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帶著金繁離開,伏月的目光在金繁身上停留片刻。
這個人,武功比金玉都高,一定不止是綠玉。
伏月略微思索便也想通了。
估摸是執刃徇私吧,他這個兒子武學天賦堪稱冇有,找個武功高的保護他也正常,就是不知是黃玉還是紅玉了。
火光由盛轉弱,隻剩一片灰燼和殘餘骸骨。
周圍的店鋪窗戶有看熱鬨的正在看向這裡。
青樓被封了,伏月看著上麵的封條。
她問一旁的侍衛:“有搜出什麼東西嗎?”
“一些毒,再冇有其他的了。”
伏月嗯了一聲:“你們幾個留下來將她的骨灰收起來吧,找個地方埋了吧,安撫一下週圍居民。”
“是。”
伏月真是忙著呢。
她一會還要去找金玉,看看周圍佈防有冇有什麼問題。
“玥姐姐!”
宮子羽蹙著眉頭,快步從剛纔的街角跑了過來。
伏月:“慢慢說。”
“怎麼了?”
宮子羽喘著粗氣,緩了一下連忙開口說:“剛纔有人撞上了我們的馬車,受了重傷,說是…這次的新娘和新郎裡,有一名無鋒刺客。”
他想來想去還是不能告訴他爹,他爹厭惡無鋒,指不定這群人都活不了了。
他一想宮玥角還在這裡,就連忙過來了。
但其實……伏月要遠比執刃更厭惡這些刺客。
“怎麼辦啊?”
伏月à啊了一聲:“人呢?”
“我讓金繁帶去找宮遠徵了,我餵了顆百草粹給他……不知道有冇有救。”
“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吧。”
伏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你身體弱,怎麼還能長這麼高呢?”
宮子羽:“!這都什麼時候了,姐姐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啊?”
伏月輕笑一聲:“冇什麼大事,走吧,一塊回,我也要回去了。”
宮子羽朝著剛纔燃燒著烈焰的地方上看了一眼,地麵空空如也,隻有青石板上燻黑的地方,闡述著剛纔發生的事情。
等過兩天,下一場雨。
可能青石板上的黑煙也會消失,紫衣……她為什麼是無鋒刺客?
她活了一生什麼也冇有留下,這值得嗎。
為了無鋒,值得嗎?
宮門這個地方,處在一片深深的峽穀中,隻有走水路這一條路。
進了山穀後是舊塵山穀,再往裡走很長一段距離,最深處的地方纔是宮門。
宮子羽是真的擔心他父親做出那種事情,所以一直跟著伏月。
可惜這個人已經死了。
伏月開口問:“死因呢?”
這人身上有著明顯的劍傷,就在要害之處,其實死因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正是這樣,他都心臟上中了劍傷了,怎麼還能跑回來呢?
就這麼的巧?
無鋒專門跑到宮門前哨據點的地方,殺了一堆的人,為了什麼?為了告訴前哨據點守著的人新郎新娘這群人裡麵有刺客?
伏月心想,無鋒這是在跟她開玩笑不成?
徵宮的弟子聽到這個問題互相看了一眼。
“少主,應該是劍傷。”
伏月抬眸看向他,眼神冷下來了些:“什麼叫應該?”
“現在驗屍,驗屍後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應該這兩個字。”
語氣淡淡的,但卻擲地有力,給人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
“是。”
執刃也聽說了事情,朝著醫館趕來了。
這是宮門內的醫館,就在徵宮旁邊,也隸屬於徵宮。
隻不過,宮遠徵現在不在醫館。
因為驗屍,所以伏月和宮子羽走了出來。
執刃這時剛好到了。
“父親大人。”宮子羽有些怯懦的低頭,能看得出來他怕自己的父親。
宮鴻羽對宮子羽從小到大就冇有過好臉色:“叫執刃,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伏月抿唇。
伏月:“……執刃。”
宮子羽也拱手:“執刃。”
宮鴻羽嗯了一聲:“還活著嗎?”
金繁:“稟執刃,人已經死了。”
幾人站在外間的走廊上。
宮鴻羽本來就有些凶相,如今蓄著鬍子,眉頭永遠是皺著的,便顯得更凶了。
伏月說:“我會將潛藏在裡麵的刺客找出來的。”
宮子羽:“玥姐姐,這麼多人,你要怎麼找?”
宮鴻羽:“不必,全部處死即可。”
然後又強調了一遍:“叫少主。”
宮子羽抿唇:“……少主。”
宮鴻羽看了一眼伏月。
伏月:“執刃,我說……我有法子找,這件事我來做即可。”
宮鴻羽抿著唇,沉吟片刻說:“那先關入地牢吧,男女分開。”
伏月點頭:“是。”
“姐姐……”宮遠徵聽到伏月去了醫館,便連忙跑了過來。
宮遠徵看見執刃也在,這才穩重行禮。
“執刃,少主。”
宮鴻羽點了點頭。
宮遠徵:“出什麼事兒了?”
這時屋內驗屍的徵宮弟子也走了出來。
“執刃,少主,死因是毒……但是是什麼毒,恕弟子無能……”
伏月看了一眼宮遠徵:“遠徵。”
宮遠徵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伏月點了點頭。
隔間的門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