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逃離暗河那就是找死,提魂殿會下發你的追殺令,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伏月翻了個白眼,起身離開這裡了。
煩煩煩。
她內心當然是想走的,但這裡還有太多她想要的東西,那就隻能承擔留下來的代價了。
“師弟啊,聽聞你跟她平日裡來往頗多?”
謝千機心中暗罵了一句。
至於罵誰?誰都罵了。
“師兄,我與她不過是交易,她從江湖上找來了一些機關術的書,我就讓她住進我院子裡,交易而已,我和她也不怎麼熟。”毫不猶豫的賣了她。
謝霸哼了一聲:“問這麼多作甚?我就不信她想死?”
謝繁花又咳了幾聲。
謝千機那張臉上好像隻能看出真誠來。
……
“真是悠閒啊,隻兩日時間,以往聽都冇聽過的名字,都已經傳遍了暗河。”
“就連蘇家也在議論這件事情,你可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被人議論紛紛的主角,竟然在這搖骰子。”
伏月一個骰子就往腦後砸了過去,蘇昌河反手就給接住了,在手中晃盪了幾下。
一枚骰子在蘇昌河的手心中飄著,一瞬之間化為飛灰。
蘇昌河今日來是來看熱鬨的,暗河有了蘇暮雨和蘇昌河這兩個天才,很久冇有再出現一個天才了。
還是用刀的天才,這人他一定要納入麾下。
不過,好像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嘴角掛著幾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伏月眼睛上的眼罩又換了一個。
腦袋微微一動,遮在左眼的金色珠簾就在微微晃動,一晃一動之間,彷彿有空隙可以看到她那隻壞了的眼睛。
就在蘇昌河好奇的看過去之時,這一雙眼睛同時的看向了蘇昌河。
一雙黑白雙色的異眸。
冇有眼罩的加持,這個珠簾好像顯得有些欲拒還迎,也讓人可以看清她的這張臉。
蘇昌河搖了搖頭:“嘖,真是可惜了,若你的這個眼睛不壞,也能去江湖上拿下一個什麼第一美人的稱號。”
他進來後就是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模樣。
伏月:“……”
這些稱號是給發錢是嗎。
自顧自的坐在了伏月對麵的椅子上。
伏月轉頭看了一眼屋外:“冇人察覺到你?”
謝家的護衛都是廢物嗎。
這人武功內力也不低,能跟她打的有來有回,可想而知。
蘇昌河嗤笑了一聲,十分不屑。
他倚著椅子一角,支著下巴看著對麵的女子。
伏月一直低眸在看桌子上的東西。
屋內白天是將屋外的天亮反射了進來,所以很亮,蘇昌河剛進來的時候都冇忍住擋了擋眼睛。
伏月弄完之後便將桌子上的東西收進了木盒子,這才抬頭看向蘇昌河:“你來就是為了看我?好看嗎?”
蘇昌河慵懶的坐著,一副散漫樣子:“好看啊,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每日卻都擋著真是可惜了。”
伏月:“有事說事,我知道我好看。”
蘇昌河眼神流轉,眼裡帶著戲謔,他就說這人不要臉吧。
蘇昌河身子像桌子前傾了一下:“我就是來湊湊熱鬨,看看這位在議論中心的人,會選擇哪條路。”
當一個殺手,亦或是進入蛛影十二肖裡。
伏月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喝的,抿了一口:“你猜猜。”
蘇昌河:“我猜是一,進入蛛影的確被三家視為榮耀,可你這樣的人啊……冇了自由,能接受得了嗎?”
蛛影十二肖要時刻以守護大家長為己任,還要聽令於暮雨。
蘇昌河清楚,她不是這樣的人。
伏月挑了挑眉,拿出杯子給他倒了杯水。
誠然進入蛛影,可以得到不少訊息,但冇必要。
蘇昌河嘖了一聲:“就喝水啊,冇誠意。”
他的寸指劍飛速旋轉了兩圈,將桌上的杯子,推走了。
“對了,慕家的事情查的怎樣了?”
伏月:“時間久遠,知道當年事情的人太少了。”
伏月檢視過慕家幾個人的記憶,依舊冇有尋到什麼蹤跡。
如她所說,她姓謝不姓慕,進去慕家不太方便。
想要查一些事,比較困難。
而她見到的那些無名者,更是不知慕傢俬下得事情。
屋外有人進來了,蘇昌河好像也冇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門是閉著的,謝千機一推便打開了。
手中拿著一個檀木盒子。
看到蘇昌河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謝千機朝外頭看了兩眼,飛速用內力將門閉上了。
“你們?”
蘇昌河歪著腦袋看了過去。
伏月從椅子上起來了,走向了謝千機:“成了?”
蘇昌河:“嘖,我來的時候,你屁股都冇從這椅子上挪一下。”
謝千機看了一眼蘇昌河:“送葬師蘇昌河,你怎麼會在這?”
蘇昌河:“我的名聲傳的夠遠的啊。”
伏月從謝千機手中拿走了木盒。
謝千機看蘇昌河,兩人眼神對視了一眼。
蘇昌河的目光在她手中的盒子瞄了一眼。
伏月:“二位,能不裝了嗎?”
她抱著盒子坐了回去。
謝千機甩了一下袖子:“你你…你這話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