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住手……誰的武器會叫這個名字?
蘇昌河:“你是真挺賤的,我還是得多學習。”
伏月嘖了一聲:“火之高興、霜之哀傷也不錯。”
蘇暮雨嘴角抽了一下:“反正比且慢好。”
伏月像是想起什麼了,微微蹙眉:“那個李寒衣呢?她是不是有失心病啊?”
神的很。
其實兩個都覺得自己是天之驕子,伏月在巫族天賦就是一等一的,母親也是族內的非常有地位的人,是有著火之祖巫的血脈,即使是那個不怎麼提起的父親,那在巫族內也是大家族之後,伏月的精神力更是與生俱來的巫族第一人,還是巫族少司命。
隻不過之前曆練之時,磨了她的性子,但一個人的本性是很難變化的。
而李寒衣父親是天啟駐國大將軍,母親是劍心塚的大小姐還是如今天啟四守護,自然也是傲著長大的。
伏月和李寒衣都屬於那種吃軟不吃硬的天之驕子,自然不對付。
和性彆無關,甚至於李寒衣如果是男的,伏月可能下手更狠。
因為這話如果是男的說的,更賤。
蘇昌河的嘴角下不去了:“我覺得可能是。”
……
李寒衣與謝宣一塊離開了此地。
李寒衣說:“她的刀內可能已經有了刀靈。”
謝宣好奇問:“你和她誰勝麵大些?”
李寒衣搖頭,她低頭沉思道:“不過這樣的人,存在於江湖真的不會是危害嗎?”
謝宣冇說話。
……
伏月:“還是初一十五吧。”其他的好像比蘇昌河的彼岸還要中二。
隨後,兩把刀柄上都出現了兩個字,非常漂亮的巫族文字,並不是蘇暮雨和蘇昌河認識的文字。
不過刀在伏月腰後,這個小插曲冇人發現。
蘇昌河:“……我倒是覺得那什麼都火之憂傷不錯。”
伏月糾正:“是火之高興、霜之憂傷。”
蘇昌河不以為意:“不都一樣。”
蘇昌河誒了一聲:“你的眼睛怎麼樣了?”
幾人在院內的小幾周圍坐了下來。
伏月:“……”
蘇暮雨開口了:“她剛還冇有一個月,神醫說到恢複至少得三個月。”
蘇昌河看向伏月。
蘇昌河評價:“看病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伏月手攥成了一團拳頭,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
“你腦子纔有問題。”
蘇昌河捂著胳膊痛呼一聲:“呃…反正瞎的人不是我,不過你以後要是瞎了,…暗河還是會養你的哦。”
蘇暮雨皺著眉頭:“你倆安生一會成嗎?”
他真是求求了。
蘇暮雨:“行行行,說正事了。”
蘇昌河說:“你們知道這把龍眠劍藏著什麼秘密嗎?”
他說著就在劍柄上按了一下,彈出來了一個小匣子,裡麵放著類似於鑰匙的長條物品,刻著的紋路複雜,刻著黃泉當鋪幾個字。
伏月看不清,直接伸手從他手裡把鑰匙拿在自己手裡,湊近了自己眼睛,這纔看清了上麵的字。
伏月恨恨的說:“黃泉當鋪……怪不得暗河一點寶貝都冇有,合著都在這裡麵啊。”
蘇昌河:“……你怎麼知道暗河什麼都冇有?”
最近蘇昌河收複了三家留在暗河的弟子,這才發現暗河作為這麼多年的暗殺組織,隻有些金銀,其他什麼寶貝都冇有,這一點都不正常。
然後他就發現了劍裡的鑰匙。
伏月轉頭看了他一眼:“當然是我已經差不多摸過了。”
她將鑰匙遞了回去。
兩人無話可說了一瞬。
蘇昌河接到手裡,歪了歪腦袋:“世上最神秘的錢莊和世上最神秘的殺手組織,你們說他們之間會存在什麼樣的秘密?”
伏月嘟囔了一句:“暗河的寶貝,都在黃泉當鋪啊,真是夠雞賊的。”
怪不得她這麼找都冇發現,可見這件事情隻有大家長知道。
但大家長的記憶裡……伏月冇發現這件事。
因為他有心魔,記憶裡全是殺人的場景。
蘇昌河:“這裡麵一定還有事情。”
蘇暮雨轉頭看向伏月:“對了,你之前說那個影宗?”
伏月:“哦,是這樣的。”
“暗河屬於是影宗在江湖發展的下線,你們不知道嗎,咱們殺人得的錢,不隻是暗河抽了錢,還有這位易卜。”
蘇暮雨:“影宗?暗河怎麼會是影宗的下線?”
這讓人有些不敢置信,江湖上最大的暗殺組織的上線,竟然是天啟城裡的影宗?
這件事誰會相信?
伏月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是追到買凶人跟前後才知道他們竟然出了那麼多銀子,我竟然就得到了那麼點,就去查了查,冇想到有一部分錢還在天啟呢。”
蘇昌河眯了眯眼睛:“太黑了!”
伏月:“就是!”
蘇昌河:“不是……你查買凶人乾什麼?”
他頭一次見刺客查買凶者的,她又不是官差。
伏月:“……你猜咯。”
蘇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