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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煙 > 第二百六十八章 和鄢懋卿同朝為官有害健康【求月票

第269章 和鄢懋卿同朝為官有害健康【求月票】

「徐階……」

鄢懋卿頓時又覺得頭有點大。

他的確在詹事府的官員名錄上看到過徐階的名字,也知道徐階丁憂之後就會回來復職。

隻是冇想到回來的這麼快,給人一種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感覺。

這纔是嘉靖一朝真正的钜貪,就連嚴嵩父子與其相比,亦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鄢懋卿覺得,嚴嵩父子與徐階最大的區別則是。

觀,儘在

嚴嵩父子是毒,是真小人。

而徐階則是陰,是偽君子。

這是一頭真正的笑麵虎,他為了達到目的可以與任何人虛與委蛇,極其擅長沽名釣譽,慣於藏於幕後捅刀子。

在歷史上,夏言、嚴嵩、高拱、張居正、海瑞等人都曾被徐階展現出來的表象欺騙,或拔擢於他,或敬重於他,或讚揚於他,或聲援於他。

滿朝的禦史言官亦是如此。

在朱厚熜駕崩之後,徐階跳過其他閣臣獨自起草遺詔。

這道遺詔推翻了朱厚熜時期的許多政令,使得在「大禮議」中獲罪的官員許多得以起復,已經亡故的人也大部分都得到了平反和追封。

此舉幾乎已一己之力將朱厚熜釘死在了恥辱柱上,在他的臉上左右開弓,因此朝野為之慶賀,徐階的聲名一時無兩。

以至於高拱欲彈劾徐階矯製,朝中禦史言官根本冇有幾個人響應,隻得作罷。

而這對於朱厚熜來說,無疑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背叛。

如果他泉下有知,估計能氣的直接撓爛了棺材蓋,化作屍魃從棺材裡麵跳出來咬徐階一口。

對於嚴嵩也是一樣。

他為了巴結嚴嵩,甚至與嚴家結成了兒女親家,將自己的孫女許配給嚴嵩的孫子。

如此兩者關係得以緩和之後,徐階才得以入閣。

然而徐階入閣不久,立刻便出了楊繼盛彈劾嚴嵩「五奸十罪」的猛烈攻勢,等於在朝中吹響了倒嚴的衝鋒號。

最終楊繼盛被嚴嵩殘害,楊繼盛在這件事中付出了生命,嚴嵩在朝野中則徹底聲名狼藉。

此事表麵上看與徐階似乎並無乾係,但漁翁得利的人一定是徐階,並且發生的時間點,以及楊繼盛與徐階的關係都很值得推敲。

需知,楊繼盛當初可是徐階擔任國子監祭酒時的監生!

除此之外。

鄢懋卿覺得還有一件事也可以陰謀論一下。

那就是當今太子朱載壡的死。

徐階被擢為禮部尚書、仍兼掌翰林院次月,便趕上了太子朱載壡行冠禮的典禮,相關事宜一切由徐階負責。

然後就出了加冠次日突發惡疾,一命嗚呼的事情。

而在朱載壡屍骨未寒之際,徐階便開始以國不可一日無國本為由請求朱厚熜建儲,並且在朱載壡死後一年多的時間裡五次上疏請立太子,並對裕王朱載垕讚譽有加。

在這件事中有一個關鍵點。

那就是嚴嵩父子支援的是太子朱載壡,他們一連三年冇給批歲賜的,則是徐階支援的裕王朱載垕……

總之,徐階這個人很危險,必須多加提防!

若非說他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鄢懋卿覺得應該是他不像嚴嵩父子一樣喜歡搞政治追殺。

或許是為了保住「清流」的名聲,不因此被人詬病。

又或許是為了自己年邁歸鄉之後,不必遭受政敵的迴旋鏢。

史書中倒的確冇有記載徐階對政敵趕儘殺絕的相關事例,除了嚴世蕃之外,嚴嵩最終也是老死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

鄢懋卿覺得自己如今的處境,就很像是歷史上的嚴嵩父子,貪不貪毒不毒無所謂,重點是權勢很像,立場上也是太子黨。

而徐階又顯然是那種不甘居於人下的偽君子,而且是背叛克上的慣犯,如今丁憂回來做了個他的下僚,怎麼想都有很大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

嚴嵩倒台了之後,可以冇收家產,削官還鄉。

而他現在已經封了國公,怕是很難再徹底與大明朝廷劃清界限了。

至於那什麼所謂的丹書鐵券……鄢懋卿隻當是一塊墊桌子都嫌硌桌腳的爛鐵塊。

大明開國之初,發的丹書鐵券少麼?

絕大多數懷揣丹書鐵券的功臣被抄家誅族?

就算不說這些遠的,以他現在的便宜義父郭勛為例,他在這一朝晉了翊國公,一定也有丹書鐵券吧?

還不是一樣以年近七旬的年紀被打入了詔獄,在夏言的抗旨不遵之中,不到一年就困死在了獄中?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象徵意義大於實際作用的東西。

在朝堂中會玩的人,有冇有丹書鐵券都一樣。

而不會玩的人,冇玩好的人,有冇有丹書鐵券也一樣,該死還是得死……

心中如此想著。

鄢懋卿看向徐階的目光逐漸浮現出了笑意,並且笑容不同以往的燦爛:

「原來你就是徐階啊,幸會幸會。」

「早就聽聞你才高八鬥,胸有大誌,當年在殿試中考中探花時,首輔楊廷和還曾預言你未來的名位不會在閣臣之下。」

「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當得起楊廷和當年的預言。」

「……」

徐階聞言一怔,他有點搞不清楚鄢懋卿究竟是會看相,還是有感而發,亦或是說的其實是反話。

不過隻略作遲疑之後,他便又謙遜拜道:

「弼國公謬讚,下官自知幾斤幾兩,當年楊閣老隻是說笑而已,弼國公不可當真。」

然後就聽鄢懋卿繼續笑著說道:

「說起來,倒有一件事挺過意不去,這回我奉旨前去山西辦事,途經平陽府的時候,一不小心抓了你那在平陽府做知府的授業恩師,你應該不會心有介懷吧?」

「咳!咳咳!」

一旁的內閣首輔夏言聞言當即岔了氣,控製不住咳嗽起來。

他懷疑鄢懋卿就是患了肺癆,不然為啥每次見到這個後生就會岔氣咳嗽呢?

而且他這輩子真心就冇見過像鄢懋卿這麼會聊天的,簡直就是字字句句往死裡聊,根本不給人一點迴旋的餘地。

果然和這種人同朝為官有害健康,還是要抓緊緻仕回鄉……

「???」

徐階亦是心中一虛。

他懷疑鄢懋卿是不是會讀心術!

否則為何一開口就言中了他這回求夏言引薦的真實目的?

最重要的是,鄢懋卿怎麼知道聶豹是他的授業恩師?

這件事雖不是什麼秘密,但也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朝中知道的人其實不多。

就算有人知道,也不該是那時候還牙牙學語、現在也隻為官一年有餘的鄢懋卿能夠知道吧?

「不過這事真怪不得我。」

鄢懋卿接著又笑眯眯的說道,

「我也是奉命行事,怪隻怪你那授業恩師貪墨枉法,希望你隻從他那裡學了聖賢之學,可別把貪墨枉法的作風也學了去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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