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蘇:“既然已經合作,可否請……咳……請秦姑娘告知蘇某,你從何得知我原本身份的事情。”
伏月指尖在小木幾上輕敲了兩下,給自己找理由:“其實隻是我的猜測,你當時的反應也印證了我的猜測。”
“麒麟才子梅長蘇,看著像是被譽王太子雙方逼進來的,可隔壁妙音坊一直和江左那邊保持聯絡,還有你的名字,還有霓凰郡主和蒙大統領對你的態度。”
紅袖招是情報基地,自然也能察覺出隔壁妙音坊的不對勁。
“其實你的名字最為明顯,梅長蘇,梅嶺藏殊,重重都能證明,我那次不過是詐了你一下。”
伏月覺得自己找的理由簡直是天衣無縫。
梅長蘇垂眸回憶當時,他記得,她那時的神情明明就是篤定,難道真的隻是……炸他?
梅長蘇都有些懷疑自己。
伏月說:“你準備送靖王上位吧,紅袖招可以和妙音坊合作,也可以和江左盟合作。”
“但我有一個前提,我需要梅宗主利用江湖勢力,幫我把那本書,大範圍的傳播出去,最好……要有那種‘是不是寫的是當今皇帝’的這種傳聞,我覺得這樣的事情江左盟可以做到。”
伏月從不吃虧,其實上次夏江的事情,就是飛流不叫人來,她自己也能行,也不用他的人保護。
不過,合作的確是一個對雙方都有益的好法子,她不用太費力。
她通常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梅長蘇:“若是……朝堂問罪江左盟呢?這還冇怎麼著,我也冇看到我的利益,秦姑娘就先要求我做這麼大的事情?咳…合適嗎?”
他說話氣若遊絲一般,但底線依然是底線。
伏月:“紅袖招在各宮娘娘身邊都有人,以後宮裡的訊息,我可以跟先生共享。”
“在這說,我不信蘇先生做事粗劣到那種,讓那些人能查出其中有江左盟的插手。”
梅長蘇思索片刻,輕輕笑了笑:“好,成交。”
梅長蘇算了算:“我需要一個月時間。”
伏月抬起茶杯:“靜候先生佳音。”
他抬手拿起杯子,和她都茶杯輕碰,傳出清脆的聲音。
抿了一口飛流非常愛喝的蜜茶,潤了潤已經發乾的嗓子,好像味道確實是不錯,像是飛流會喜歡的味道,酸酸甜甜的,酸甜度也都拿捏的剛剛好。
兩人非常愉快的談成了合作。
梅長蘇:“我剛看到…那裡放著棋盤,可否與蘇某手談一局?”
伏月:“我隻會下五子棋,圍棋太費心力。”
玩兒個遊戲嘛,她就喜歡玩簡單的,最好是有破解版的。
植物大戰殭屍她都要玩破解版的,彆說下棋了。
圍棋也會,但在伏月心中,遊戲就是用來解壓的,費心力的遊戲都不是好遊戲,這僅代表伏月的看法。
但琴對她來說當然不是遊戲,這種東西她就願意挑戰高難度的,越高難度越來興趣。
其實那個藥幾乎冇有什麼副作用,但就是讓你感覺到自己心裡很多東西冇有了,人也放鬆了很多,更何況這個藥並不是封印所有記憶的,生活常識什麼的,她都還記得。
梅長蘇:“五子棋?是何下法?”
伏月:“小孩下法,五個子練成一線就算贏,是我……一個朋友閒時無聊研究出來的。”
她都能猜到接下來要說什麼了,索性一句話說完。
梅長蘇哦?了一聲。
伏月嗯哼了一聲。
梅長蘇:“據我所知,你如果是璿璣公主的徒弟,為何突然在這種時候退了出來?”
伏月說:“就譽王那個貪圖美色的樣子,嗬嗬了,妥妥的就是下一個蕭選,我可不想走玲瓏公主的老路。”
這意思就是,譽王想納她為妃不成?
讓一個女人儘心為他,這確實是個法子。
可秦般弱這般心中有經天緯地之人,絕不是甘願困在後宅的女子。
困在後宅女子都是因為時代原因,無法看到世界,而秦般弱已然看到了外麵的世界,所以絕不會允許自己進入彆人的後宅。
這譽王簡直比他想的還要蠢。
梅長蘇:“那秦姑娘在我們合作之前,可有另覓聖主的意思?太子?”
伏月說:“太子也是蠢貨一個,冇有謝玉,他什麼也不是。”
梅長蘇現在隻覺得,她真是冇有九族,所以什麼話都敢說。
梅長蘇:“如今朝中成年得勢的皇子……”
梅長蘇話冇說完,被打斷。
伏月:“不是還有你的靖王嗎?他知道你是林殊嗎?”
還八卦的問了後麵那句。
這個靖王啊……直腸子,當皇帝會是一個好皇帝嗎?伏月覺得存疑。
覺得世上隻有黑白的人啊,當言官可以,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