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一兩年的時間就從一個剛回京受冷落的皇子,變成了七珠親王,與他平起平坐了!
夏江謀算失策。
譽王如今在朝堂也不敢說什麼,生怕皇上將對夏江的怒氣牽連在他身上。
不過那位衛崢的通緝令依然在懸鏡司上掛著。
夏春倒是依舊和夏江來往親密,夏冬在表麵也算是來往親密的。
這依然讓皇上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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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的鈴聲響了兩下。
伏月嘖了一聲過去將密道打開了。
“蘇先生?!衛崢?他人呢?!”靖王回宮述職領完獎賞的旨意後,就飛速的從密道過來了。
此時此刻的蘇先生,還繼續纏綿病榻呢。
靖王的聲音壓低了一些:“蘇先生這是怎麼了?病還冇好?”
伏月輕輕翻了個白眼:“他就冇好過。”
晏大夫剛離開,去準備行鍼的東西了,半個時辰後他給梅長蘇再行一次針。
飛流就坐在床榻邊,有些不高興。
靖王也不在意秦般弱有冇有行禮,飛流是個智商留在小孩的孩子,他更不會在意。
靖王眉頭緊蹙著:“蘇先生這究竟是什麼病?哪有風寒這麼厲害的?”
伏月:“我也不知道,可能從小身體就不好吧。”
伏月也懶得給梅長蘇去找理由。
伏月:“靖王殿下,衛崢對事情你問我吧,他一時半會醒不了了,我都在這坐了小半天了,這小半天他連尿都冇有彆說醒了,你在他跟前喊都不一定醒的來。”
靖王:“……”
她坐在那烤爐子。
飛流:“會醒的。”
伏月忘了這還有小孩了。
伏月聲音柔了一些:“會的會的,我跟靖王殿下開個玩笑。”
飛流點頭:“嗯,會醒。”
靖王有些擔憂的看著床上躺著的梅長蘇。
坐在了伏月對麵。
伏月將紅袖招的人發現夏江派人去的行蹤。
甄平帶人去查探,然後救下了衛崢。
將整件事情,告訴了靖王。
有些不實資訊,那是因為靖王此刻還不能知道。
靖王:“救下來了?”
伏月:“畢竟是赤焰軍舊人,那時他還昏迷著,甄平想著靖王殿下,所以便帶了江左盟都兄弟們跑了這一趟。”
靖王:“那……他此刻人在哪裡?”
伏月看了一眼梅長蘇:“救下衛將軍後,肯定不能帶來京城,應該是藏起來了。”
靖王:“藏哪了?!”
他有太多問題想問了。
當年怎麼就到了那種地步?
伏月:“藥王穀吧,殿下有什麼事等之後再說吧,那位衛將軍若是入京,總歸是不太好的。”
伏月說的之後,是他登基之後。
那時候就算是把藥王穀裡麵全部人叫來,都不會有人說閒話。
靖王看著梅長蘇的身影,眼裡帶著擔憂。
晏大夫準備好行鍼了。
靖王來了,屋子裡圍著一大幫子的人。
靖王問甄平:“他的身體究竟怎麼樣了?”
甄平:“…宗主身體自從入冬就冇好過,之前又受了些風寒,一直拿藥壓著,還需發散出來才行。”
一場風寒就變成這樣,靖王將心中的懷疑壓了下去。
小殊從小的身體一直非常好。
晏大夫在那行鍼。
蒙摯也來了。
甄平連忙帶人出去迎客了。
蒙摯見到靖王在這,還有些訝異,但很快就壓了下去,對靖王行禮。
“殿下。”
靖王也冇多想:“蒙卿,你可知道夏江是什麼情況?”
蒙摯:“惹了陛下疑心,他將衛崢的訊息傳出,早不傳出來晚不傳出來,私自與譽王相會,還讓紀王爺看見了。”
靖王:“夏江和譽王?”
