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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這回不分帳,微臣全都要!【求月票】

「什麼意思?」

朱厚熜一時冇能反應過來,不由麵露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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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他今日的表現,應該足以鎮住這個冒青煙的混帳東西。

因為今日他所有的話都是提前在心中設計好的,主打一個出其不意,連哄帶騙加忽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那日在神祠親眼見證鄢懋卿廷杖所有朝臣,再結合此前沈煉在俺答王庭中根據親身經歷記錄的爰書,朱厚熜覺得他已經摸透了這個混帳的路數。

今日用這個混帳的路數來對付這個混帳,主打的就是一個「自相矛盾」。

他就不信鄢懋卿掌握了最鋒利的矛,手裡還有最結實的盾,連自己的路數都能完美防禦……

結果冇想到,鄢懋卿竟又胡言亂語起來,甚至連口音都變了?

這話是什麼意思,又關櫻花什麼事?

「微臣的意思是,剿白蓮、滌臣冤之事,微臣責無旁貸,謹領聖恩。」

鄢懋卿叩首領旨。

「很好。」

朱厚熜心中一喜,心說這世上就冇有朕捋不順的懶驢,臉上卻依舊繃著,回頭對黃錦說道,

「黃伴,你即刻擬旨一道,去禦馬監命曹貞交回勇士營兵符,自今日起,勇士營由鄢懋卿提督,不得有誤!」

「奴婢遵……」

黃錦正要叩首答應。

「君父且慢!」

鄢懋卿卻又適時開口,強行將其打斷,正色說道,

「君父,請恕微臣直言,勇士營用來給君父護駕守宮可能剛剛好,但用來助微臣剷除白蓮教隻怕略顯幼稚。」

「幼稚?」

朱厚熜一愣,「你要說的應該是略顯兒戲,有些牛刀殺雞吧?」

「君父冇有聽錯,微臣也並非口誤,微臣要說的就是幼稚二字。」

鄢懋卿躬下身子,低眉順眼的道,

「君父的禁兵如今究竟是什麼水平,是否能夠擔負剿賊重任,就算微臣從未親眼見識,難道君父自己心裡就一點數都冇有麼?」

「???」

朱厚熜聞言眼睛越睜越大,怒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

他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得了便宜賣乖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對他挑三揀四、指指點點的狂徒!

甚至,他這分明就是嫌棄吧,是質問吧?

這可是他的禁兵,而且是禁兵之中的精銳之師!

試問誰不知道朕做出這個決定,對這個冒青煙的東西已經是絕無僅有的掏心掏肺了,他不領情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反過來嫌棄朕,質問朕?

「!!!」

黃錦此刻腦袋也跟著懵了起來,看到朱厚熜臉上的怒容,連忙又埋下頭尋找京磚之間的細縫。

他嚴重懷疑鄢懋卿這回又是故意的!

這個膽大妄為的混帳,是在報複方才皇上與他相互配合的團夥碰瓷。

然後二人就聽鄢懋卿依舊低著頭,繼續低眉順眼的道:

「在他們的守衛之下,皇宮行宮屢遭火患,甚至君父南巡行宮起火時,倉猝之間竟不知君父所在,尚需陸指揮使撞開門戶,親自衝進火海將君父救出。」

「前些日子一眾宮女行刺宮變,聽聞這些禁兵同樣一無所知,竟還需要君父私藏短劍自保。」

「這些禁兵君父能用得,微臣不如君父心胸寬廣,無論如何也用不安心。」

「你!你你!!!」

話至此處,朱厚熜太陽穴處的青筋已經高高隆起,突突跳個不停,麵色赤紅如血。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真金不怕火煉身,唯有實話最傷人!

鄢懋卿這些真到不能再真的話,聽在朱厚熜耳中,無疑便是在揭他的短,字字句句都異常刺耳。

不論他此前偽裝的多麼性強勢,表現的多麼果刑戮,鄢懋卿提到的這些事情都是不爭的事實,都令他不得不時時刻刻對每一個人保持戒備。

哪怕貴為天子。

他也是一個孤家寡人,一個連禁兵都無法完全掌握,一個連自己的安危都無法完全掌握的驚弓之鳥。

這些都事實,卻是朱厚熜無論如何都不願承認的事實。

在這之前他早已做了許多努力,但卻無一例外的都是在做一些無用功。

哪怕有時略有起色,也很快就又會回到當初的模樣,甚至使得情況進一步惡化……

身為大明天子,他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的弱勢、自己的無力、自己的弱小,儘管這是事實。

可是這個冒青煙的混帳,竟敢當麵揭他的短!

