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章 陳情令36】
------------------------------------------
慕清婉和魏無羨一前一後的在聶氏溜達,突然聽到藍忘機的琴聲,是藍氏的清心咒。看來藍忘機還是放心不下魏無羨,又擔心他一意孤行,所以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魏無羨聽到琴音想到他們之前的爭執,神情落寞,隨意坐在圍欄上,大口大口的喝酒,看著漆黑的夜空,就如他此刻的人生,黯淡無光。
“哥,你可以跟藍二公子說清楚的,你們是知己,有同生共死的情意,他會懂的。”
慕清婉走到他跟前輕聲說道,兩個人到了這個時候都是鋸嘴的葫蘆。
魏無羨冇有說話,隻是苦笑一聲。
這時江澄走過來,“你們怎麼提前離席了?”
慕清婉哼了一聲,“難不成繼續聽那些人陰陽怪氣的嘲諷啊。”
現在的仙門百家還是修仙的麼,一個個跟長舌婦似的,修仙修性,半點冇看出來。這樣看來,這個世界確實有問題,幾個世家,聶氏被刀靈所製,藍氏古板不知變通,江氏靈力低微後繼無人,金氏……不提也罷,也難怪他們被溫氏壓製百年。
難道是怨氣的原因,慕清婉突然看向魏無羨,明白過來,這魏無羨可不就是應運而生,註定要走這條路。
江澄被噎了一瞬,他也明白那些人說話難聽。看著魏無羨一臉晦氣的樣子,“你這樣是因為藍忘機吧,自從上次不歡而散他都對你避而不見了,你會為何又來找他討嫌呢?”
“可能是我無聊吧。”
想到席間的話江澄還是提醒一句,“隨便我替你找到了,今日為何不佩劍。以後這種大場合不許不帶佩劍,現成的冇家教的話柄讓人抓住了。”
慕清婉……江澄這人還是太要麵子了,那些人挑釁魏無羨,不就是忌憚他的術法,又欺負江氏勢微無人可依嗎?!說來,這姚宗主還是江楓眠救下的,真是人走茶涼啊。
“你又不是不瞭解我這個人,越想逼我乾什麼事情我就偏不做,就不佩劍能耐我何?再說了,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認識的人,要求比劍切磋,我的劍是必須見血的,所以誰都彆來煩我,乾脆不帶一了百了。”
魏無羨玩笑的說著,想要岔開這個話題。顯然江澄理解不了魏無羨的苦心。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秀劍法嗎?”
“以前那是小孩啊,誰能一輩子是小孩啊!”
魏無羨說著苦笑一聲,江澄也沉默下來,他們在這場變故裡,都一夜之間長大,都有了要承擔的責任,再也做不回孩子了。
“走了,哥。”真是有什麼好聊的,江澄的話這不句句在魏無羨心口戳刀子嘛。
看著走遠的魏無羨和慕清婉,江澄站在原地,歎息一聲。
不夜天。
溫若寒已經收到信訊息,自己的兩個兒子都已魂歸地府,仙門百家結盟不日將要攻打不夜天。看著兩個兒子的佩劍,溫若寒心緒難平,射日之爭,他倒要看看他們能不能射下太陽!
溫若寒來到培養傀儡的地方,加大傀儡和陰鐵中怨氣的融合,一個個傀儡變得更加強大,隱隱有脫離控製的趨勢。不過,溫若寒已經顧不了許多,他要讓仙門百家為他兒子的死付出代價!
魏無羨自從修煉詭道術法,總是心緒不寧,耳邊各種嘈雜的聲音,根本無法休息。而且他總感覺到陰虎符蠢蠢欲動,其實陰虎符不過感應到其他陰鐵的存在罷了。
這個時候,魏無羨其實已經意識到,當時他拿到的鐵劍就是陰鐵,也明白了陰鐵的難控,也難怪當年薛重亥和藍氏家主都遭到反噬。
可是此時的他,已經無法回頭,射日之爭在即,他需要力量保護好自己在乎的人。
於是魏無羨離開,找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拚儘全力才堪堪封印了陰虎符一半的力量。
慕清婉找到他的時候,魏無羨正是虛弱的時候,怨氣反噬,渾身黑氣瀰漫。
“哥。”
“慕慕,快離開!”
魏無羨艱難的控製暴走的怨氣,剋製要吹笛子的慾望。
這時山下,一些百家仙門之人,驅趕著溫情一脈的溫氏之人,前往關押俘虜的地方。不論老弱婦孺,仙門之人對其鞭打辱罵,拳腳相向,這跟溫氏的做法有何不同,不過是換了個人罷了。
看到此情此景,魏無羨心中不忿,尤其他見到了人群裡的溫情,剛壓製的怨氣再次失控,不不自覺的吹奏起陳情。
刺耳的笛聲傳來,所有人都痛苦倒地,有的人開始七竅流血。
“阿羨。”
魏無羨清醒過來,放下陳情,看著江厭離走近。“師姐。”
“慕姑娘。”
慕清婉輕輕點頭,“江姑娘。”
江厭離急忙說明來意:“澤蕪君歸來,赤峰尊召集眾人議事,阿澄正急的到處找你呢。對了,剛剛怎麼回事啊?”
魏無羨看著山下,隨意扯了個謊:“剛纔,風太大了,吹落了許多樹枝。”
江厭離冇有深究,“冇事就好,我們快回去吧。”
慕清婉突然叫住她,“江姑娘……”
江厭離疑惑道:“怎麼了?”
“無事。”
慕清婉搖頭,隨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剛剛山下的情景她不可能冇看到,卻麵不改色,這是習以為常。還真是世家的傲慢呢,下麵可是有她和江澄的救命恩人呢,真忘恩負義,讓人不爽。
“阿羨,走了。”
魏無羨再次看了一眼山下,已經冇了溫情他們的影子,歎了口氣,“走吧,慕慕。”隨後跟著江厭離往回走去。
走到門外,聽到裡麵的談話聲,似乎是很是忌憚溫若寒的傀儡和他手中的陰鐵。慕清婉停下隨江厭離去往旁邊的亭子,“哥,我在外麵等你。”
“好。”
魏無羨抬手推開門,帶起一陣涼風,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聶宗主,溫若寒的那枚陰鐵或不足為慮。”
“所言何意?”金子軒疑惑道。
魏無羨笑道:“焉知陰鐵冇有剋製之物。”
澤蕪君看向他,“魏公子,不如把話說清一些。”
“澤蕪君不是魏嬰有意隱藏。”魏無羨習慣性的摸向腰間的佩劍,卻摸到了腰間的陰虎符。魏無羨一怔,隨即是有所感看了一眼旁邊的藍忘機,低下頭臉色晦暗不明,“月餘之後自有分曉。”
“魏公子,你怎麼不配劍了?”就在魏無羨離開之時,澤蕪君突然道。
“不想配而已。”魏無羨頭也冇回,說完就走,內心煩悶不已,怎麼每個人都要問一遍他為何不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