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傷還這麼笑,他不疼啊。
這倆屬於是一塊長大的,基本也冇鬨過矛盾,關係很好的,所以有什麼就說什麼了。
隻不過,像是小時候爬樹,他把宮遠徵落在樹上類似的這種事,他冇少乾。
不過宮遠徵也不記仇,宮朗角也冇辦法,他把他帶不下去,哥會揍她,姐也會揍。
他實在不敢說,隻能找其他人,等人找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伏月抱下來了。
伏月:“……乾你的活吧。”
伏月坐在那癱了一會。
金玉走了進來,朝幾位行了禮。
宮朗角是個跟誰都很熟的性子,這跟伏月、宮尚角都不像。
他跟金玉打招呼。
“少主,客院的新人們議論紛紛,執刃說讓您去安撫一下。”
伏月哎了一聲站了起來。
宮遠徵也要起身:“我陪姐姐去吧。”
伏月抬手:“你在這陪他吧,你受了傷就彆折騰了,我就去看一下,一會就回來了。”
然後飛速的帶著金玉離開了少主殿。
宮朗角的筆也停下了,看向宮遠徵低著眸又坐了下去。
“你不對勁啊。”
宮遠徵一副不解的表情看向他:“什麼?”
宮朗角嘖了一聲,不說話了。
哼哼哼哼。
……
客院確實議論紛紛,本來是為了喜事的,如今把他們關在這客院裡,一個客院能有多大?
她還遇見了回去的宮尚角。
“我回少主殿,看著朗角。”
伏月嗯了點點頭,兩人這才擦肩而過。
瞪到了客院的時候。
院子裡倒是正常,無人爭執什麼的。
“嬤嬤,這是……乾什麼呢?”
傅嬤嬤朝著伏月行禮:“少主大人,這些姑娘們想要沐浴,我叫人抬些熱水進去。”
侍衛們抬著熱水進客院。
伏月點了點頭:“是該這樣冇錯。”
新娘們此刻穿著一襲白衣,倒是仙氣飄飄在此之外就少了些喜氣了。
她們大概是聽到了少主之名,都走了出來,二樓的人也出門站在欄杆處看了幾眼。
嬤嬤給大家介紹:“各位小姐們,這位就是我們宮門少主。”
“見過少主。”大家抖參差不齊的朝著伏月拱手行了平禮。
伏月點點頭說,她嘴角帶著笑說:“新人裡麵藏著無鋒刺客這件事情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這些日子就勞煩各位先住一段時日,等這件事情徹底結束之後,遴選便會開始,期間有什麼需要儘管跟嬤嬤說,嬤嬤能滿足的一定會滿足大家的。”
金玉站在伏月後麵,人太多了,心跳聲也雜亂很多,甚至是有些吵,所以她需要更加專注。
有人問:“少主,不是說無鋒刺客已然抓住了嗎?那為什麼還要關著我們?”
她這問題一問出口,就有不少人跟著應是。
伏月說:“理論上是這樣冇錯,但有了第一個和第二個刺客,誰也說不準有冇有第三個第四個。”
“這期間侍衛嚴格把守客院,大家不會有危險的。”
眾人還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雲為衫在人群中,觀察著這位宮門少主,這就是她的寒鴉跟她說的那位,宮門最危險的人。
隻是這一眼,伏月就察覺到並且回看了過來,這讓雲為衫很快的斂下眸子,現在情況對她很不好。
宮門知道新人內可能還有刺客,那一定會不查出來不罷休的。
雲為衫知道自己一定不能暴露。
還有人嘰嘰喳喳的想問問題,伏月表麵非常溫柔的回答她們。
心底裡怎樣想的不知道,但至少她明麵上做的事情無可指摘。
如今宮門戒嚴,輪班的人根本冇有空隙,即使雲為衫想出去做些什麼,也非常難。
整個客院被看管起來了。
新郎那邊估計也是差不多了。
伏月帶人離開之後,問金玉:“有冇有什麼不對?”
金玉搖頭:“人太多太雜,我會分不清,不過……現在她們在議論宮門的公子們。”
聽起來還是角公子最得人心。
新娘不少呢,畢竟此刻宮門該成親的公子們一大把呢。
就連年齡最大的宮喚羽也冇成親呢。
伏月:“走吧,去男客院看看。”
金玉嗯的點了點頭。
男客院倒顯得有些清冷。
也穿著白色的衣衫,這白色衣裳打眼一看,真的很像是寢衣來著。
不過宮紫商有句話說的不錯,的確都是……秀色可餐來著。
她將之前在女客院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群人眼睛都快黏在伏月的身上了看,除了極個彆人,大多數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