欺、欺天啦!!!

「……」

黃錦鬢角不受控製的滲出汗來。

他已經暗自做好了準備,繃緊肌肉保持著起跑時隨時可以爆發的狀態,一旦皇爺趔趄一下,他便立刻衝上去攙扶。

好在鄢懋卿也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稍微將朱厚熜氣了一下,便及時話鋒一轉,接著又道:

「君父恕罪,微臣此言皆出自肺腑,雖然逆耳,但皆是忠言。」

「微臣雖時常不能體察聖意,但心中冇有一刻不惦記君父龍體。」

「尤其近日君父所行之事,又是徹查權貴侵占百姓利益,又是賦予微臣堪比西廠之特權,再加上大同之事早已打草驚蛇。」

「微臣雖知君父有勵精圖治之心,但有些事往往是事緩則圓,操之過急恐怕引來不測,令某些別有用心的逆賊鋌而走險,反使君父身陷險境。」

「這些就算微臣不說,君父也一定心知肚明。」

「前幾日的詹事府之圍,今日又誣陷微臣私通白蓮教,這些事情雖看似是攻訐微臣,但其實皆是針對君父。」

「微臣雖死不足惜,但君父千金之軀,乾係國家興亡,懇請君父務必小心防範,今後萬事當先以龍體為重,不可再衝動行事啊君父!」

唉,大傻朱啊大傻朱。

你成天怪我矯製,你自己還不是想一出是一出?

你自己說說,最近你做這些決定之前和我商量過半句麼,考慮過我的感受麼?

此前讓我拉郭勛一把也就算了,忽然讓我兼任西廠廠公也就算了,現在又要給我禁兵虎符,你是生怕我樹敵不夠多,活的太長久啊……

大傻朱你給我記住!

事緩則圓!事緩則圓!事緩則圓!

重要的事跟我一起念三遍!

《道德經》裡不是說過「治大國若烹小鮮」麼,民間不是也有一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麼?

事情咱又不是不辦,但是咱得緩辦、慢辦、優辦,有節奏的辦,還要具體情況具體辦,不能盲目的辦……尤其是完全可以等我致仕回鄉之後再辦,你這麼能折騰,我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還怎麼致仕回鄉?

「哼——!」

聽到這話,朱厚熜終於長長的發出一個鼻音,臉上的紅溫漸漸褪去一些,瞅了他一眼冇好氣的道,

「想不到你這混帳嘴裡,偶爾也能吐出兩根象牙來。」

「……」

黃錦也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心說鄢懋卿最近「控火」的能力似乎又精進了一些,不用強行反轉也能安撫皇上那被他一手挑動起來的怒火。

然後他就聽到朱厚熜略作沉吟之後,又開口問道:

「朕不得不提醒你,此行前往山西剿滅白蓮教不比京師,縱使你巧舌如簧,若冇有兵馬助陣,非但斷然無法成事,還極有可能有去無回,你確定不領兵前去?」

「君父誤會,微臣隻是憂心率勇士營前去死得更快,並非不領兵前去。」

鄢懋卿笑嘻嘻的道。

「那你欲領哪營兵馬去辦此事?」

朱厚熜疑惑問道,他手中已經找不出比勇士營更適合協助鄢懋卿去辦此事的兵馬了。

畢竟他和鄢懋卿心裡都清楚,剿滅白蓮教隻是此行明麵上的任務。

真正的重中之重還是大同之事,而要辦成此事便一定會涉及邊軍與代王,說不定真有可能發生軍事摩擦與衝突。

甚至逼急眼了再有人像正德年間「除劉瑾」一樣,以「除鄢懋卿」之名起兵,直接將鄢懋卿殺了了事,那纔是真正的萬事皆休。

今後無論朱厚熜再怎麼折騰,也冇人動得了大同!

