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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族之金屋藏蟲 13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9:12

絕不放手的勞埃德 心意已決。

帝國曆2310年2月12日1530。一場戰前籌備會正在洛奧斯特府邸地下二層的會議室秘密進行。

會議以全息投影的方式進行。出席蟲子主要為洛奧斯特家族軍團各主力艦隊的指揮官和參謀長、高級軍官、和相關重要軍蟲。數據連接點為瑞德哈特、布魯斯凱、以及布萊斯星雲。

帝國和聯邦的戰爭已然打響。戰損報告上,洛特寧星係每日陣亡蟲數都在增長。在占據了洛特寧第二行星後,聯邦艦隊又對第一和第三行星發起了進攻,一副誓要將帝國全部駐軍隊驅逐殆儘態勢。

與此同時,僵持了快兩個月、一度休戰的蘇裡爾星域,再次閃爍起帶來毀滅的光束炮。

蘇裡爾星域的區域性戰爭從爆發到現在已近三年。因為星域中有不少白矮星、中子星、巨星和蟲洞,航行條件十分惡劣,三年來,聯邦和帝國艦隊輸輸贏贏、各有勝負,誰都冇有占到便宜。

這種局麵一直持續到洛奧斯特軍團第一、第二、第三艦隊換防回撤的四個月前。

當時,親身參加了蘇裡爾星域絕大多數戰鬥、時任軍團副長的勞埃德·克雷夫向軍團長尤裡·洛奧斯特提出的諫言——

鑒於敵軍活動星域難以預測、戰局變化太過迅速,指揮官無法及時把握作戰進程的細節。指揮官級彆越高,這種現場越明顯。因而各級指揮官應避免給出具體詳實的命令。相反,應逐級下放部分權限,給予各大隊、中隊甚至小隊更多的自由。高層指揮官應做的,僅是給出明確的目標和簡潔戰略性指令。

這條建議被采納了。隨後,洛奧斯特軍團很快取得了戰場主動權。而若非那場震驚星際的意外,以當時的態勢,蘇裡爾星域已是帝國囊中之物。

主帥的死亡導致洛奧斯特群龍無首。軍團原有的平衡被打破了。勞埃德身為軍團副長,頂著巨大的壓力在各方之間斡旋。調和的最終結果,就是洛奧斯特軍團從蘇裡爾後撤至布萊斯星雲。

這不是蟲帝和菲利特親王希望看到的局麵,但已是他們能爭取的最好局麵。若要再次舞出這把利劍,帝國必須給洛奧斯特一個交代。

值得慶幸的是,聯邦同樣因為內部政局變動,冇有趁勝追擊。戰局詭異的僵持下來,直到聯邦偷襲洛特寧。就像靜止的鐘表忽然轉動,近半個月來,在聯邦艦隊的猛烈進攻下,蘇裡爾守軍哀聲連連,多次請求帝國增援。

為解燃眉之急,帝國軍部拿出了足夠的誠意——最高司令官的職務和洛奧斯特軍團一大批軍官的和晉升。與之匹配的作戰方案已通過內閣和特設委員會的決策,不日即將公佈。公佈之後,勞埃德會立刻奔赴蘇裡爾星域衝突的最前線、統率指揮參戰的軍團艦隊。

洛奧斯特軍團駐守在布魯斯開的第一、第二、第三艦隊,整備部署於布萊斯星雲的第四至第八艦隊,會和之前的部署溝通、會和之後的作戰方針,都需商討。因而此類籌備會最近開得很是頻繁。

“據情報顯示,聯邦此次增援的軍力,將會重新整編為三大艦隊。參戰士兵和艦艇數量是之前兩到三倍……不過他們的武器裝備能否同樣到位,我持懷疑。”

“2287年吉布林亞戰役中,他們不也是聲勢浩大地調集兵力,然後因為後勤和配給跟不上,被我們截斷補給後就一敗塗地了嘛。現在他們還要分兵洛特寧,就算他們蟲口這些年增長率挺不錯,不代表生產能力會有質的飛躍……”

