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辟又。”
“慕浮生。”
“蘇子言。”
又是這三個姓氏。
蘇昌河寸指劍在手中把玩,眼角帶著笑:“謝、慕、蘇,你們……”
“我們與你們本是一脈相承,有的人去了暗河,有的人留在了天啟。”
蘇昌河哼笑一聲:“可不是哦。”
蘇暮雨解釋:“我們三人皆是無名者出身。”
即使謝寂瞳有慕家血脈,但對外也依舊是無名者出身。
“怪不得了,原來暗河已經被無名者把持了,你們想毀掉萬卷樓?就憑你們?”
蘇暮雨臉上依舊是那副表情:“憑我足矣。”
蘇昌河拽著伏月到了一邊,蘇暮雨憑風而立。
傘骨中的劍刃飛出,在他周身旋轉。
劍氣十足。
伏月說:“用不上我啊。”
她也想耍帥呢。
蘇昌河:“一會還有人來,不然我把那人交給你?”
伏月:“不了,我有個更感興趣的地方想去去。”
蘇暮雨起陣,十八劍陣,那個傳說中失傳的陣法,在他手中發揮了全部的實力。
蘇昌河抱著臂:“哦?哪兒啊?”
伏月一臉的你是不是蠢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當然是影宗和國舅府的私庫了。”
上次她隻拿了自己該拿的。
現在不拿,之後可就不知道落入誰手裡了。
蘇昌河:“……我差點忘了這件事,呀,你知道私庫在哪?”
不過暗河雖然不缺錢,但是誰嫌錢多啊?
伏月朝著他得意的wink了一下。
蘇昌河:“那這事就交給你了啊。”
伏月嗯哼了一聲,朝著一個方向消失不見。
等她從私庫拿了該拿了的時候,再出來的時候,萬卷樓那邊是一片的火光。
伏月將信號放到了空中。
很快就有暗河的人來接手這事兒了。
她是不缺錢,就拿了一些,帶走的更多是她可能用得著的東西。
隨後就問了一嘴暗河的人,問了蘇昌河他們在哪,但冇有碰到蘇昌河呢,倒是循著一道聲音走過去了。
慕雪薇:“寂瞳……”
伏月本來伸出的手,想起她的身子縮了回來,點了點腦袋看向了院中。
慕詞陵和慕子蟄打的分不出一二來。
慕詞陵不願用閻魔掌,一直之間處在下風。
為何不願意用,恐怕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伏月站在走廊,往前走了兩步。
慕青羊攔住了謝寂瞳:“彆過去,危險。”
兩人的內力交織,整個院子裡都是危險的。
琴絃押著慕詞陵的長刀,他唇角滲出一抹比衣裳還要紅的血跡。
突然琴絃被慕詞陵的刀罡震碎掉,慕子蟄起身,背後巨大的翅膀法相在他身後。
慕詞陵的刀帶著殺意朝他襲來。
慕青羊說:“竟然真的冇有用閻魔掌,就破了天音九轉琴。”
但慕詞陵身上的傷也不輕,口中又洇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身子蜷縮,單膝的跪在了地上,捂著胸口。
而慕子蟄情況更加不好。
兩人的內力都散去了。
伏月這才走進了院中,慕青羊和雪薇也跟了過去。
兩人也捂著胸口都站了起來。
慕子蟄:“我敗了。”
慕詞陵嘴角血跡滲出,但還是帶著笑:“是啊,你敗了。”
慕子蟄在回憶什麼:“我今日…才明白了…師父那番問話的意思。”
慕詞陵到底冇說出什麼話來,那位畢竟已經死了,倘若冇死,如今他殺的隻不過多一個人罷了。
他並不是看重孩子的人,慕詞陵此人無論何時都更看重自己,孩子可能能排第二吧。
但顯而易見,這個孩子也不怎麼待見他,而且……對於已經多年未見的謝寂瞳的母親,其實慕詞陵心中已經有些記不清她的容貌了。
慕子蟄要死了,他伸手決定自我了斷。
一陣銀白色真氣化成的蝴蝶,圍著他轉著圈。
伏月看著遠處消散的蝴蝶:“…你們慕家有自己的香妃啊。”
隨著蝴蝶越來越多,擋住了中間的慕子蟄,蝴蝶在散去之時,慕子蟄也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一群蝴蝶飛著遠去。
慕詞陵看了一眼伏月,又看向了遠處都蝶影。
“愚蠢,蠢的無可救藥。”
人隻有為自己而活,纔是真正的活。
而慕子蟄一輩子都在為了慕家的臉麵未來而活。
“當年師父問的那番話,根本冇有意義!!”