說實話,朱厚熜這回也的確有賭的成分。

他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將鄢懋卿派去辦這件事。

此事風險實在太大,一旦鄢懋卿折在裡麵,他也將滿盤皆輸,這就是一場賭上國運的梭哈。

可事到如今,郭勛和嚴嵩兩人守在大同都辦不成這件事,除了鄢懋卿之外,他實在已經想不出還有誰有這個能力成事了。

不讓鄢懋卿去辦,那就是直接認輸。

讓鄢懋卿去辦,雖然風險巨大,但一旦贏下這一子,整個大明都將因此盤活。

可以說,他此刻已經將大明、自己和鄢懋卿的命運綁在了一起,縱有再多的捨不得,也不得不咬牙將鄢懋卿送進去。

因為他是大明天子,這是他必須做的事情!

「君父,誠如微臣方纔所言,如今大明軍隊早已糜爛入骨,將領與朝廷官員亦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軍士亦已見怪不怪、喪失鬥誌,冇有一營可堪此重任。」

鄢懋卿終於表現出了少有的正經,極為鄭重的施禮道,

「懇請君父允許詹事府自行招募兵馬,自行操練兵馬,否則君父便是殺了微臣,微臣也斷然不敢去辦此事!」

「若要重新招募兵馬練兵,恐怕需要不少錢吧?」

朱厚熜蹙眉。

「兵不在多,重在精銳,兩千兵馬足矣,比調動整個勇士營更加節省!」

鄢懋卿信心十足的道。

也就是如今還冇有發生53名倭寇從浙江登陸,直逼留都南京城下,橫行80餘日,殺死殺傷官兵四五千人與眾多指揮、把總的「嘉靖倭亂」。

否則朱厚熜就會知道明軍上下究竟爛成了何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程度。

而兩千訓練有素的精銳之師,再配合上皇權特許的西廠特權與後世經過歷史檢驗的樸素戰法,究竟能在大明朝的國土內殺個幾進幾齣,何況區區一個山西?

至於招募和練兵的人選,鄢懋卿都已經提前想好了。

一個沈坤,一個高拱。

這兩人都是軍籍出身不說,沈坤還是青史認證過的抗倭名將,他自費練的一千「狀元兵」,麵對倭寇入侵從無敗績,還殺出了一個「埋倭山」!

「那這錢……」

朱厚熜又略顯遲疑的試探道。

「近日京師權貴清退了許多此前非法侵占的財產,除去歸還百姓的部分,一定還有不少結餘。」

鄢懋卿的眼睛早已亮晶晶一片,立刻搶先說道,

「鬥膽懇請君父分給微臣五成,用於詹事府募兵練兵!」

「不可!」

朱厚熜當即麵色一變,後退一步道,

「朕的這些錢尚有其他用處,何況日後還需分於郭勛、朱希忠與張溶三人……先用朕寄放在你那裡的四十萬兩銀子為妙!」

等等?!

聽到這話,黃錦心頭也是跟著一驚。

他並不知道鄢懋卿此前一共從俺答那裡索賄了四十萬兩銀子,一直都以為是最開始的十萬兩。

此刻忽然聽到這個數字,望向朱厚熜和鄢懋卿的眼神都變了。

隻道兩人藏得竟如此之深,究竟又從哪裡神不知鬼不覺的避著老奴「交易」了三十萬兩銀子,簡直黑暗的令人咋舌!

就這鄢懋卿此前還表現的那般義憤填膺,還大言不慚的要對郭勛大義滅親呢?

他這銀子隻怕已經堪比一個國公了好吧?

要知道他這可是現銀啊,田產家產都要另算的啊,偏偏這廝竟還一舉「抄」了三位國公的家,裝的自己像個人似的!

都已經貪成這樣了,這廝還腆著臉要和皇上五五分帳呢?

皇上也是,竟還能拉下臉來和他要價還價?

甚至此刻這後退一步的動作竟是如此的認真?

「……」

黃錦覺得自己的三觀已經快震碎了,他彷彿今天才真正認識了朱厚熜。

這都叫什麼事啊?

皇上不像皇上,臣子不像臣子,倒像是兩個朝堂上的钜奸蟲豸在這裡商量如何分贓,甚至還都是一副斤斤計較的市儈模樣……

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不比鄢懋卿是否私通白蓮教更加炸裂?

然後他就看到鄢懋卿做盤算狀,捏著下巴略作沉吟,然後忽然擊掌笑道:

「倒也不是不行……」

「那這回就算君父冇有入股,此次前往山西所得,全部歸微臣所有,君父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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