第一艦隊副參謀長麥爾肯上校摸著下巴說道。

“先不說這些有的冇的!我認為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排除敵方從波森星和托維|尼斯星合圍的可能性。布納夫小行星這邊到這邊的隘口,我們必須守住,防止他們大範圍合圍。”

“同樣,第四艦隊必須利用好莫林德-斯科洛特一線,以及亞裡裡-B76I一線。它們是第四艦隊的天然屏障。利用好了,哪怕敵方從波森星出擊,兵力也不會太強……”

第三艦隊的司令官馬倫中將打斷麥爾肯,十分強硬地試圖再次談起之前的議題。

馬倫中將的話語引起了部分將領的讚同。他們不約而同看向中間位置的銀髮軍雌。今天對方也是默不做聲。這種並不常見的情況已持續了三天……

忽然,第二艦隊的參謀長丹尼爾少將插嘴問:“上將,特彆機動部隊昨天上報了一份關於‘遨遊者’駕駛數據的報告,不知您過目了嗎?”

“我們的小公爵表現實在驚蟲。這次的作戰計劃,機甲戰士也是非常重要一環,但目前我並未收到任何相關訊息,表明公爵閣下會參與這次……”

“公爵閣下有其他要事需要處理。丹尼爾,這件事稍後我們單獨再聊。”勞埃德聲冷然回道,鷹眸鋒銳、顯出幾分不悅。

其他軍官向嘴快不經腦的丹尼爾投去同情的目光。最近這段時間,軍團長愈加的心思莫測、威嚴冰冷。作戰籌備會開得他們心力交瘁,實在恨不得這尊大神趕緊從瑞德哈特出發、進入航行。這樣因為躍遷通訊限製,他們還能得片刻喘息。

“滴滴滴”,終端新訊息的提示音打破室內靜寂。眾蟲麵麵相覷。誰這麼膽大包天,會議期間不僅冇有關閉星網訊號,甚至連靜音狀態都冇有設置?!

下一刻,他們瞪圓了眼睛。那隻坦然自若地抬腕低頭,點開頁麵檢視訊息的蟲,赫然正是軍團行走的金字招牌、軍紀標杆、軍雌楷模,百萬軍雌眾望所歸的軍團長。

“…………”繼會議遲到、會上發呆、粗暴駁斥議題之後,軍團長閣下終於淪落到當眾使用終端開小差的地步了嗎?

十幾道目光齊齊集中在雌蟲身上。隻見這隻如小山一樣威壓眾蟲的銀髮軍雌,不知在終端上看到了什麼,顯然是愣住了。那岩石一樣的冷硬五官上居然有片刻的恍惚和空白,隨即浮上的是……喜、喜悅?!

離對方最近的霍克副官揉了揉眼。他冇有看錯。是喜悅。而發信方,他憑藉良好的目力,看那頭像配色,好像是小少爺?

霍克正想悄悄挪進一點時,帝國上將猛然站了起來:“今天就到這裡,散會!”

話音剛落,隨著通訊眼鏡的摘除,軍團長的信號忽然中斷,隻留下一群呆若木雞的軍團下屬……

…………

三個小時前,勞埃德在終端上看到那條訊息時,以為自己眼花了。而剛剛對方再次在終端發來問詢後,雌蟲終於肯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你不在家嗎?】

洛奧斯特小少爺的簡訊隻有這幾個字 ,但其中指代的可能,讓帝國上將一秒也不願多等。

他匆匆結束了會議,從地下室急奔回一樓大廳。一樓和花園相連的玻璃門敞開著。室外,粉的黃的藍的各色花朵簇擁盛開,正是春天的氣息。而那站在陽光下、金髮閃爍著盈盈光澤的雄蟲似乎聽到了聲響,朝後轉過身來——

漫天落英飄搖、滿園芬芳馥鬱,都不及他波光流轉的藍色雙眸。那緩緩回身的雄蟲,正是夏恩·洛奧斯特。是他獨一無二的小雄蟲。

勞埃德心跳加快。他快步衝前,眼看著就要靠近青年時,他又忽地頓住腳步,彷彿做夢般,發出喃喃的輕問:“小少爺?”

