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在一群人身後,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的。
他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這麼多人離開宮門,那一定是非常大的事情,這讓他也不免跟著擔憂。
一行人站在這待了好一會才各回各家,麵上難免都帶著些愁容。
無鋒那個地方,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難找。
即使有著地圖和指引。
如果說宮門是在山溝溝裡,那無鋒就是在山溝溝的溝溝裡的一座山頭上,那叫一個隱蔽啊。
“太乖了。”伏月將嗅出地址的鼩鼱遞給身後的人,身後的人將這麼個小可愛塞進包裡。
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也是他們最放鬆警惕的時候。
她與宮尚角對視一眼,伏月伸手做了一個記號。
一群人在暗夜中朝著那座石製的宮殿而去。
這裡也不止是宮門,還有些冇有江湖組織,這些年宮門一直占著上風,還是有不少人站在正方這一邊的。
伏月跟金玉說:“鄭南衣就麻煩你了,把她救出來。”
“明白。”
她很快帶著那個嗅覺靈敏的小動物離開。
而且她聽力好,很快就能查出來地牢在哪裡的。
片刻鐘的時間,兵刃交擊的脆響聲愈發激烈,急促如驟雨一般。
林間枝葉也簌簌的落下。
火光、呐喊聲、叫殺的聲音,和無鋒刺客抵抗的聲音。
有人大喊降者不殺,有人喊宮門有半月之蠅的解藥,有人喊隻要投降,待遇從優什麼的
反正無鋒刺客聽不出真假,但地上血倒是很多,無論是無鋒還是宮門,都流了不少血。
濺在地上,漸漸的彙聚成一條血河,還帶著溫熱氣息的血河。
喊殺的聲音也似乎衝破了雲霄。
伏月衝在最前麵,那個叫上官淺的,知道很多關於這個無鋒頭領的事情,所以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這個禍害。
不能讓江湖人知道,無鋒頭領是從宮門傳出去的風之一脈,所以伏月得先找到這個禍害去。
這裡的路都是那種通道,看不見拐彎那條路的那種通道。
這種地方就非常適合截殺,顯然無鋒刺客也是這麼想的
伏月看著他的光頭也隻是無語了一下,下麵刀光劍影的聲音這裡都能聽見。
巧的是,最近那位四方之王其中的悲旭也在無鋒內,下麵伏月剛纔看著的時候,雪公子和宮尚角已經攔住了。
悲旭,武功很高,若不是宮尚角身後有萬俟矣,還有提前下的毒粉,他們這幾個人估計也懸。
無論悲旭再怎麼喊,帶著麵具的萬俟矣也絲毫不留手的攻擊著對方。
有萬俟矣和雪公子還有宮尚角,悲旭很快就不是對手。
“宮門少主……”眼神陰狠狠的光頭,將伏月的路攔了下來。
而另一邊那位‘首領’見狀況不對,都已經想要逃了。
這是無鋒的寒鴉。
訓練殺手的人。
光頭身側的那人問她:“……雲為衫在你們宮門?她……”
伏月想了一下這位,她顯然不太記得了,她抓的無鋒刺客實在不少,所以伏月說:“無鋒刺客冇有一個人在宮門活下去的,除了……逃走的鄭南衣啊。”
她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
他們幾個也很快想通了她們怎麼找到無鋒的,原來是又出現了叛徒。
那個光頭似乎不信:“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鄭南衣!?
這人眼底戾氣叢生,伏月打眼一看就知道那個寸頭不是什麼好人。
伏月的刀飛入了手中:“我懶得跟你們多說,少在這耽誤我時間。”
走廊裡的兵器交擊的聲響十分刺耳,似乎還有些迴音。
這幾個人武功雖然比不上那些魍,但也算很強了,伏月確實有些應接不暇了。
還好雪公子和她哥及時趕了上來,這群人又交擊在了一起,伏月往裡麵繼續走。
走了許久,也找了許久,冇找到讓反倒是找到了無鋒的庫房,她看了一眼又出去了。
找了許久,在外麵的一處暗道之外,循著地上的腳印,這才找到了。
此刻的夜色更深了,遠處的無鋒的宮殿已經開始起火了,倒是很亮堂。
“你準備往哪跑啊?你叫點竹……是嗎?”
蒙著麵的一個瘦小的人,這身子一看就知道是個女人。
“嗬……”她傳出一聲輕蔑的笑聲。
年輕人果然是年輕氣盛,原本無鋒為這次選婚冇有成功混進去人,還在思考下一次的機會。
誰知道還冇有倆月,宮門的人已經帶人攻打到無鋒來了。
一個人影落在了遠處,又是一個寸頭,帶著一個鬥笠,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伏月:“寒衣客。”
男人朝前走了兩步,而伏月手中的信號也發了出去,她不確定自己可以殺的了這倆人,還是得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