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章 陳情令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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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魏無羨是故意來戲耍我們的嗎?陰鐵怎麼會有剋製之物?難道是自己克自己嗎?”
這個金子塤還真是說對了,可不是自己克自己嘛,溫若寒研究了那麼多年的陰鐵,冇想到魏無羨幾個月就弄明白了,甚至比他還玩的溜。
澤蕪君和赤峰尊對視一眼,也不明所以。而站立一旁的藍忘機卻沉默不語,隻是臉色更加凝重,他也明白了魏無羨的想法。
魏無羨離開後回了房間,他得抓緊時間梳理陰虎符的怨氣,否則暴走起來,他也控製不住,到時候可能死傷無數。
慕清婉冇有跟著離開,直到看到藍曦臣出來,“曦臣哥。”
藍曦臣聽到聲音,眼睛一亮,迅速朝著慕清婉望去,果然是她,幾個月不見,她好像清減了不少。
“慕慕,你是和魏公子一起來的嗎?”
慕清婉俏皮的說道:“是啊,曦臣哥,多日不見,你更加英武不凡了。”
藍忘機注意到藍曦臣難得耳尖微紅,看了一眼慕清婉,隨後默默離開。藍曦臣顯然冇注意到藍忘機的行為,而是一眼不錯的看著眼前的人。
慕清婉笑出了聲,藍曦臣不自然的輕咳一聲,他才發現藍忘機已經離開。
兩人並排走著,說起這幾個月的經曆,藍曦臣唏噓不已,也是這次經曆讓他明白了許多不足之處。
“慕慕,你可知魏公子所說的剋製陰鐵之物是什麼?他為何有如此把握,月餘之內就能做到呢?”藍曦臣還是心有疑慮,他隱隱有些猜想,畢竟在聽學時,魏無羨可是談論過利用怨氣之事。
“曦臣哥未免太信任我了,那畢竟是我哥哥,就不怕我騙你啊。”
“我信慕慕。”
慕清婉失笑,藍曦臣啊藍曦臣,還真是傻的可愛,除了她還有孟瑤,他都付出了信任,卻都騙了他。
藍曦臣還是到放不下心中的疑慮,也擔心魏無羨步入歧途,坦言道:“為了陰鐵折損了多少先賢前輩?我怕魏公子,太過自信。慕慕,我有一事問你,夷陵監察寮眾人之死,是否和陰鐵有關?”
“不是。”慕清婉回答的毫不心虛,殺該殺之人,何錯之有。
藍曦臣垂眸,看到慕清婉眼睛不眨的看著他,他就知道她說謊了,他也是偶然觀察發現,越是謊話慕慕說的越是認真,盯著彆人的眼睛增加說服力。
“夷陵之事,實在太過詭異。”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們趕到時那些人已經死了。可能是某個散修,看不過溫氏的所作所為,行俠仗義罷了。”
藍曦臣冇說信不信,隻是突然感歎道:“我曾以為,儘畢生之力,閱儘藍氏所藏之書,便可通曉世間之大道。但後來才發現,即使博覽天下群書,也有太多的事情,我輩無法通達。事無定法,是非曲直原也不是黑白分明的。”
慕清婉聽到藍曦臣話,卷著頭髮的手指一頓,語氣莫名的說道:“世間之事本就不是黑白分明,人性是複雜的,冇有人一直非黑即白。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是啊,人心……”
“那曦臣哥呢,怎麼看待我?”
“心之所向!”
在雲深不知處時,慕清婉已經感覺到了藍曦臣的好感,雖然有她刻意接近的結果。隻是冇想到,藍曦臣不按常理出牌,會在此時坦言自己的感情,一時有些愣住。
“曦臣哥……”
藍曦臣說出口後也冇反應過來,他也是脫口而出,一時有些無措,“慕慕,你……我……”藍曦臣深吸一口氣,“慕慕,我心悅你,你認為我如何?”
慕清婉低下頭,藍曦臣現在喜歡,可不久後她要做的事一出,也不知他的喜歡還剩幾分。是否如江澄捨棄溫情一樣,袖手旁觀,甚至挫骨揚灰!
“曦臣哥,你的話太突然了,我現在心裡很亂……現在大戰在即,我想等射日之爭之後給你答覆。”
藍曦臣溫柔的笑笑,也知道自己的確有些唐突了,“好,我等慕慕答覆。”
不久之後,幾人相遇,藍曦臣看著魏無羨和慕清婉走近,有一瞬間的不自然,“慕慕,魏公子,江公子。”
魏無羨聽到藍曦臣的稱呼,挑眉看了他一眼,腦袋裡的雷達瞬間響起,澤蕪君不會是看上他家小白菜了吧,頓時麵色不善的瞪著藍曦臣。
“曦臣哥,藍二公子。”
藍忘機頷首示意,抬頭對上魏無羨的視線,魏無羨頓時萎了下來,抿抿唇,拉著慕清婉快步離開,江澄……行禮,急急忙忙追了過去。
藍曦臣這下注意到了藍忘機和魏無羨之間的暗潮洶湧,想到兩人之前的談話,勸道:“忘機,你若是擔心魏公子的話……”
藍忘機打斷藍曦臣的話:“冇有!”嘴裡說著冇有,眼睛卻是盯著魏無羨離去的方向沉默不語。藍曦臣看他這個樣子,低頭失笑。
魏無羨這邊也是心情不佳,拉著慕清婉不停的囑咐,說她年紀還小,離那些不軌之人遠些,惹的身後跟著的江澄不停的翻白眼。
轉了一圈,魏無羨終於是消停了,放過慕清婉,此刻的她腦袋裡還在嗡嗡作響,趕緊溜回了自己屋。
她不知道的是,魏無羨回屋正好碰到,藍忘機跟江厭離說話,說的是他棄劍改修他途之事和夷陵監察寮之事。江厭離聽後擔心不已,這讓魏無羨很是生氣,和藍忘機大吵一架,兩人不歡而散。
最後還是江厭離勸導下,晚上時候魏無羨去找藍忘機談心。
兩人坐在屋頂,不禁想起在雲深不知處時,兩人第一次在屋頂打架,第一次對彼此產生了興趣。
魏無羨仰倒在屋頂上,“隻可惜,這裡冇有天子笑。”
藍忘機端坐著,麵無表情的說道:“世事變化,怎麼可能與以前一樣。”
魏無羨突然坐直身子,鄭重的說道:“藍湛,謝謝。”
藍忘機側頭看著他,語氣認真:“此道損失,損心性……”
魏無羨打斷他的話,第一次認真的解釋,“我知道,但是藍湛,我修的真的不是薛重亥的邪道,我修的是詭道術法。”
“詭道術法?”
“這就是我那三個月,在暗無天日的日子裡悟出來的。不過說到底啊,我得感謝你們藍氏的音律術,我這詭道術法習的是音律,修的是符咒。用一根竹笛,控製萬物。”
魏無羨想到那三個月的苦苦煎熬,心中百感交集,在那樣的地方能活下來,是他的幸運。魏無羨舉起陳情,輕輕的撫摸著,對於他能新的修煉之道,內心還是很是驕傲的。
“詭道術法,靠的可是心神。”藍忘機沉思片刻,見魏無羨點頭,繼續說道:“靠心神禦使,如火中取栗。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後果不堪設想。”
“我知道,藍湛,我向你保證,我魏嬰絕對不會有墮入魔道的一天!你信不信?”藍忘機輕輕點頭。魏無羨開心的笑了,一如往昔那樣明媚。
“讓我幫你。”
魏無羨聽後笑容瞬間僵住,緩緩收起笑容,藍湛還是信不過自己,也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