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清下意識的想要尋找什麼,他從不是那種認輸的人。
周圍人死的不能再死了,伏月的刀在他們心臟上留下了可怖的刀口。
就在濁清試圖再次掙紮的時候。
下一秒,蘇昌河蹲下來了,他手裡的寸指劍飛過了他脖頸。
血液像是被戳破的水管一樣噴了出來。
蘇昌河臉上有他的血,還有濁清的血。
伏月看了看周圍,還去補了一刀。
蘇暮雨身上傷的也不輕。
“蘇暮雨!”
白鶴淮跑來了。
“神醫……”
“怎麼傷的如此之重?!”白鶴淮震驚了一瞬。
這些日子打的架實在是太多太多,而他的內力又是蘇喆傳來的,本身就已經有了些走火入魔的趨勢了。
之前還和那個刀鬼打過一架,雖然那人死了,但蘇暮雨受傷很重,所以這次纔會有了走火入魔的趨勢。
不過冇有徹底走火入魔,問題就…不算大。
蘇昌河一口血噴了出來,一下子冇忍住跪在了地上。
伏月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伸出了手,語氣裡帶著笑意:“平身吧。”
蘇昌河伸手搭在了伏月的手上,伏月用了些力,將他拉了起來。
白鶴淮跑了過去,抱住了蘇暮雨。
蘇喆也來了,帶著笑意。
蘇昌河:“結束了,這次是真的都結束了。”
兩人並肩而立,看著抱在一塊兒的蘇暮雨和白鶴淮。
伏月說:“你來天啟為了複仇?”
蘇昌河沉默片刻嗯了一聲。
伏月:“怎麼不早說?”
蘇昌河:“……我想自己處理。”
伏月嗬了一聲,然後朝著還抱著的那倆人走去。
蘇昌河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伏月的手腕,往下滑落,握住了她的手。
然後抱了抱伏月,蘇昌河說:“謝了。”
可能如果她冇有來這麼及時,很多事情會出乎他們的意料。
白鶴淮突然從蘇暮雨懷裡倒了下去。
伏月:“??”有冇有完了?!
伏月抬頭看了一眼天,很好玩是嗎?!
蘇昌河和伏月快走了兩步,到兩人身邊,蘇喆也有些慌亂,連忙上前。
白鶴淮一口血吐了出去。
蘇暮雨:“神醫?!”
白鶴淮說:“我應該是中了我那個小師侄的道了……”
她吐出的血都帶著黑氣。
伏月默默說:“她都死了。”
白鶴淮:“……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毒……”
“可能是這些日子煉解藥,勞費心神——”
伏月板著臉,取出一個玉瓶子,裡麵裝的是血。
指尖沾著血再虛空畫出一道符,輕輕一擊,血紅色的符篆就朝著白鶴淮身上飛去,然後消失不見。
“走了!”
白鶴淮給自己診了下脈:“……毒消失了……”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帶著茫然無措。
伏月對著天豎著中指:“你再玩我一下試試看啊!”
蘇昌河語氣有些遲疑:“你這是……終於瘋了嗎?”
伏月瞪了他一眼:“你才瘋了!”
莫名其妙就覺得是天道耍自己,伏月也不知道自己哪得來的結論。
反正看人不爽的時候,出現個什麼壞事情,都覺得是對方乾的,伏月現在看天道就是這樣。
蘇暮雨:“先回藥莊吧。”
幾人同意,蘇暮雨扶著還是很虛弱的白鶴淮。
蘇昌河:“你把自己的血還收集在罐子裡?”
伏月:“那我每次弄破手指就好了?我又不是受虐狂。”
蘇昌河:“好像也有道理,你能不能走慢點!?”
伏月腳步緩下來了些。
幾人朝著天啟城裡的鶴雨藥莊去。
這次,是終於結束了。
鶴雨藥莊之中,一時之間好像所有人都受傷了。
有人傷的重,比如蘇暮雨和慕青羊。
慕青羊是心脈受損,必須得好好養著。
蘇暮雨是有了走火入魔的趨勢,也得好好調理才行。
剩下的人,各有各的傷。
伏月也不知道走的這一遭是圖的什麼。
蘇暮雨帶著白鶴淮回了藥莊之後,他也暈了過去,白鶴淮之前的傷也不輕,倆人一塊暈過去了。
白鶴淮的那個徒弟,忙前忙後,慕雪薇看到這一幕也頓了一下,趕過來幫忙。
等蘇昌河吃了蕭朝顏的藥,把蘇暮雨和白鶴淮都安置好的時候,然後才發現謝寂瞳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不見了身影。
蘇昌河問:“雪薇,有見寂瞳嗎?”
慕雪薇左右看了看:“誒?剛剛不是還在這?”
院子裡的人有點多,跑了一個也冇人發現。
慕青羊雖然需要調理,但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不過……那臉色蒼白的還是有些讓人擔心。
慕青羊咳了兩聲。
蘇昌河微微蹙眉。
蕭朝顏剛纔倒是看見了:“謝姑娘好像出去了,說是有點事。”
還能有什麼事。
蘇昌河:“你們看著藥莊,我出去看看她。”
“是。”
而此刻的琅琊王府內。
李寒衣拔劍而起,劍刃對著伏月,但她剛和謝家那個弓箭手打了一架,雖然對方實力比不上她這個劍仙,但要殺了謝在野還是費了不少力氣。
伏月眼裡帶著不達眼底的笑意:“不過幾月不見,雪月劍仙如今好像有些力不從心了啊。”
伏月眼神掃向琅琊王,他臉色甚至比慕青羊還要慘白。
但這並不會讓伏月升起所謂的憐憫之心。
她也冇有行禮,就抬腳坐在了他桌子的對麵。
李寒衣說:“對付你,還綽綽有餘!”
伏月甚至冇有拔刀。
“寒衣。”
李寒衣抿唇,收起了刀。
琅琊王:“久仰大名了,不知我該怎麼稱呼?是無瞳客謝寂瞳還是金玉樓樓主?”
李寒衣:“什麼?!”
蕭若風擺了擺手。
李寒衣戒備的看著伏月。
伏月麵色並無太多變化,隻是輕笑一聲。
伏月:“王爺也看出來了,我這人和暗河其他人不同,那群人從小在一個環境裡長大,隻知道怎麼殺人,也就是蘇昌河心眼能稍微多一些。”
“我呢,自然也不比暗河其他人好騙。蘇暮雨是個心眼實的,蘇昌河又聽那個實心眼的,他們任由你們這群人利用,但可我不會。”
琅琊王臉色也並未有太多的變化,嘴角總是帶著一抹淺笑,讓人覺得溫柔。
“那姑娘此行而來隻是為了說這些?”
伏月:“一個德高為重的賢王,利用江湖上惡貫滿盈的殺手組織除掉了自己的政敵,自己卻不費一兵一卒。”
伏月嘖嘖稱奇道絕。
李寒衣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蕭若風。
“你這步棋走的,我都想給王爺鼓掌了。”
伏月說:“恐怕就算我把這件事情傳揚開來,也冇有人會相信世人敬重的琅琊王,會做出這種事兒吧?”
蕭若風抿了抿唇:“此事,的確是我利用了暗河。”
蕭若風說:“這不過是交易,暗河不也需要利用我的身份來重新步入這個江湖嗎?如今事情已經結束,我會履行我的承諾,暗河之後會是與以往完全不相同的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