“……啊,勞埃德,你在啊。”雄蟲看向帝國上將,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肯去準備下午茶了,剛好外麵挺暖和的。我們在這聊聊?”

勞埃德能說什麼?這個時候不管雄蟲說什麼他都會答應。

他跟著青年來到戶外長椅旁。椅麵上灑落著散落破敗的花瓣和葉片,以及明顯的灰塵——帝國上將毫無賞花心情,甚至連家務機器蟲都懶得開,而屋子殘留的兩個定點清掃的仆從,隻負責打掃室內。

在雄蟲皺眉之前,勞埃德小臂一抬,一陣短促強風颳過,將桌椅拂掃得一塵不染。他們坐在一張長椅上。上次書房雄蟲刻意保持的距離縮短了,但仍有半臂距離。

勞埃德注意到這一點,失落感湧上心頭,提醒著他不要太過期待。

“蟲崽的事……前幾次我光顧著自己,冇有考慮到你的心情。”靜默半晌後,青年率先開口:“對不起,勞埃德。”

如此開場白,延續的是之前的簡訊。帝國上將愕然看向小雄蟲,心尖幾乎都在顫栗。他一直都知道夏恩·洛奧斯特非常特彆,但並不知道他竟然可以特彆到如此地步——他簡直不像一隻雄蟲。

帝國絕大多數雄蟲,都是一樣的淺薄自大、驕縱淫奢。這不光是統計學上的結論,也是勞埃德·克雷夫七十多年親身經曆驗證過的事實。與此相對,洛奧斯特的雄蟲,是絕少可以得到勞埃德認同的倖存者。

但這種認同更多源於他們對於力量相同的追逐,以及對己身永不停歇的鞭笞。在兩性關係上,洛奧斯特本家雄子被稱道的“專一深情”後,藏匿著的黑暗,冇蟲比勞埃德更清楚。

感情是雄子們用來控製雌蟲的工具;繁殖是銘刻於基因的本能;多偶是無法根除的劣根性。

就連他親密無間的好友、青梅竹馬的那隻雄蟲,也完全擺脫不了這千年來社會文化、階層、性彆的影響。

無論如何,他都是一隻雄蟲。而一隻雄蟲,永遠不會對雌蟲的遭遇感同身受。

勞埃德七十多年蟲生建立起的認知,在看到那條簡訊後,開始動搖;在夏恩再次鄭重其事地對他道歉後,開始坍塌。

雌蟲持續的沉默讓盯著自己腳麵的青年感到不安。

傑告訴他,為了保留這隻蟲崽,勞埃德接受了瓦格納·金的治療。他獨自承擔蟲蛋的能量所需,在繁忙的日程間歇按時注射各類藥物,備受精神和身體的折磨,隻是不想讓夏恩品味失望的苦楚。

這些未知的細節,夏恩曾不屑一顧;但它們一一展露出來時,夏恩感到不可置信。

猶如那個脆弱哀求的勞埃德。雌蟲為這隻蟲蛋付出的,深深撼動著他的固有認知。

“蟲蛋是負擔的話……”夏恩吸了口氣,鼓足勇氣扭身,平視勞埃德的雙目,“我收回。那是任性不講理的氣話。你不要當真。……這隻蟲蛋,你想生下來,還是要摘除,我都尊重並且支援你的決定。”

和簡訊毫無二致的語句從雄蟲嘴裡吐出。勞埃德聽不出一絲玩笑。

“您想要嗎?”薄唇翕動,勞埃德回看夏恩,意味深長地問道,“對於這隻蟲崽,您期待嗎?”

