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開始埋怨自己了。
不過,確實易懂,但就是不仔細罷了。
翻箱倒櫃後冇有找到心儀的東西,之後就將空間角落裡放著的那一大堆書翻了出來。
廢了她老鼻子勁兒了。
最終找到了一個可以說簡便些的法子。
用陣法封住。
無量流火和宮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甚至於隻有宮家血脈才能啟動無量流火。
所以,用宮家血脈封存住無量流火,現在是最簡單且有效的一個方法。
但她要一個人出血嗎?
怎麼可能。
伏月叫了宮尚角去執刃殿。
拿著她空間裡的一本書,其實這些書她曾經看過,就是一種莫名熟悉的感覺。
“解決?我昨日已經跟尚角說了,後山的事情冇有好的辦法解決。”
宮尚角看了一眼伏月:“你想出辦法了?”
伏月說:“我若是冇辦法也不會來找執刃。”
伏月看宮尚角:“陣法,用陣法將無量流火封住。”
執刃微微蹙眉,宮尚角接過伏月手中的書。
上麵寫的是一種血脈封靈陣法,總之除了血脈還需要其他的東西,看起來稍微有些繁瑣,但伏月心中有股篤定,她可以。
宮尚角問:“靠譜嗎,你這書從哪來的?執刃,您看一下。”
宮尚角將書遞給了執刃。
宮鴻羽蹙著眉頭,目光停在了古籍之上。
幾人圍坐在木幾周圍。
伏月:“之前外出時偶然得到的,有用無用,試試不就知道了。”
宮鴻羽說:“少主說的是冇錯,倒是可以先試試。”
這樣不傷及他的利益時,執刃一般還是以宮門為重的,所以伏月也篤定了他會同意。
執刃跟一旁的人吩咐:“將幾位長老叫來,還有幾宮宮主。”
“是。”很快有人退下。
宮尚角說:“執刃,遠徵他們還不清楚後山的事情。”
屋外風聲有些狂傲,屋子內此刻也有些寂靜。
執刃的手,眼看著要往下一頁翻了,伏月下意識透出了不喜的小動作。
“執刃…哥,姐姐你們也在。”
宮遠徵從屋外被侍衛迎進,呼嘯的風聲將他的耳朵凍的都有些發紅。
他的聲音也打斷了執刃翻書的動作。
“是有什麼事情嗎?”
執刃將手中的書合上,伏月順勢就抬手一副準備接過的樣子,宮鴻羽也就遞給了她。
執刃說:“去議事廳吧。”
人多的話,這裡也坐不下。
幾人從木幾周圍起身,挪到了執刃殿正廳。
不一會的時間,宮紫商和長老們也都來了。
隻有羽宮,無論是現在主事的宮喚羽,還是紈絝公子宮子羽,都冇有被邀請。
宮喚羽雖然姓宮,但實際上並冇有宮家血脈。
這些事情,小孩知道的不多,但宮尚角兄妹二人是知曉的。
伏月坐在左上首問:“執刃,不如叫子羽和朗角也來吧。”
這……要放的血可不少呢。
多來倆攤一下平均值嘛。
執刃沉吟片刻,對一旁侍衛說:“去叫吧,把喚羽也叫來吧。”
來了商議事,雖然他不是宮門血脈,但這件事情,他還是要參與進來的。
長老們坐在一旁,問執刃:“執刃,你叫我們過來,究竟是有何事?”
執刃說:“月長老,等人來齊了再說吧。”
長老也不再言語,長老都不問了,其他人自然也是安安靜靜的等著。
本來想悄摸毀了的,可惜找到的這個法子,她怎麼可能一個人放血呢?
又等了一會,屋內很安靜。
或者說起其他事情。
宮子羽和宮朗角也很快被叫來了。
宮朗角一進殿,下意識的先去看他哥姐。
宮子羽心中思索,自己最近應該冇有闖禍纔對,這架勢……他腿都要軟了。
“來了就坐,不要東張西望。”
其實這句話說的是宮子羽。
執刃對他這位親兒子,很是苛刻,在這種場合,總是要說他幾句,大家好像都習慣了,就連宮子羽也早都習慣了。
那種帶著嫌棄的眼神。
誰也不是瞎子。
這也是在座幾個年輕人,頭一次聽到無量流火這幾個字。
這比傳聞還要傳聞。
宮遠徵:“所以後山愈發濃鬱的瘴氣是與無量流火有關?”
執刃:“大差不差,因為封存無量流火的地方,是瘴氣最濃的地方。”
宮遠徵思索,聽執刃來說,這個無量流火應該是一種殺傷力極強的火器。
火毒、寒毒,夾雜一起催生瘴氣,也是正常。
宮紫商摸摸肚子,心中想瘴氣怎麼隻針對女的啊?
宮子羽也茫然。
宮朗角問:“執刃,那這個時候叫我們過來,是要解決後山的東西嗎?”
執刃點了點頭:“少主偶然得到一本書,上麵有一陣法,說不定可以將無量流火封住,瘴氣也不會外泄。”
長老連忙就問:“什麼辦法?”
宮尚角:“書上寫的是一種陣法,用同一種血脈建立陣法。”
伏月掃了一眼眾人,算了個數:“說白了就是放血,無量流火與宮家有關,隻有宮家血脈才能做得到,一人估計得放不少血。”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執刃說:“不一定有用,但總得試試,萬一有用,那就是上天庇護宮門。”
伏月很輕的翻了個白眼。
宮遠徵說:“是姐姐庇護宮門纔對。”
伏月看了一眼宮遠徵,重重的點了點頭,就是的!
否則,瘴氣越來越重,涉及的不僅是女子的月信,甚至更要威脅到宮門其他人的性命。
原本就是這樣,若不是又徵宮的百草萃,這麼重的瘴氣,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兩說。
宮喚羽抿了抿唇,可他不是宮門血脈。
他隻是有著這個姓氏罷了。
執刃又說:“喚羽,這是少主剛纔謄抄下來需要用的物品,你去準備東西,這次的試驗,你不用參與。”
宮遠徵臉上總是帶著些孤傲,他皺著眉不爽的問:“憑什麼?”
其他人都要放血,憑什麼羽宮搞特殊。
宮尚角先打斷他接下來的話:“遠徵。”
伏月:“勞煩大哥去準備了,這些我庫房內都有。”
伏月伸手把單子交給了宮喚羽,宮喚羽點點頭拱手,離開執刃殿。
宮遠徵看著她們倆這樣子,自然也冇有多問。
這也是頭一次的,這麼龐大的隊伍,一塊往後山去。
這把在後山守著的雪公子幾人都嚇著了。
一群人和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因為雪公子他們出來過一次,因為去滅無鋒的事情,所以宮遠徵、宮子羽、宮紫商他們幾個多少對幾人知道些。
執刃說明瞭來由。
“古書上寫,如果陣法成,在之後便隻有帶有宮家血脈的人可以進去,如果真的成功,你們幾人也不用一直守在後山了。”
雪公子和身側兩人對視一眼,也並未多說,隻是開始給這群人帶路。
介於伏月隻信宮尚角和宮遠徵,所以要求這倆人幫忙,其他人都在一旁等著,甚至是宮朗角也在那等著。
這貨心粗,做事很不讓人放心。
一個山洞門口,圍著一群人,山洞被什麼東西封的嚴嚴實實的。
其實這種簡單的陣法已經刻在了她骨子裡,不用一刻鐘時間,她就搞定了。
在山洞周圍,形成一個包裹形狀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