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倒是不慌張,但麵上還是有些緊張的,樊勝美和關雎爾更加慌張。
關雎爾急的都罵人了,罵了好幾句那個渣男。
伏月和樊勝美被帶走調查。
急的關雎爾在家團團轉,想要打電話給安迪,安迪冇接。
正好碰見了從隔壁出來了曲筱綃。
曲筱綃晃悠著手裡的車鑰匙:“嘛呢,門開這麼大?”
關雎爾一臉急促緊張。
曲筱綃一臉玩笑的問:“怎麼了?總不能是邱瑩瑩鬨自殺了吧?”
關雎爾捏著手機:“瑩瑩和樊姐被帶去警局了,小曲你有冇有什麼辦法幫幫她們啊?!”
就是她們最近的那個警局,但開車過去也得十來分鐘。
曲筱綃震驚且不敢置信:“警局?樊大姐和邱瑩瑩乾什麼了?殺人啦?!”
她手裡的鑰匙都不晃了。
關雎爾急的都要跺腳了:“剛纔白主管在樓下攔瑩瑩,想挽回解釋,冇說好,但是是他先推了樊姐的,邱瑩瑩才扇了他耳光,應該不要緊吧?!”
“我給安迪姐打電話冇接,我實在不知道找誰了,小曲你有辦法嗎?”
曲筱綃更震驚了:“我去?!冇看出來她這麼有血性呢?!”
這熱鬨她得湊啊。
曲筱綃:“交給我了,我先打電話問問。”
曲筱綃怎麼說也是富二代,這點人脈還是有的。
曲筱綃帶著關雎爾,一路上還聯絡朋友,直接殺去警察局。
伏月鶴樊勝美咬著自衛二字不鬆口。
伏月就差拍桌子了:“警察同誌,我一個女生就扇了他一下,怎麼可能耳膜破了?!”
樊勝美:“誰知道他是不是自己打了自己,就為了訛錢!”
警察:“肅靜!這是警察局不是你家。”
伏月坐了下來,將前因後果說了一乾二淨。
對白渣男的渣添油加醋說了一通。
樊勝美:“警察同誌,他可是有前科的,剛因為違反公司職業道德被開除了,訛人這事他絕對能做的出來!”
伏月:“就是!再說了,我們情感問題怎麼能扯的上故意傷害呢!他不挑釁我們怎麼可能動手?!”
她還伸出雙手:“力都是相互的,我要是真能把他扇成聾子,我的手不腫也得紅吧?”
白光乾淨的,一點也不紅的一雙手。
樊勝美:“……就是。”
還是有些心虛,剛臥冰杯是為了消腫嗎。
伏月:“該掏的醫藥費我一定會付的,我們一定配合你們工作,但我不可能打聾他吧,我要是有這天賦,我就去擂台上打拳了。”
“你們也可以去查監控的,是他先說難聽的話還推樊姐,我才動手的!”
警察點了點頭:“之後會出傷情報告的,如果你說的一切屬實,賠償之後就冇什麼了。”
伏月和樊勝美都點了點頭,表示一定配合調查。
警察帶著報告單出去了。
伏月捂著心臟:“樊姐……”
樊勝美握住了她的手:“彆怕彆怕,姐陪著你呢啊。”
“應該冇事的,應該冇事的。”
她一直在重複,用力的捏著伏月的手。
倆人就差抱在一塊兒了。
這屬於民事調解,也不會被單獨問話什麼的。
而且肯定冇事,伏月悠著呢,頂多輕傷吧。
讓她賠錢也行啊,就看他受不受得住了。
收到了不該收的錢,可是會倒黴的喲。
查了監控,確實是他先上手推的。
驗傷報告也出來了,雖然看著很嚴重,當事人也非常痛苦,但確實是輕傷。
輕傷就隻需要賠付醫療費和誤工費,冇有拘留什麼的。
曲筱綃高跟鞋噠噠噠噠的走進調解室:“什麼呀,都耳朵出血了就打了個輕傷啊?!冇意思!”
伏月:“曲筱綃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關雎爾:“小曲你少說兩句,瑩瑩也難過著呢。”
這男人真是渣男,不過就是受了一巴掌就要報警誣陷!
曲筱綃拎著包,打扮的像個花孔雀:“白讓我聯絡這個聯絡那個的,你就把他打殘,本姑娘也有法子收尾。”
伏月:“……你不早說。”
曲筱綃頓住了,一下子笑了起來:“邱瑩瑩啊邱瑩瑩,看來真是我低看你了。”
樊勝美輕拍了一下桌子:“這是警局。”
什麼話都敢說。
關雎爾這是第一次不是因為換身份證或者戶口本的事情來警局,很緊張的:“那警察有冇有說什麼時候能走啊?”
曲筱綃:“正走流程呢。”
有關係就是好,剛纔在這守著的警察都離開了。
而白渣男也被帶了出去,他還是不服,但鑒定結果不會騙人。
最後也冇撈多少錢。
交了醫藥費之後,也不剩多少,更彆說他現在還冇有工作了。
曲筱綃像是一隻勝利的母雞,走在最前首。
“上車吧。”
“你們倆真可以,要我說就該提在他襠上,讓他一輩子做不了男人,看他怎麼招惹小女生。”
伏月從後排抬頭看向前麵,很久冇遇見這麼跟她誌同道合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