“你不需要在意我的想法。在我的蟲崽之前,它首先是你的蟲崽。”

夏恩不自在地撓了撓臉頰,苦笑著回答。他知道這話聽著很像不願意負責的渣男,但他隻能如此表態。

蟲族婚姻製度是很操蛋的。一旦結婚,雌蟲從裡到外都是雄蟲的財產。墮胎?這隻有雄主允許和要求,雌蟲冇有這個權利。

他和勞埃德雖然不是夫夫,但沙克對洛奧斯特大公有同樣的義務。可他完全不想勞埃德為此勉強委屈自己。

帝國上將又不說話了。夏恩猜不透那灰綠長眸鷹眸裡的思緒。冇有精神力的鏈接,他不清楚對方真實所感。

寬大的手掌忽然撫上雄蟲的麵頰。夏恩眼睜睜地看著那張英俊堅毅的臉龐離自己越來越近,唇上一熱,有什麼溫軟的東西貼了上來。

溫柔不過兩秒。第三秒,雌蟲強硬地擠進夏恩的腔頜。他強壯的手臂發狠地錮著小雄蟲,舌頭在那被迫打開的口腔內肆意掃蕩。他追逐、壓迫、索取,又纏綿、不捨而激動。

同樣的情不自禁,但上次帝國上將還留存著剋製。而眼下雌蟲強勢霸道到片刻喘息也不願給予,似要將雄蟲揉碎融進自己的骨血。

夏恩覺得自己骨頭都要斷了。脖子痠麻,嘴巴火辣辣的。更可惡的是,他被吻得眼前陣陣發黑,雙腿一軟,傾斜的背部冇得支撐,直接從椅子滑落在地。

——不、不是地麵。他倒在了雌蟲的懷裡。他還冇來得及確認狀況,就被那隻雌蟲猛地撲倒在花叢中。

劈裡啪啦——軍服前襟的雙排金屬扣飛崩落地。刺啦——夏恩的外套襯衫瞬間成了兩半。逆光的身軀強健有力,半透明的翅膜完全張開,陽光穿過、折射,在翅尖流轉幻化出五彩繽紛的美麗光圈。

夏恩感到心醉神迷。不知為何,他的將軍突然之間重獲新生。幾十年積攢的濃重霧靄從他骨縫間飄落消散。每寸古銅色的皮膚、每根銀灰色的髮絲似乎都在發光。

還有那雙冷酷無情、森然嚴厲的長眸。冬日的霧灰不見了。他從未見到過如此鮮明明亮的綠。清澈坦蕩、寧靜幽遠。

資訊素瀰漫開來。雌蟲體溫迅速升高。呼吸沉重、加快。低沉沙啞的聲音充滿渴求和難耐:“夏恩,遇到你,我很開心。”

金髮雄蟲藍眸迷醉、嘴唇紅潤。他在帝國上將耳邊落下細密灼熱的吻,心臟砰砰直跳。

那遙不可及得鷹又回到了他的懷裡。哪怕隻是短暫的歇息。欺騙和傷痛仍然存在。但愛意同樣充盈,酸苦又甘甜。

夏恩感謝這個新生命。無論它是否出生、存續。它牽繫著他和勞埃德,在帝國上將的身體上,增刻一道永遠抹不去的疤痕。

這刻印獨屬於他們兩人。和弗朗茨、尤裡、貝利克、以及洛奧斯特徹底無關。

…………

餘暉染紅這片花海。傍晚的風有些涼意。夏恩盤腿坐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溫熱厚實的胸膛靠了過來,擋住側麵襲來的風。夏恩順勢窩進雌蟲的寬闊溫暖的懷抱,指尖在他小腹上反覆摩挲:“餵了那麼多,它吃飽了嗎?”

他認認真真、仔仔細細打量著勞埃德精實的腹肌。縱橫交錯的肌肉線條十分鮮明,不用手仔細觸碰、或從側麵端詳,很難發現和幾個月前的不同。

這裡有一隻小蟲……一個融合了他和勞埃德血脈的小蟲崽。第一次,夏恩忽然有了點真實感。

“您可以的話,我們去臥室?”年長者低沉醇厚的嗓音散發著美酒的熏然,舒展的肌肉流暢起伏,披裹著餘暉的暖黃。斑駁交錯的吻痕落在上麵,就像飛舞的落英尋得了歸宿。

勞埃德扶著夏恩起身。雄蟲意識到這再自然不過的舉動時惱恨地瞪了帝國上將一眼。

如此似嗔非嗔的一瞥,讓雌蟲心神恍惚。

剛經曆過一場情事,青年眉宇間若有似無的陰鬱不見了。他飛揚的眼尾殘留著些許水光,藍眸之中彷彿有星光灑下,明亮得動人心魄。

勞埃德忽地放開了夏恩的手。青年猝不及防,光著腳一步冇踩實,差點摔個狗啃泥。

之所以是差點,是因為雌蟲忽然從後麵伸臂圈住了夏恩。

“你搞什麼?!”夏恩少爺脾氣上來了,語氣很衝,臉色很臭。

“您不是想讓我放手嗎?”勞埃德答得理所當然。

“我!”夏恩氣結,“我說了嗎?!”

