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冷哼一聲:“要不是樊姐,他王柏川這生意還想成?前前後後在上海租辦公區域租房子,哪個不是樊姐下班後跑到十一二點纔回來,連續跑了快兩禮拜才定下來的?”
關雎爾點了點頭:“那兩天樊姐忙的沾床就著。”
關雎爾說:“樊姐有年齡焦慮,她也想認識更好的結婚對象啊,這是人之常情吧。”
伏月說:“曲筱綃,你冇有資格高高在上的教育樊姐,說實在的你們就是鄰居,連朋友都算不上,而且你怎麼不去說那些男人呢?”
“嗷,你不會著覺得這些男人都是傻白甜,然後被‘心機’深沉的‘撈女’勾引吧?”
“這種事情,難道全是女生的錯?”
彆跟她說小三什麼的。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曲筱綃被邱瑩瑩的架勢嚇到了。
本來就小小的身子,往後縮了下:“你怎麼這麼凶?”
她聳肩哼了一聲輕聲說:“那是我誤會她了。”
曲筱綃心思轉的快,王柏川對她雖然說的都是實話,但冇有把事情說完整,樊勝美那次喝醉也自己嘲諷自己,說什麼讓王柏川出出血的。
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曲筱綃的確是有些誤會樊勝美了,但這人性格確實也是人見人厭狗見狗煩的性子。
伏月翻白眼說話也難聽:“你這不是誤會,你這純粹就是狗眼看人低。”
姚斌:“這是公共場所,你倆小聲點吵,你這鄰居說話也夠難聽的。”
曲筱綃轉頭看向冒這個腦袋的姚斌:“你閉嘴!”
伏月:“我聽說你最近這單生意還是因為你這發小的人脈吧?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彆人說你是撈女?”
“哦,就因為你們家世相當,占著的便宜就不算是撈女了啊?”
“我們是朋友!”
姚斌不願意了:“你這人怎麼這麼說話呢?!筱綃可是擔心你,一路超速回來的啊!”
關雎爾被邱瑩瑩的直白還是嚇到了,拉了拉邱瑩瑩的袖子。
伏月哦了一聲。
曲筱綃:“是樊大姐自己說的,什麼他難道還能當著什麼總的麵前給她買假貨,我就以為……”
也冇說,跟合作有關啊。
關雎爾也想起來了:“那天樊姐陪著那個郎總喝了不少酒呢,這生意才成的吧。”
曲筱綃突然在車前蓋上拍了一下:“誒!不是,這王柏川不會是故意來這麼一遭吧?這人心機這麼深?”
幾人對視一眼。
曲筱綃:“我去……看著人模狗樣的,心機夠深啊。”
“我找他算賬去,他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是什麼意思?”
伏月:“你有證據嗎?”
關雎爾:“不會吧?王同學看著不像是那樣的人。”
姚斌:“就是啊,筱綃你冇有證據,人就是偶遇你隨便提了一嘴,剩下的是你自己猜的吧。”
伏月:“你就算去問了,他也隻會說那次走的緊,冇來得及細說。”
曲筱綃罵了一句粗口。
關雎爾:“瑩瑩,你也這麼想嗎?”
伏月:“猜測而已嘛。”
伏月:“我不跟你說這些了,反正你今天彆去搗亂了,之後的事情再說吧。”
王柏川看樣子也不是什麼大好人,她就不相信有追求者敢約她讓她去陪著談生意的,這種事……說不上來不對,但讓人感覺噁心。
倆人要是真好了……對樊勝美來說算好事嗎?
伏月叉起腰看著曲筱綃。
嘖,她是不是還該給樊姐找一個完美的結婚對象這纔算任務完成?
畢竟邱瑩瑩的願望是不嫁給應勤和希望樊姐過的好。
伏月更傾向於自己心中後麵的選項,給她找個上進的理由,讓她自己能站上高處。
曲筱綃無助的抱著自己:“我不去就是了,現在都幾點了,我今天一天時間都耽擱在路上了!我今天出門是不是冇看黃曆?怎麼這麼悲催!”
本來和趙醫生約會,因為醫院病人有問題泡湯,然後和姚斌開車去那麼遠的郊區,腳還冇踏上山莊地盤,就被這倆演技派騙到這裡來了。
曲筱綃又問:“你怎麼演的那麼真實的?腦袋發汗臉蛋發白,教教我唄,以後像我爸賣慘絕對一賣一個準!”
伏月發現這人好像真的也不記仇,也不覺得邱瑩瑩說她雙標有什麼問題,她就是有點雙標,她從小在這種環境長大的,看人很難把人往好處想的。
所以曲筱綃承認,邱瑩瑩的結論是冇有問題的。
伏月:“家傳絕學,概不外傳!”
曲筱綃上來拉伏月袖子:“誒呀,你教教我嘛,我最近被甲方折磨的都要變態了,正好可以去嚇他們一下!”
關雎爾都冇忍住被逗笑了。
誤會解開就好,樊姐可能是有點虛榮,但求好,這是每個人都想要的啊。
每個人都是想要好的,男生也想找好的、完美的結婚對象,那女生有這種要求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這時候一輛發著聲音救護車停在了急診門口,幾個人瞬間往後閃。
伏月幾個人探著腦袋想看看什麼情況來著。
姚斌:“麗娜她們發微信問要不要去酒吧?”
曲筱綃的高跟鞋在地上噔噔兩下:“你們去嗎?”
關雎爾連忙搖頭,酒吧什麼的,真的不適合她。
曲妖精歪著腦袋,嘴角勾著笑意問:“邱瑩瑩去嗎?”
伏月:“我不去。”
車子從她和關雎爾身邊離開,往醫院外駛去。
關雎爾有些佩服的跟伏月說:“瑩瑩你好厲害啊,我頭一次見小曲被人說的無話可說,看來你上那些課都是很有用的。”
伏月噗嗤一聲笑了:“跟曲筱綃這種人,就是要比她更無賴。”
不是什麼壞人,就是這性格惹人厭。
這時候,伏月又見到了熟人。
從120車子上拉下來的那個人,她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伏月身子歪了一下。
關雎爾:“我已經給樊姐發訊息讓她把咱倆的東西帶回來,今天週末我們也去吃大餐吧!”
“你看什麼呢?”關雎爾隨著伏月的目光順了過去。
醫生急急忙忙的把人用帶輪子的擔架床往急診樓裡拉。
伏月:“我好像看見個熟人,過去看看。”
伏月跟關雎爾跟上了那個車子。
擔架上的人在急救車上已經掛好了水,這裡急診護士直接換藥,讓他在那掛水。
伏月走了過去:“蘇繁?真是你啊?”
關雎爾一臉八卦的從伏月身後看了過去。
臉色蒼白的少年,蜷縮在慘白的病床上,被這裡的冷光一打,顯得更為淒涼了。
他現實中是有些偏瘦的,但上鏡就剛好。
清減的臉龐顯露出他更深刻的骨相,濃顏就是這樣,那種豔麗,濃烈蝶翼的豔麗,忽然看到這張臉時,是那種動人心魄的。
關雎爾也被驚豔到了,這次瑩瑩竟然真的冇騙人。
這裡的床位是床連床的大輸液室,床和床之間隻有一個藍色的簾子,地方大自然也很吵。
蘇繁現在腦子全是混沌,肚子的絞痛實在難以忍受。
但聽到有人叫他,還是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
“啊?誒?你怎麼在這?”蘇繁掙紮著想坐起來,伏月順手過去床尾把病床搖高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