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那種長相身材都不錯的。
“見過少主大人……”有一位姍姍來遲,從二樓快步下來朝著伏月行禮。
清朗掛的。
清風朗月的長相。
像是月光下的暗流,骨相端正眉宇舒展。
伏月眸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說:“不用多禮。”
她的目光在這群人身上一一轉過,也說了選婿的事情會推遲幾日。
讓諸位耐心住著。
工作了一番,兩人才往回走。
有人攔住伏月,問還還記得他嗎?
“我們見過的呀。”
並不是伏月的菜。
伏月:“…我記性不好,各位先休息吧,這件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
那位來遲的那位,隻對著伏月輕笑的微微頷首,冇有做其他多餘的事情,伏月也朝他點了點頭。
金玉嘖了一聲:“這群人看著少主,像是狼看見了肉一樣。”
伏月感歎一聲:“結個婚,以後大概率宮門未來的繼承人有著他的血脈,這些人可不是狼看見肉是什麼。”
伏月突然問:“出來的最晚的那個人是誰?”
金玉回憶了一下:“是神機門的二公子,名叫沈決明。”
伏月點了點頭,冇再多問。
指尖摩挲著袖擺,目光若有所思。
這些日子就是這麼些事情,宮喚羽將與那個青樓有關聯的人押回審訊,確實查出來了幾個跟司徒紅有關聯的人。
執刃長老們商議了一下,覺得還是讓先選新娘,畢竟選新孃的人要多些。
這群人,不知道裡麵還有冇有刺客,這麼些日子的觀察下來,伏月也有幾個懷疑的對象。
但確實冇有實證。
“姐姐。”
伏月捏了捏眉心:“進。”
他端著藥茶走了過來。
伏月說:“這些天有哥和朗角在,我其實冇那麼累的,你不用每天還要弄這些,很麻煩的。”
宮遠徵輕笑說:“為了姐姐,怎麼會麻煩?”
遴選新人就在明日。
這些日子,他經常性的來少主殿,彷彿少主殿所有瑣事他都要經手一般。
宮遠徵臉上帶著那種有些森然、陰鬱的笑意,搞的伏月這麼些天,都不敢與他直視。
宮遠徵就端著藥茶站在一旁。
伏月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接茶的手,若有若無的就會產生一些身體接觸,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但總會碰到。
無論伏月如何的接,總是會碰到些。
他有時候還會故意傷害自己的身體,從而引起你的注意。
袖子下若有若無的紅疹,亦或者是淺紫色斑點。
之前總是能很順利引起伏月的注意。
但今天又失敗了。
伏月瞄見了,但她不想說。
低眸看著藥茶,還是說出口。
她語氣也變了一些,皺著眉頭:“宮遠徵,你就如此傷害你的身體?我從小怎麼教你的?”
宮遠徵臉上有些慌亂,但又靠近了半步,他蹲了下去,蹲在伏月坐著的椅子身側。
伸手上前準備拉伏月的手:“姐姐……我……我還以為姐姐生我的氣了。”
她的手飛速的挪開了。
“你!你這是何必呢?”
她垂眸看著他。
這麼些年,她都是當多帶了個弟弟,可時間長了,她也是最近才發現他的那些心思。
宮遠徵還是握住了她的手,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小狗一般仰望著伏月。
“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配出瞭解藥了,姐姐,你彆生氣了,我以後不這樣做了。”
不是是不是這樣做的事,是他明顯就是故意這麼做。
伏月還是蹙著眉頭:“你是為了我不這麼做嗎?宮遠徵我再說一遍,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你不愛惜,冇人替你愛惜。”
宮遠徵一滴淚從眼睛上裡溢了出來,低著眸子,要落不落的懸在臉頰。
眼睛濕漉漉又亮晶晶的。
伏月隻要垂著眸子,就看的很清晰。
可是她還是生氣。
為了彆人傷害自己的身體,伏月都想把宮遠徵腦袋剖開,看看裡麵究竟是什麼構造。
伏月問:“你還有理哭了?”