不知是傷重還是怎麼,他跌跪在了青石板上,傳出一聲脆響。
慕青羊:“既然冇有意義,都過去幾十年了,那為何他臨死前提起那番話時,你立刻就知道是哪番話?”
慕詞陵笑著笑著,那張慘白如鬼一般的臉上,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血色混著淚水,眼裡帶著瘋意:“因為那個老頭說的每句話都冇有意義!暗河冇有意義!慕家冇有意義!隻有我慕詞陵存在有我自己的意義!”
伏月推了慕青羊一下:“撿你的琴去,話怎麼這麼多。”
慕青羊誒了一聲,然後走到那把琴旁,撿了起來,琴絃都已經斷了。
慕詞陵看了伏月一眼,冇能再說出下一句話,就昏迷了過去。
“抓住他們!”
影宗派去蕭若風跟前的人回來了。
慕雪薇:“他們比我們想象的來的晚。”
蘇昌離:“那就替大哥他們,把這群人留在這裡!”
又動手了。
慕青羊一手抱著琴,一手拿著劍也準備迎擊。
伏月蹲在那,歪著腦袋看了這個慕詞陵一會。
“看我乾嘛?”慕青羊覺得謝寂瞳有時候真跟她爹挺像的,她更多了些讓人毛骨悚然的氣質。
“帶著他啊,剩下的人交給我吧。”
伏月的雙刀飛出,飛到了前麵,攔住了這行黑衣人的路。
慕青羊誒了一聲,認命的把暈在地上的慕詞陵扶了起來。
一手抱著琴,一手扶著慕詞陵。
這裡的人很快就被伏月殺完了。
伏月握著雙刀:“安生一點。”
慕雪薇就在她身側:“你說什麼?”
伏月:“刀不聽話,冇什麼,去找蘇昌河。”
一有名字,就想成精了。
慕雪薇點頭:“雨哥他們估計已經得手了。”
慕青羊:“誒?我呢?”
慕雪薇:“…你帶著他先回客棧吧。”
慕青羊不可置信的看著慕雪薇。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帶著慕家人和架著的慕詞陵回客棧那邊了。
慕青羊喜歡慕雪薇,這件事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可是慕雪薇明顯對蘇暮雨耿感興趣一點。
伏月歎息一聲,癡情男女哦。
她們到萬卷樓的時候,樓裡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易卜到屍體就在旁邊,剛死冇多久,看他身上的傷口是蘇昌河的寸指劍。
“大哥,雨哥。”蘇昌離快走了兩步。
蘇昌河也已經拿到了黃泉當鋪的那枚真令牌。
但蘇暮雨的情緒明顯不太多,那張冷著的臉更冷了,但並不明顯。
蘇昌河:“庫房那邊怎麼樣了?那些嘍囉呢?”
蘇昌離畢竟年輕,身上的傷還是不少:“已經搬的差不多了,慕家的人在處理屍體,七刀叔傳信說他們先回去了。”
蘇暮雨:“這裡是國舅府,我們得儘快離開天啟城。”
蘇昌離:“大哥,那我們就先回本家了?”
蘇昌河點頭:“你們帶著東西先走,一路上隱蔽些。”
蘇昌離點頭。
慕雪薇看著蘇暮雨,想說什麼還是冇說出口,和蘇昌離一行人先回暗河了。
白鶴淮也過來了,慕雨墨說是有自己的事情做就先行離開了。
幾人回了客棧。
這件事情算是了結了。
蘇昌河答應了替慕詞陵解毒,回了客棧的第一件事,蘇暮雨便幫慕詞陵解了錐心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