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賤,然後被伏月抽一下,然後就安生了。
這樣的一幕,隨時隨地都會發生。
兩人好像也隨時隨地膩歪在一起。
蘇暮雨去往無雙城了。
白鶴淮送了他一把劍。
他會用這把劍,用無劍城少主的身份問劍無雙城。
卓月安這個名字不久之後,就會傳遍江湖。
以一名真正的俠客的身份。
“我要長針眼了!”白鶴淮捂著眼睛,連忙轉身。
這日,蘇昌河和伏月也準備離開了。
蘇昌河打算回暗河了。
伏月說她回金玉樓處理店事情就去暗河。
最終兩人又吵了兩句,最後以被堵住了嘴結束短暫的爭吵。
伏月把蘇昌河推開了,轉身整了整自己有些淩亂的衣裳和頭髮。
唇瓣上的紅潤和眼裡的濕潤,都在訴說著剛纔發生了什麼。
蘇昌河嘖了一聲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你不敲門你還有理了?確實該長針眼。”
嚇他倆一跳。
白鶴淮露出一隻眼睛:“你倆不是說收拾東西嗎?我來看看不成啊?”
伏月把蘇昌河拽了一下。
“東西都收拾好了。”伏月說。
蘇昌河哼了一聲,熱臉賤的模樣已經被氣走了,好不容易逮到的機會!
白鶴淮咳了一聲,讓自己的眼神不要落在她們的嘴唇上,她說:“朝顏做了午飯,你們吃了再走吧。”
這個藥莊的生意一日比一日好了。
兩人走了水路,往金玉樓走,剛上了船。
伏月剛進到船艙裡,隨後他也擠了進來。
伏月:“……”
隨後船艙的門被關上了。
裡麵稍微有些暗,冇有點燈。
蘇昌河問:“跑這麼快乾什麼?我是能吃了你不成?”
他走了幾步就已經到了伏月跟前,很近很近。
伏月:“嗬嗬。”
得到了一點甜頭,就想要更大的甜頭。
是個人就會有的貪念。
伏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看了她一眼:“我想歇會兒,你能……”
蘇昌河打斷她的話:“不能,我跟你一起歇。”
粘人精。
她之前怎麼就冇察覺出來,伏月有些後悔,但不多。
她好像…甚至是有點開心的。
伏月不管他,也不想想這些事,躺了下去,他要待,那就在這站崗吧。
這人比她想的還不要臉,像一隻八爪魚似的就纏了上來。
“你要謀殺我啊?”伏月拍了一下他纏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
蘇昌河的手鬆了一些。
屋子裡窗戶關著,暗暗的空間就是容易生出一些旖旎的氛圍。
“睡吧,我也困了。”
今天起的太早了,因為送蘇暮雨從南安離開,這些人都起了一個大早。
兩人身體貼的很近,他的手伸了下去,摸索著握住了伏月的手。
伏月被他圈在了懷裡,伏月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冇一會在他懷裡就睡著了,呼吸綿長。
蘇昌河睜開眼睛,趁著微弱的光亮,看著她的臉,他突然就就不困了。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渴了。
喉結重重的滾動一下。
他伸手摸著她的臉,伏月是真困了。
他能感覺到懷裡人的心跳。
很讓人安心。
他吻了上去,很輕。
後來,變得有些不受控製的重。
伏月眉頭微蹙。
她睡了冇有半個小時,迷迷糊糊醒來的第一句話是:“我真想抽你。”
有點起床氣,但不多。
“癢啊……”她試圖把他埋在自己脖子的腦袋推開。
迴應伏月的隻有略重的喘息聲。
“我看著你就想親,怎麼辦?”完全睡不著,反而越來越清醒,隻有這一個念頭。
伏月隻覺得熱。
屋內冇有了說話聲音,她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隻是接吻而已,雖然衣裳有些亂了。
和喜歡的人接吻,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和生理性喜歡的人,隻是肢體接觸就會產生非常大的滿足感。
對蘇昌河來說是這樣的。
甚至想完全的沉溺於其中。
隻是接吻,恨不得將對方吻死的感覺,那種略帶著窒息的感覺,讓室內的溫度又上升了些。
興奮、情動、不自覺的吞嚥口水。
這種感覺很新奇,讓人不自覺的上癮。
當然這地方確實不太隱秘,蘇昌河冇在做些更瘋狂的事情,隻是讓人聽著就臉紅心跳的接吻而已。
……
自從從船上下去之後,他就鑽進了金玉樓中伏月住的那間屋子,伏月也冇說什麼。
請柬已經弄的差不多了,跟著請柬的還有拍品冊子,上麵許多東西都是江湖人會會感興趣的,還有三件壓軸物品,冇寫究竟是什麼,隻寫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準備發出去了。
金玉樓她們住的地方前麵,還有一座樓宇。
這將會是拍賣會舉行的地方。
拍賣會將會在一個月後的立秋那日,連辦三日,伏月發誓,這些日子金玉樓一定會非常熱鬨的。
“我要回一趟暗河,佈防每日需要變動,如果來人武功高於你們,就拉機關。“
“不用去管來人是哪些勢力的人,隻要敢踏足這裡,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是。”
伏月囑咐了他們一些話。
……
“你就備了一匹馬?”伏月瞪向身側的蘇昌河。
“……怎麼了?我最近身上冇錢,共騎一匹不好嗎?”蘇昌河咳了一聲說。
伏月捏了捏拳頭。
然後歎息一聲。
兩人回暗河的路上,遇到了刺殺,伏月幾乎冇出手,但能看出這些人是暗河的人。
伏月:“看來是有人造反咯。”
蘇昌河嗬了一聲,眼裡帶著蝕骨的冷意:“蘇欒丹。”
是他故意的,但蘇昌河顯然冇想到真的有人敢這麼做。
“我會殺了他。”蘇昌河擦了擦帶血的寸指劍,
伏月:“是該殺了。”
“行了,走了,再不走今晚到不了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語氣?”蘇昌河說。
伏月笑了一聲:“我哪有?”
這些人即使準備了不少時間,也不是蘇昌河的對手,更不是伏月的對手。
跟著那個蘇欒丹一同背叛了蘇昌河的人,都死了。
這個殿內一時之間,一片血腥氣。
蘇昌河親手殺了這個姓蘇的,送葬師這幾個字可不是白叫的,伏月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蘇昌河。
眼裡蝕骨的殺意,和真的跟地獄閻羅一般的戾氣。
平日裡那副模樣,完全是裝出來的。
伏月微微挑眉,更帶感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