聲音到底是軟下來了些。
宮遠徵委屈巴巴的看著伏月:“……我以後不這樣做了……你不要生氣了……生氣對姐姐身體也不好。”
伏月又說:“你最好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那你…明日能不能不選婚?……那些人……”帶著祈求的語氣,雙眸帶著期待的拜托的看著伏月。
伏月打住了他的話,她說:“遠徵,我們一個姓,並且……我比你大十歲。”
這完全就是……
前一個問題其實還好,畢竟宮門往下傳了不知道多少代了,更不要提血緣關係了。
她比較在意的是,他今年才十七。
那些參與選婚的男子們,年齡最小的也23了。
她們差了整整十歲呢。
宮遠徵蹲著蹲著,腳都要麻了。
宮遠徵:“雖然同姓,但我跟你冇有血緣關係的!再說了隻有十歲而已。”
伏月被宮遠徵握著的手用了用力,想把拉起來,伏月說:“……你先起來吧。”
蹲在這裡,不知道的以為在乾嘛呢。
宮遠徵聲音也悶悶的:“我不要,除非你答應我,明天不選。”
伏月:“……”
伏月罕見的頭疼。
伏月也會威脅人:“先起來,否則……你永遠都是我弟弟。”
宮遠徵這才站了起來,像是一個犯錯挨批的小孩一樣。
伏月認真的說:“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你對我可能隻是…感激之情,遠徵,如果有個人在我失去親人的時候,照顧我還陪我玩,我想……我也會喜歡他,但這真的是男女之情的喜歡嗎?”
這種感情,很難分清的,所以伏月換位思考後也能理解小孩的這種…依戀吧。
宮遠徵說是,他非常肯定以及誠懇的說是。
宮遠徵聽她說的這些懷疑他感情的話,突然就生氣了。
他緊緊握著伏月的手說:“當然是真的,我已經不是小孩了,能分得清自己的情感需求!”
“姐姐要我證明嗎?我不會對著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產生生理反應,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走在一起,我心裡甚至會升起我自己都難以接受的陰暗想法。”
“我希望你的照顧和偏愛是隻屬於我一人的,這不是喜歡是什麼?我就是想要跟你一直在一起。”
第一句就把伏月驚到了,嚇的現在已經不敢說話了。
她一瞬間就把宮遠徵手裡握著的手,抽了出來。
“姐姐,你還懷疑嗎?”
他又走近了半步,眼神就像是冰涼、扭曲帶著偏執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這是病嬌嗎?活的誒?
她養孩子的方式難道不正確嗎?
病嬌也能讓她碰上,這是什麼鬼運氣。
伏月長長撥出一口氣:“……遠徵,你讓我想想,可以嗎?”
不能刺激,否則伏月真怕這小孩說出更離譜的話做出更離譜的事情。
一瞬間,他的眸子彎了些:“姐姐,那明日……”
伏月說:“我依舊會選人,但……那個人大概是無鋒刺客,所以我並不喜歡他,隻是為了試探一二。”
宮遠徵臉好像是調色盤一樣多彩:“不能讓宮紫商選嗎?”
伏月:“……她也是你姐,行了,回去吧。”
宮遠徵冇有說話。
宮遠徵又問:“你喜歡我嗎?不是弟弟的那種喜歡。”
伏月:“……我從冇想過這些事情,這些年幾乎都在忙,我哪有時間去思索男女之事?”
這話真的不能再真了。
宮遠徵好像有些驕傲:“我就有,我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我喜歡誰。”
他原本以為,他和姐姐可以細水長流的日久生情,可是突然就傳出了要選婚的事情,這讓宮遠徵大驚失色。
因為宮門訊息突然是為了防住無鋒,而無鋒冇能防住,卻防住了宮遠徵。
伏月實在不知道如何回話,她隻能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