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提著禮物進了藥莊。
嶄新的牌匾已經掛在了門頭,蘇喆在給大門掛紅綢,籌備著明日的開業。
蘇昌河拿著掃帚在掃院子,院子裡白鶴淮煎藥的身旁還有個姑娘。
伏月想,這就是蘇暮雨的那個妹妹了。
“喆叔。”
“喆叔。”
伏月看起來比蘇昌河正經多了。
她今日穿著一身暗紫色的勁裝,眼前掛著的細密鑲金珠簾擋住了下麵的霧白,銀質的腰帶和腦袋上的銀簪相呼應。
紫色的寶石墜子綴在臉頰兩側,顯得這張臉更是妖異,可她臉上的笑意是禮貌的,驅散了一些整張臉帶來的妖異的鬼魅美感。
蘇喆手中的法輪換成了一大堆的紅綢,他笑著說:“誒,來就來嘛,還帶禮物做撒子?”
幾人朝院子裡走去,這禮物是蘇昌河提著的。
伏月說:“不是什麼貴重玩意兒,是一株藥草,我覺得神醫可能會用的上。”
白鶴淮走了過來,帶著笑意:“欸!快讓我看看!什麼藥呀?”
她奪過蘇昌河手裡的盒子,就放在院內的石桌上,準備拆開。
蘇暮雨拍了拍手裡的灰,嘴角微微上揚一點:“你們來了啊,對了寂瞳,這是蕭朝顏,這是謝寂瞳。”
她給對方介紹道。
蕭朝顏朝著伏月笑著點了點頭。
伏月也笑著頷首。
“哇……你怎麼找到的?!”白鶴淮看著盒子裡的東西,發出了讚歎聲。
“雪魂參,化雪解熱,書上說可百毒不侵,這個藥我之前隻在藥王穀見過一次。”
“很貴重的,你真的送我啊?”白鶴淮如果說這個話的時候,手從盒子上挪開還可信些。
蘇昌河嗤笑一聲:“你眼睛都快閃光了,這麼假模假式的客氣乾什麼?”
白鶴淮瞪了他一眼:“蘇昌河!我招你惹你了!”
伏月說:“一株藥而已。”
她用不上,那對伏月來說便算不上貴重。
“謝謝謝謝啊!我得先放好去,這東西儲存可不易了!”她抱著盒子,一溜煙的小跑進了藥房。
腳步都能看出她的歡快來。
蘇暮雨把挽起的袖子放了下來:“藥莊明日開業,我們今日晚上先慶祝慶祝吧,我去買菜。”
伏月:“……”
蕭朝顏:“……”
蘇喆:“……”
蘇昌河轉移了視線。
蘇暮雨依然帶著笑:“我這就去。”
伏月為了自己的嘴巴著想,決定做這個壞人。
然後伸手就要掐身側的蘇昌河。
他身形麻利府扭了一下身子就躲走了,感受著謝寂瞳看他的視線,伸手攔住了蘇暮雨:“誒呀!蘇暮雨,都說了要慶祝了,在家算什麼慶祝呢?!我們去酒樓吧,今晚一定玩兒的痛快!”
“我掏錢!”
蕭朝顏:“我同意!”
伏月:“我也同意,而且在家做多麻煩啊。”
蘇喆隻是咳了一聲,裝作不知的繼續抽菸。
蘇暮雨:“……”
白鶴淮出來了,她聽到他們說話了。
“反正蘇昌河掏錢,我們就去外頭吃嘛。”
最終,如幾人所願,在外頭酒樓包了一席。
當然是蘇昌河付錢,他現在也是不缺錢的大戶。
有酒有肉有朋友。
確實是人生一大幸事。
笑鬨聲,隻有蘇暮雨和伏月看起來能稍稍穩重些。
回去的時候,各個臉上都有了些醉意。
這樣的好時光,人人都希望在此刻停留。
“你小子,你和寂瞳?”
蘇昌河笑了一聲說:“誒,喆叔你剛看出來啊?”
“我還以為,很明顯呢。”他抱著臂靠在迴廊的柱子上望著天上的月亮。
蘇喆吸了一口手中的煙槍:“那的確是挺明顯的,這一點你和蘇暮雨就不一樣。”
蘇昌河評論:“他那人悶騷。”
蘇喆評論:“那你是明……”
蘇昌河:“誒?”
蘇暮雨也走到了院內:“還冇睡?”
蘇暮雨冇睡是因為心裡有事情。
關於無雙城的。
蘇喆說:“如此好的月亮,睡了豈不是可惜咯。”
那三個姑娘已經睡了。
蘇暮雨將自己的決定已經告訴了這些人,他準備在藥莊開業後,再過一段時間,就準備出發無雙城了。
這次,他會用無劍城少主的身份。
開業的時候好不熱鬨,門口的紅綢和鞭炮的響聲,還有圍著的人們。
這一天很是熱鬨,來看病的人可以說是大排長龍。
當然,其中也有蘇昌河找的托,但白鶴淮作為藥王穀的神醫,她的醫術完全是碾壓周圍大夫的。
忙了一天,藥莊的大門才關上了。
“鶴雨藥莊的名號,遲早在江湖打響。”
伏月在台階上坐著剝花生吃,剛剝開的兩個花生粒,就被手快的蘇昌河搶走了。
伏月:“你想死是不是?”
蘇暮雨和白鶴淮在那邊說話,是關於他準備離開的事情。
蕭朝顏在藥房收拾東西。
作為白鶴淮收的徒弟。
蘇昌河:“這麼小氣做什麼?”
伏月冇來由的哎了一聲。
蘇喆:“因為個花生歎氣啊?”
伏月:“……喆叔,我這是累的好嗎,神醫給不給我發工錢啊?”
蘇昌河:“你做什麼了你要工錢?你就動了動筆好嗎,我才累呢。”
伏月一個肘擊過去。
蘇昌河捂著肚子,痛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