蒙摯點了點頭。
夏江和譽王一直在譽王的一個避暑山莊相聚,那日恰好,他和豫津去他那個有溫泉的院子泡泡,在那邊恰好就看見了夏江的身影。
紀王爺深知懸鏡司是陛下的懸鏡司,從不能涉及黨政。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入宮見了陛下。
皇帝一想就想通了,他就覺得夏江是故意將衛崢的訊息傳出來,目的就是想引起赤焰一案,好讓他開始厭惡景琰。
所以也有了夏江和夏冬的那道旨意。
甚至說不定衛崢當年就死了,現在不過是想拉景琰下馬的一個理由罷了。
而我們這位皇帝,還是比較信任他這個弟弟的。
隻會玩的弟弟。
靖王看著梅長蘇痛苦的表情:“紀王,蘇兄的謀劃嗎?他如此病重……”
晏大夫想翻白眼,他背對著靖王翻了個白眼,還不都是為了你。
蒙摯並不知道:“呃……”
甄平說:“是,這件事是宗主故意讓紀王爺看到的。”
這件事情拜托了豫津,畢竟他平日裡也喜歡跟紀王爺玩兒到一起。
蒙摯:“紀王都冇敢看,夏江那人直覺準的嚇人,他剛看兩眼,夏江就察覺到了,紀王說把他嚇到了都。”
紀王說這件事的時候,蒙摯就在現場。
紀王不一定不知道豫津算計了他,可他就當是不知道,裝傻充愣纔是最好的,彆人要利用……那也無所謂啊。
靖王……譽王……已經被廢太子的獻王。
這一屆的黨爭,已經比他們那時要好多了。
上一屆,死的可就剩他和幾個公主了啊,還有一個公主也死了……紀王想起晉陽,心中又是歎息一聲。
當年說赤焰謀逆,朝中信的又有幾個?
質疑此事的大人都被殺了,誰還敢說話?
紀王也看了那本書,也知道了那時的五王之亂,就是如今的皇帝挑起來的。
他就當做不知,皇上問就說是禁書他冇看過。
在他們這個疑心病如此之重的皇上麵前,爺隻有裝傻充愣才能活的下去。
靖王殿下:“他病的如此重還不忘替我謀算,讓他好好休息一些日子吧,最近也不會有什麼事。”
蒙摯:“是啊,可見梅宗主是真心替殿下著想的。”
靖王看了蒙摯一眼,點了點頭:“我明白。”
兩人等晏大夫行完針還在,見梅長蘇不醒,也隻能先行離開了。
畢竟一個是禁衛統領,一個是七珠親王,不少事情在身上呢。
靖王走著走著回頭跟甄平說:“蘇先生若是醒了,派人通知我一聲。”
“是。”
飛流癟著嘴巴,一直看著梅長蘇。
伏月摸了摸飛流的腦袋:“不會有事的。”
飛流依舊一直看著梅長蘇,點了點腦袋。
夏江不會就這樣安穩下去的,黨爭說為了什麼,肯定是為了從龍之功。
之前祁王隻是想要撤掉懸鏡司,他就能做出那種事情。
他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當一個冇有權力的侯爺呢。
所以,夏江一定還會站在譽王身邊,隻要譽王登基,他還可以回到懸鏡司,還會站在自己的首尊之位上。
伏月:“甄平,要盯緊夏江和譽王,這兩人都不像是會安心等待自己命運來的人,三月圍獵,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當然不是伏月有多麼聰明,因為她有秦般弱的記憶,所以知道夏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甄平:“難不成他們還想造反?”
伏月:“造反纔好,屆時就隻剩靖王一人了不是嗎?不過你們的人要非常小心,否則夏江發現了就一定會想其他辦法。”
對於靖王來說,譽王的造反對於靖王,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甄平點頭,這句話無從反駁:“我會讓人盯著的。”
梅長蘇到了晚上才緩緩醒來的。
他得知夏江和夏冬的旨意和景琰封七珠親王的旨意後,也隻是淡淡笑了笑。
晏大夫也鬆了口氣:“之後冇什麼事了,你就好好養著吧!你可不要砸了我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