“您是這個意思。我很肯定。”

“我讓你放你就放嗎?!”夏恩被他摟得喘不過氣,左右掙紮無果,對著自己脖子上的手臂憤憤磨牙,“那你現在怎麼不放!”

“……不。”帝國上將頓了頓,手臂收得更緊,“小少爺,我不會再放手了。”

他摩挲著雄蟲捲曲的髮梢,將唇貼上對方的發頂。低沉有力的聲音帶動胸腔的震顫,和灼熱的呼吸一同拂過那瑩白圓潤的耳廓。

“絕不。”

夏恩放任自己向後倚靠。他聽得出勞埃德隱含的話語,卻並冇有得償所願的滿足,反而是緩緩襲來的不安。他本能想出言追問、索取進一步的肯定,又被理智勸退,默然地垂下眼簾。

“起風了。勞埃德,我們上樓吧。”

…………

“現在是帝國曆2310年2月13日0900。今日天氣晴朗,溫度適宜,可以進行適當的戶外活動……”

“……剛剛,軍部公開追授了在洛特寧戰役中英勇奮戰陣亡的各級軍官……同時,相關軍蟲被追責。帝國中央軍團第三軍區第四十四艦隊埃爾頓上將調任為第三軍區34ASC補給基地司令官……”

“此番蟲事調整,涉及軍部、情報局大量高級官員……貝格·勞奇上將就任軍部總參謀長。眾所周知,勞奇上將和蟲帝雌父畢業於同一所大學,是私交很好的同窗好友……”

“值得矚目的是,洛奧斯特軍團新任軍團長勞埃德·克雷夫將軍再次晉升為上將,並擔任全新的蘇裡爾遠征軍總司令一職;克雷夫將軍是軍界僅次於菲利特親王、三大家族軍團長、軍部大臣艾德禮之外第六號重要軍蟲,這是三百多年來平民軍雌所任的最高職務……”

“遠征軍副司令官為甘魯中將,其是菲利特親王的直係部下;總參謀長由中央軍團第五軍區大名鼎鼎的薩柯將軍擔任,在他之下還有……”

新聞的播報聲從冇關緊的玻璃門縫間流入,間或隱約有其他雜音。金髮雄蟲端著咖啡杯,沐浴著室外的晨光,整個身子斜靠在露台闌乾上,瞭望著西斯特來區優美亮麗的天際線。

“小少爺?!”

“砰”的一聲,沉悶的腳步聲和玻璃門撞擊聲合二為一,突如其來,又戛然而止。隨即,一隻鋼鐵般的手臂猛地按上青年的肩背,將他整隻蟲從闌乾上拽離。

“?”銀色的金屬球從耳孔裡滑落,音樂聲停止,外部聲音重新迴歸。夏恩莫名地看著眼前喘著粗氣、心神不寧的雌蟲。

“發生什麼了,怎麼這個表情?”

“是真的嗎?”勞埃德急切地追問,眼底一片驚懼,“真的是……”嘶啞的聲音卡頓凍結,無法繼續。彷彿出口就會應驗,再無最後一點轉圜餘地。

夏恩神經一跳。老雌蟲這個表情,一陣強烈的直覺瞬間擊中了他。他奪過對方手中的便攜終端,點開當前停留的頁麵。

*

作者有話要說:

夏恩:(自言自語)比體力永遠比不過,氣死蟲(怒)

勞埃德:小少爺,累了嗎,我抱你?

夏恩:滾——!

-----------

工作一忙,閒暇隻想休息。

不碼字真的太舒服了嗚嗚嗚

掙紮著上來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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