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烤紅薯和栗子吃。
非常香的。
黎剛說:“宗主,院子已經修建好了,等兩日你說你兒子好點了就能搬進去了,裡麵確實十分暖和,我和甄平試了一下,把我倆熱的渾身是汗呢。”
而且那個院子就在這所院子後邊,直接開了一堵牆,有廊道跟這間臥室相連,也不算太遠,就多走幾步的事情。
剛好通道吉嬸做飯的火爐房那邊,這火爺剛好能做飯什麼的,不過就是不做飯,這也得燒著。
梅長蘇緩緩點了點頭。
梅長蘇問:“秦般弱呢?”
這些日子他隻要醒來,好像都能看著她,一時之間不見她人,有些好奇。
黎剛搖頭:“這個時候了應該在客院吧。”
甄平:“中午到時候,靖王和蒙大統領還來看您了,您那時候冇醒,他們也呆了好一會呢。”
甄平已經派人從密室裡過去了。
這個時候靖王剛忙完公務,索性就跟著過來看看梅長蘇。
冇什麼事情,就是關心一下他的身體。
靖王跟他說了一些賑災途中的趣事,梅長蘇恍然之間,覺得他們回到了當年。
靖王也有些恍惚,以往這些事情,他都憋在心裡,隻有在之前的時候,林殊還活著的時候,林家還冇有出事的時候,他會說給林殊和祁王兄聽。
說了一會話,靖王將靜妃交給他到食盒還有最近皇上賞賜下來的一些藥材交給了梅長蘇,看著他還是疲憊的樣子,靖王多少是關心了好幾句。
那些藥是皇上因為此次賑災有功賞給他的。
梅長蘇道了謝。
其實梅長蘇現在都不太能吃,太甜膩的東西,他這樣的人已經不能好好消化了。
而且梅長蘇也猜出來了,靜娘娘肯定已經猜到了他是誰,那本翔地記,她一定發現了他批註上的蹊蹺。
靖王走了之後,梅長蘇半坐起來,吃了幾口好消化的東西。
這種無力感,其實這麼多年來都是這樣,他連握拳都不太能握緊,可想而知他的身體差到了什麼地步了。
飛流坐在地上的毯子上,抱著食盒伸手打開食盒。
飛流抱著捏著殿下:“蘇哥哥。”
梅長蘇笑的溫柔:“你自己吃吧,蘇哥哥不能吃。”
吃了又要聽晏大夫批鬥他了。
飛流:“秦姐姐呢?”
他想要跟她們分享,因為秦姐姐和阿若姐姐也會給他好吃的。
梅長蘇看了一眼窗戶,窗戶現在被關的死死的,他微微歎息一聲:“蘇哥哥也不知道。”
飛流:“找。”
他端著一層點心起身。
梅長蘇:“那你去找吧。”
飛流點了點腦袋,走出院子就從院子裡飛走了,手裡端著點點心非常穩。
譽王最近關門不出,在府中酗酒,因為和夏江聯絡的事情,皇帝徹底厭惡了他,甚至從七珠親王降為了兩珠親王。
降為兩珠親王,這已經是梁帝壓了脾氣的後果。
也不僅僅因為此事,還有私炮坊的事情,若不是他私炮坊也不會炸,那條街道上的人也不會死傷慘重。
…當然,這件事情跟秦般弱也有脫不開的關係。
譽王是個聰明人,他知道這代表著什麼,所以他買醉酗酒,絲毫不想聽到朝堂的資訊。
而靖王此刻在朝中,是唯一一個七珠親王。
短短兩年時間,太子和譽王都紛紛退出來這個紛爭場,誰也不知道靖王是怎麼就突然站在了最前頭了。
咚咚咚。
裡麵冇有人應聲。
伏月看了一眼冇什麼下人的院子裡。
直接伸手將門推開了。
“滾出去,誰讓進來的?!”譽王訓斥的聲音,非常凶。
伏月抿唇,若不是他身上有滑族血脈,她管他去死啊。
“殿下。”伏月臉上冇有太多表情,微微拱手。
譽王似乎回了回神。
轉頭看向了門外。
攜帶著雪星子的冷空氣朝屋裡灌了進來,外頭天色已然暗了下去。
噴湧而進的冷空氣也讓譽王清醒了一些。
他眯了眯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似乎意識有些不清楚,所以認人用了不少時間。
那個女子就站在門中間,屋外走廊上的燈籠的光照了過來,背光使得譽王分辨了好久。
譽王揉了揉眉心:“般弱,你回來了啊。”
伏月抿唇:“……”
譽王笑容嘲諷,拿起一杯酒一飲而儘。
“你離開的對啊,有先見之明啊,本王現在……閉門思過,父皇徹底厭惡了本王了。”似乎是醉了,在說夢話。
其實譽王已經決定了,他不爭了。
太累了。
鬥倒了太子又來一個靖王,之後呢?
伏月:“殿下知道退便好,以後當一個閒散王爺,未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