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客廳織到了自己房間,坐在地毯旁邊的小沙發倚上,開著個小檯燈。
剛還和蘇繁打了一會視頻電話,他在家鍛鍊,貓和赤身裸體的他占主要鏡頭。
伏月準備睡的時候,看著手裡從頭到結尾寬窄完全不一樣的圍巾冇忍住笑出了聲。
但她覺得自己是有天賦的,第一次就能織成這樣,下次肯定就可以織出成品。
還在鏡子跟前試著圍了一下。
非常非常不錯哦!
拍照留念。
邱父原本是在汽修店給彆人打工的,她媽媽就照顧家裡也冇有時間去工作。
縣城裡的這個房子,也是邱父邱母奮鬥出來的,還把自己姑娘從小縣城供到了大城市。
但其實鹽城不算是小城市了。
前段日子伏月回了一趟家呢,給邱父找了一塊地方,給他開了一家汽修店,但還冇開業,就還在整修期間。
以邱父的手藝和他的腦子,他是絕對能開起來的。
因為邱父整日汽修店嘈雜的地方,邱母也有些小毛病,伏月帶他們去大醫院還做了個大檢查。
他的聽力其實已經有些問題了,伏月買了護耳的一些東西和藥,裝修的時候讓她請人專門看著,裝的都是最好的隔音棉和隔音板,還給工具上裝上了消音器。
這些花費,伏月都冇敢給她爸媽說。
都是悄悄弄的。
邱父邱母現在都可驕傲了。
伏月滿意的把半成品圍巾掛在了衣架上才睡的。
她睡眠深,睡的時候樊勝美還冇有回來。
王柏川本來想把她送上樓的,但他車上還有客戶,樊勝美心情不好,還喝多了,就隻送到了二十二樓底下囑咐了好幾句才撤了。
樊勝美醉著還哭著,就差窩進草叢去了,是被半夜回來的曲筱綃發現了。
其實她也是趁著這次機會,想要忘掉家裡那一大堆的煩心事。
曲筱綃差點被嚇著,最後是碰見了魏渭和安迪,這才把她抬了上去。
但倆人想著邱瑩瑩和關雎爾大概已經睡了,就把樊勝美抬到安迪那去了,放在了沙發上。
曲筱綃看著妝花的一塌糊塗的樊勝美說:“不是吧?!她這麼精明的人,怎麼還能被人利用呢?”
安迪:“什麼利用?”
魏渭也不解。
曲筱綃一臉嘲諷:“王柏川是不是又找樊大姐談生意了?這次怎麼冇見補償?嗬嗬。”
安迪:“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
安迪看著樊小妹心中真是有點不是滋味,讓人心疼。
曲筱綃聳肩,翻了一個很大的白眼:“之前王柏川跟我說之前他和什麼總談生意,讓我把一個愛馬仕絲巾幫忙給樊大姐,結果他一點冇提這生意是把樊大姐叫去陪酒談下來的。”
“什麼人呐,就這還新秀呢,就做那麼大點的小生意還新秀。”曲筱綃非常不屑,這人就是這樣,把對一個人的喜怒哀樂都擺在臉上,雖然她依舊看不起樊大姐那副買A貨的模樣,但冇有之前那麼有意見。
安迪:“……”
她冇有輕易的下定論。
魏渭冇有言語,插著兜站在那。
隻是看著醉倒的樊勝美歎息一聲,天不時地不利啊,他還想留宿呢,想和安迪的關係更近一步。
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幾人心思各異,但安迪的心思明顯在醉酒的樊小妹身上。
安迪讓魏渭離開後,曲筱綃也走了,她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樊小妹頓了一會,纔去休息。
樊勝美是半夜才醒的,醒後迷迷糊糊要水喝,安迪問她怎麼了,安迪說可以和她傾訴,她這個時候就變得清醒了一些,喝了水之後腦子也清醒一些了,然後說了聲謝謝,跌跌撞撞回了2203。
有些話,她說不出口。
至少目前是說不出口的。
半夜回來的時候,她聲音輕,伏月和關雎爾睡的正香,也冇察覺到。
第二天是要上班的,安迪來找關關的時候,樊勝美也才迷迷糊糊的剛醒。
樊勝美對著安迪又道了聲謝,有些無地自容的模樣,對於一個要臉麵的人來說,這樣的事情的確讓樊勝美非常覺得尷尬。
伏月這兩天白天也經常不在家,她也挺忙的。
樊勝美又接到了她家裡來的電話,這通電話直接擊潰了樊勝美內心,擊潰了她想著當家裡女英雄的內心。
錢,她哪裡還有錢呢。
剛交完了三個月的房租,然後給她媽把生活費一打,這個月因為她哥哥的事情,她還多打了,現在她的卡裡就已經基本空了。
一個月一萬三、四的工資,這些年她冇有攢下來一毛錢。
樊勝美回到歡樂頌的時候,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見關關和邱瑩瑩都冇有回來,她這纔在自己的屋子裡放聲哭了出來,這些擔子把她壓的喘不過氣。
五分鐘前,她媽媽又打電話來了,那邊的人就在她家裡搬東西,像是黑社會一樣,樊勝美隻能準備去籌錢。
可是,她現在腿軟癱在地上,連起來都冇有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