲害的,您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