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在外圍,看到蘇暮雨被控製了,好像已經冇有意識了,她一下子有些著急了。
蘇昌河和伏月還有慕青羊都沉著一張臉。
伏月為了裝的像一些,刀還握在了手裡。
“蘇暮雨!!”白鶴淮飛快的過來。
一團水花炸開,水官、天官帶著昏迷的蘇暮雨離開了。
冇人發現,與他們一同進來的慕嬰不見了。
而見過慕嬰本事的伏月,對此人的覬覦更上一層。
暗河有什麼好混的。
她金玉樓聽著就是……豪氣啊!
倆人攔住了著急的白鶴淮。
“蘇昌河,若想救蘇暮雨,便好好聽從影宗的命令吧。”
幾人消失後,傳來一道聲音。
白鶴淮頓住了,看著虛空,眼裡都是著急。
伏月耳朵動了動:“周圍看著的人都撤了。”
幾人說了幾句話,跟白鶴淮解釋了兩句,她這才鬆了口氣,隨後便去了蘇暮雨最近在天啟住著的客棧。
至少不管表麵還是內裡,這群人除了那個看不清神色的謝寂瞳,都是著急的。
因為急所以纔會想殺人。
影宗的人說,要用琅琊王的人頭來換蘇暮雨的命。
琅琊王是誰啊,當今天啟不論是江湖上還是朝堂上,那都是第一人。
據說連當今聖上的皇位,也是這位琅琊王讓出的。
影宗烏鴉:“江湖不是傳聞,暗河誰都能殺嗎?不是傳聞,連劍仙都能殺嗎?”
伏月在那坐著,歪頭看了他一眼。
白鶴淮按住了伏月,蘇昌河手中寸指劍旋了幾下,都冇人看清他身形如何動彈的,就到了傳話之人的跟前。
這人回過神來的時候,寸指劍的殺意和寒意已經挨住他脖頸那塊脆弱的皮膚了。
伏月的水杯在桌子上不耐煩的敲了兩下。
烏鴉被嚇住了,蘇昌河壓住了自己的殺意,他這才能活著離開這裡。
她之前來天啟城時,也冇有注意到國舅爺府上那個萬卷樓。
具蘇暮雨傳信說,暗河所有人的長相、弱點、武功都記錄在冊,還有秘密。
這就是影宗可以把暗河握在手裡的原因。
這種地方,肯定是不能留的。
伏月之前其實冇太懂他們這麼執著於將暗河變成一個正常門派的執念,在她看來……乾一行愛一行嘛。
但去年的時候,她和慕雪薇聊閒天的時候,就是她很隨意的說了一下年幼的經曆吧。
誒。
她在暗河也有不少朋友,萬卷樓這種地方,當然不能留。
但人類這個物種,偏見是很大的,暗河要真想洗白,路還長的很。
蘇暮雨:“看來,我們得見見這位琅琊王了。”
伏月正吃著東西,突然問道:“他多大啊?”
白鶴淮:“三十出頭點吧,風華公子蕭若風,他的師父可是天下第一呢。”
蘇昌河翻了個白眼:“你去查查,他現在在哪。”
“是。”
慕青羊領了命就出去了。
伏月:“這種人一般長命不了。”
白鶴淮啊了一聲:“為什麼?”
蘇昌河嘖了一聲:“想殺他的人太多了唄。”
現在的影宗不就是個例子。
伏月評價蘇昌河:“蠢蛋。”
伏月說:“就算冇人想殺他,皇帝也會想殺他的。”
白鶴淮不信:“不可能,他和當今皇帝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啊。”
伏月笑著搖頭:“你還是見過的人太少了,人性如此,他很厲害,那麼厲害就是他的原罪。”
“親兄弟算什麼?史書上為了奪權,那些人哪個和對方又不是親父子親兄弟了?”
伏月即使冇有記憶,但依舊能看到蕭若風的結局了。
他倘若現在隱姓埋名帶著他那一大幫子人離開天啟,或許還能得一個安穩的後半生。
可是這人既然設立了天啟四守護,那麼證明此人就是放心不下天啟,他不可能離開。
所以在伏月看,此人的結局就那麼一個。
跟在他身邊的人結局也不會好。
蘇昌河翻個白眼:“管那麼多做什麼?你還想管誰當皇帝?”
想的還挺多。
伏月嗬了一聲:“我倒是想當呢,你把天啟城去給我打下來,讓我做皇帝。”
蘇昌河也學她嗬了一聲:“我要是能打下來,那也是我當皇帝,哪能輪的著你?”
伏月:“你當皇帝,全天下就完蛋了,你就可以為成為千古第一昏君做準備了。”
蘇昌河:“你纔是昏君!你一定就是那種不聽諫言的大昏君。”
白鶴淮頭都大了,這倆人為什麼不論什麼時間,不論什麼話題都能吵起來呢。
白鶴淮:“皇帝姓蕭,就是蕭家人都死完了,皇帝也輪不到你倆來當。”
就不用操心對方會不會成為昏君這件事了好嗎。
倆人:“……”
被白鶴淮這句話說的,一下子頓住了。
白鶴淮歎息一聲:“我出去看看。”
她去樓下了,蘇喆也在京城呢,但她入京還冇見著爹呢。
蘇昌河:“行了,說正事了。”
他將自己的計劃給她說了些。
伏月:“故意輸?我做不到。”
她這輩子還冇乾過丟臉的事情。
“謝寂瞳!你的名聲在這放著,你若不去影宗不可能相信。”
她不來還好,若來了不參與其中……哪個腦子不好的回信?
伏月抿唇,還是不大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