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也不可否認的是,梅長蘇的人格魅力確實非常讓人著迷,讓任何一個認識他的人,都為他著迷。
江左盟能發展至今,自然也與梅長蘇都人格魅力脫不開乾係。
“公子,你找誰?”
藺晨看著這小姑娘,唰的一下開了扇子:“又是一個美人啊,你家秦姑娘呢?”
伏月聽到了外頭的動靜。
阿若瞪了這個輕佻之人一眼:“姐姐休息了。”
藺晨:“鬼信啊,她昨下午一下子睡到剛那會兒才醒吧,她現在能睡著?”
藺晨看見了伏月的表情,他就是想問問,她是不是有其他的什麼法子。
不管是什麼,不管可行還是不可行,總要問問。
伏月唰的把門打開了。
伏月問:“你找我乾什麼?”
藺晨騷包的扇著扇子,往屋子裡走:“進去說進去說。”
伏月把路讓了開來。
藺晨冇有開門見山,而是問:“美人啊,你覺得我們家長蘇如何啊?”
伏月好笑:“藺公子這是問哪方麵?”
藺晨:“呃……人品樣貌什麼的嘛。”
伏月:“是個好人,樣貌也算是…文弱書生的典範了,你問這乾什麼?”
藺晨:“僅此而已?好人這算是個什麼評價?”
拒絕的時候才說對方是個好人吧?
就是好人啊,很好的一個人。
伏月其實之前冇怎麼想到過讓皇帝當眾承認滑族之事,但梅長蘇想到了,他設身處地的想到了。
他想,如果自己是秦般弱,也一定會恨整個皇室。
也因為她幫了自己很多,所以梅長蘇想為她做些什麼纔好,心裡才過意的去。
所以伏月說,這是一個好人。
藺晨唰的一下合上了扇子,這動靜將伏月的神思喚了回來。
藺晨挑眉:“想什麼這麼出神呢?不會是在想長蘇呢吧?”
很欠揍的表情,反正這人賤賤的。
就是屬於那種今天不犯賤,今天就睡不著的那種人。
伏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伏月說:“我在想藺公子找我何事。”
藺晨坐直了一些:“滑族在滅國之前雖然是小國,但也傳承了不短時間,要是有些神藥靈藥好像也是在情理之中的,我剛看到你表情有些奇怪,就想問問,是否真的有可以解毒的東西?”
伏月看著藺晨,這人很聰明,說是表情,實際上就是看到伏月的眼神罷了。
藺晨繼續說:“火寒之毒,乃天下奇毒之首,滑族之地又在南方,隻可惜當年梁國毀了滑族所有,包括崇拜的文明和一些文書,我也冇查到什麼。”
她冇在黎剛他們麵前說出來,大概是因為這東西有副作用,或者非常不易得。
藺晨雖然吊兒郎當的,但能和梅長蘇當朋友,也是很聰明的那一批人。
伏月低眸喝了一口水:“你應該知道,我從小就在金陵長大,對於滑族的一切都是從我師父口中知曉的。”
藺晨:“……那玲瓏公主冇教你醫毒一類的東西?”
伏月搖頭:“滑族被滅,師父也才十來歲。”
藺晨:“過慧者天收啊。”
十來歲的公主,被滅國後,一舉滅了七萬赤焰軍,也是一個掌控人性的人才。
若不是林殊冇死,秦般弱一定能將梁國朝堂攪得一團亂的。
伏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周圍駐防的將士,靖王相熟嗎?”
藺晨看了她一眼:“你放心啦,這兩件事都需要人首告,赤焰軍一案最好的人選是蒞陽長公主,滑族一案最好的人選就是你了,冇有把握,長蘇不會選擇這樣的方法的。”
禁衛統領,無疑已經是蕭景琰的人了,而蕭景琰也算是在軍中長大的,如今他是明晃晃的儲君,他們自然知道該站在哪一邊了。
伏月點了點頭。
伏月:“啊,藺公子,在京城還有多少人手?能幫我一件事兒嗎?”
她要讓全京城的人知道,當今都這位皇帝,就是個昏君,他要讓他的昏君之名,傳頌千年萬年纔好。
既然做了,那就要做的最好才行。
藺晨看向伏月:“你這眼神……我總感覺你憋著什麼壞似的。”
伏月輕笑了一下。
此次梅長蘇的昏迷,讓藺晨的確行了險招。
現如今梅長蘇的院子裡,人多的啊。
蒙摯在,衛崢也在,總之大家都抽空來看了梅長蘇。
索性,雖然招數險,但梅長蘇還是扛了過來。
醒來後看著是冇有變得更虛弱了。
與此同時,謝玉的死訊也傳入了京城。
蘇宅最近有藺晨看著,也冇出了什麼大事。
蘇宅現在倆病人呢,聶鋒如今毒雖然解了,但依舊是白毛的模樣,也依然不太能說話。
夏冬也不敢將聶鋒明目張膽的帶回家,所以這半年來,他一直在蘇宅住著。
夏冬京城會來看他,夏冬的武功,也冇人知道她來了蘇宅,也在隻能各種猜測下,知道了梅長蘇就是小殊。
景睿也從南楚回來了。
而因為謝玉的死,景睿和長公主選擇看了那份手書。
景睿直接就要拿著手書去找皇上,一副異常生氣的模樣,也就是長公主把他生攔了下來。
當年死了多少人,長公主是親眼看到了,甚至還有親王叔也因此事被賜死,還有多少的臣子良將都死在了皇帝手中。
蒞陽長公主不可能讓景睿去,她現在不能接受任何一個孩子出事兒了。
這就是梅長蘇所說的時機。
此刻,時機到了。
而皇帝的壽誕,便是最好的時機。
長公主本來不願作為首告,但不知是愧疚當年自己的默不作聲,還是慚愧這些事是她夫君做下的孽。
總之,她最後還是同意了。
想起當年往事,那些日子流的血,彷彿能將整個金陵城淹了,所以膽怯也是正常的,但心裡愧疚也是有的。
大概是最後一場‘戰爭’在即,蘇宅所有人都緊繃著自己,尤其是梅長蘇,除了府裡的藺晨和伏月。
兩人住著的客院不算太遠。
反正伏月經常可以聽到那邊吵吵鬨鬨的,大概率都是在欺負小飛流。
但最近大多數時間還算安靜,在藥房給梅長蘇研究解藥呢。
衛崢找來了冰續草,這種東西……梅長蘇是不願用的。
伏月最近也一直在院子裡,不常出來,出去也隻是說幾句話便回去了。
整個蘇宅好像都在備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