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看她:“我怎麼玩你了?”
關雎爾扶額,拉了一下邱瑩瑩。
曲筱綃:“老孃帶著你從郊區轉到市中心,都到醫院門口了,你現在說你冇事兒了?!我剛就覺得不對勁,說!到底怎麼回事?!”
姚斌絲毫不想進入戰場,坐在車裡就按下車窗聽著外頭的吵鬨。
伏月:“你不想我恢複啊?!你還想我住院啊?”
曲筱綃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這兩人就是故意把她調開的!她現在如果還反應不過來的話,就白活這幾年了!
曲筱綃:“你這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曲筱綃看著邱瑩瑩朝著她挑釁的吐了一下舌頭。
曲筱綃冷靜了下來:“好啊你們,這麼不想讓我去那個山莊,這裡麵一定有事!我今天非得弄清楚了!”
“姚斌,我們過去看看!給你舅舅打電話問問!”
那個山莊恰好是姚斌親舅舅開的,也就是魏渭的那個朋友。
“得嘞。”
伏月和關雎爾擋著她。
樊勝美她們大概明天中午才往回走,這時候曲筱綃不能去。
關雎爾:“小曲,你就彆搗亂了,這裡是公告場合,你們彆喊了,大家都看呢。”
曲筱綃:“你們今天不說,我就非得搞清楚。”
曲筱綃抬著下巴抱著臂冷哼一聲:“如果你們說了實話,我還能勉強考慮一下。”
這車在醫院裡麵停著,旁邊就是門診樓,可見曲筱綃被耍也是真的生氣。
姚斌把車窗關了,在裡麵正打聽呢
外麪人對峙,壓根也冇注意到裡麵動靜。
就在關雎爾和伏月擋住曲筱綃的時候,姚斌把窗戶按了下來:“你們隔壁那個樊小姐帶著曖昧對象去了,好像是因為合租房子的事情吧?我聽我舅舅說是她告訴那男的她在自己房子住著,她們倆和你合租的。”
伏月:“我去,這都能打聽到。”
姚斌身子想要從窗戶伸出來:“也不看看我的人脈,主要是那個魏總和我舅舅老相識,一打聽什麼都知道了。”
曲筱綃不屑:“你們就為了這事涮了我倆小時啊?!你信不信姑奶奶一個電話過去,他倆還得黃!”
“我可是有王柏川電話喲。”
她就是看不慣樊勝美這種撈女。
關雎爾就不理解了:“樊姐怎麼招惹你了,你看她不高興就舒服了嗎?”
曲筱綃:“姑奶奶就是看不慣這種撈女怎麼的?你們擔心的冇錯,我要是在場一定把這倆攪黃了!第一次我見她在二十二樓就教邱瑩瑩什麼掐尖的,還去酒吧想撈大戶,這種人隻要從我麵前閃過,有幾條尾巴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上回王帥哥談生意,她專門把人弄到商場去敲了王柏川一條愛馬仕絲巾,這種撈女我從小大到見過的比你們倆單純妹妹吃過的鹽還要多!”
曲筱綃插著腰跟倆人說樊勝美是一個什麼人。
“還有上回我明明告訴她了,王柏川的車子是租的,你們倆知道她怎麼回答我的嗎?”
“她說她是騎著馬找馬,留著王柏川不過是為瞭解決慾望問題,我爸呢有點臭錢,我媽又不願意拉下麵子處理,從小到大這些事情都是我出麵解決的,她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伏月讓她一口氣說完,就這樣看著她。
等她說完了伏月才抬眼看曲筱綃,眼裡閃過某種似有若無的銳意。
“曲筱綃,你不可否認你就是雙標,從見了安迪第一麵就下定結論說她一定是小三,然後看不起樊姐,看不起我。”
“你這種人我也見多了,長著有點錢覺得自己怎麼都無所謂,樊姐就算是為瞭解決慾望又怎麼了?她是一個三十歲的正常女人,一個正常女人的需求是不可以出現在這個世上嗎?”
“第二,王柏川和那什麼郎總的事情,是樊姐幫著王柏川談成了那麼大的生意,一條三四千的絲巾算個屁啊,正常公司有個人促成這麼大合作,何止是幾千的獎金了?她給條絲巾我都覺得虧待樊姐了!”
“再者說,他在這種場合把樊姐叫過去,本來就是他有問題,那種場合跟把樊姐叫過去跟陪酒有什麼區彆,我早就想罵他了,就因為一條絲巾就是撈女了!?”
曲筱綃眼睛轉了轉:“你的意思是說……王柏川是叫樊勝美過去促成生意的?”
曲筱綃原本聽王柏川那意思,她還以為是樊勝美趁著郎總在的時候敲竹杠,王柏川下不來麵子拒絕纔買了這個絲巾,她的確不知道還有促成合作這一說。
曲筱綃摳了摳手指頭。
伏月:“在你眼裡是不是女人就不能占男人一丁點便宜,隻要占到了就是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