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清被激怒了。
“狂妄!”
蘇昌河嘴角確實帶著狂妄:“狂妄嗎?可我分明感覺到,剛纔那一掌,已經成功了。”
兩人飛快的擊在了一起,兩波內力在空中炸出一陣陣氣波。
蘇昌河身後巨大的法相帶著搖晃的火焰,朝著濁清攻擊。
伏月說:“我還是頭一次看見。”
蘇暮雨看著遠處,他不想發表評價。
伏月撥出一口氣:“像一個著了火的大螃蟹。”
她想吃螃蟹了。
蘇暮雨眼裡帶著些荒唐的看了伏月一眼,有時候真想打開她腦袋看看裡麵裝著的都是什麼。
蘇暮雨:“……等回南安再吃吧。”
他為什麼要回這麼荒唐的話?!
蘇暮雨:“你不去幫他?”
伏月:“這你就不懂了吧,大boss總是最後纔出場的。”
蘇暮雨實話實說:“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伏月:“……我覺得他能殺了這個太監,我冇必要插手。”
大概也能猜到一點,這個濁清……怕是跟蘇昌河有仇,所以那日在蕭永府上聽了一耳朵,她也冇有出現。
對於報仇這件事情,當然最好是自己解決了,等仇人死在自己手中的時候,那時纔是該放下的時候。
濁清受了蘇昌河全力的一掌閻魔掌。
一口血液從他嘴角溢位,在這張煞白的臉上,顯得有些可怖。
“你這掌中有毒!”
蘇昌河眼裡帶著蝕骨的恨意,嘴角的笑都消失了:“是我專程為你取來的,是黃泉當鋪中那條眠蛇王的毒。”
“濁清,從我第一麵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計劃這一刻了!我陪你們演了這麼久的戲,就是為了在這裡,殺了你。”
臉上流露出了一些,與平時不符的落寞,他想起了一些少時的事情。
“為了殺我?”語氣帶著可笑,不知是覺得人可笑,還是殺他這件事情可笑。
兩人身後起了巨大的法相,就像是世人眼中在地獄的惡鬼一般。
幾乎有十幾米高,殺氣十足。
濁清雖然嘴角帶著血,但依然眼裡是不屑的:“我們在何時見過?!”
“苗疆!距離我們第一次見麵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
濁清依舊帶著不屑,不覺得對方可以殺了他的不屑:“你是?”
蘇昌河眼裡幾乎要燃起火了:“我出生於苗疆聖火村,當年你奉旨前往苗疆,是為了得到我們的聖物火龍芝,我們不願給,你便屠了我們整個村子!”
蘇暮雨有些擔心。
伏月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伏月輕聲跟蘇暮雨說話:“按理說,二十多年前,濁清奉旨應該奉的是那位先帝太安帝的旨意吧?”
蘇暮雨:“那時明德帝還未登基,隻能是先帝了。”
“誒呀……好啊。”伏月眼裡帶了些笑意。
蘇暮雨看了她一眼。
蘇昌河帶著恨意的喊聲:“去死吧!”
兩人的法相相對,用儘全力的一掌對上,氣波掀起了一旁的屋頂。
周圍房子又破了許多。
這一掌,兩人都受到了不輕的傷。
伏月踮腳飛身上前,接住了蘇昌河,蘇暮雨也快步的走上前來。
而此刻對麵也趕來了人。
十二肖也趕來了。
伏月的刀飛了出去,好像是察覺到了主人的心情,直直朝著濁清而去。
伏月:“誒?!”
伏月咬了咬牙:“這倆貨……”
內力確實好用,這就是武俠世界的方便。
兩把彎刀直接和濁清身旁的人交戰在了一起,至於周圍的小嘍囉,很快就和蛛影十二肖交戰在了一起。
而濁清身邊的那兩人,一人和一把刀打在了一起,這場麵還是有些……難言。
蘇昌河一瞬間感覺自己好多了。
伏月:“差不多了,就給我站好了。”
蘇昌河冇骨頭的倒在她身上:“累了。”
蘇暮雨走上前:“昌河?”
伏月鬆手,蘇昌河輕咳一聲,捂著胸口站了起來。
蘇昌河說:“我冇事。”
“呃啊……”
幾人朝著聲響看去。
萬卷樓的那倆老頭死了,就死在了伏月那兩把刀下。
伏月現在想挖個洞鑽進去。
就這樣飄在她麵前,一副求誇的模樣是要乾什麼啊?!!
她就說不能有名字吧?!!
蘇昌河和蘇暮雨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伏月。
蘇昌河儘量婉轉:“你的…刀成精了?”
伏月:“回來!”
飛速,就像是跑車彈出去那樣,一下子彈回到了他的刀鞘裡。
伏月看了看這個,看了看那個,攤了攤手:“好吧,差不多吧,我覺得他們是要成精了。”
他們的人也都被十二肖解決了。
濁清倒在那裡,其實剛纔那一擊,明顯是濁清傷的更重。
喘著粗氣。
嘴角的血液直流。
蘇暮雨咳了一聲:“先解決正事。”
蘇昌河的目光滑落到了不遠處倒在台階上的濁清,十分的狼狽啊。
他怎麼說也是天啟第一,如今就非常狼狽的倒在街道上,嘖。
蘇暮雨對十二肖說:“你們先回藥莊,這裡我們處理就行。”
“是!”
飛速的來,飛速的離開。
蘇昌河看著濁清:“都結束了。”
伏月:“趕緊殺了了事,省得再出什麼幺蛾子。”
蘇昌河走向了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