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剛出門,走上去往地鐵的天橋上,邱瑩瑩的媽媽打來了電話。
伏月順手就接了電話:“喂,媽。”
邱母說:“瑩瑩你怎麼回事啊,談戀愛鬨什麼小脾氣,人小白說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發簡訊微信發不過去,急的人團團轉,你怎麼能這樣呢?”
伏月站在人來人往的天橋上,心累,也真的是服了這姑娘了。
談了才幾天,連父母聯絡方式都交出去了。
邱母繼續說:“不能使你在家的小性子了啊,有什麼問題跟人小白好好溝通不行嗎?啊?你都二十三歲了,一使小性子就鬨失蹤這事怎麼能乾的出來的?”
邱父:“你說這些乾什麼?!說不定那個男的欺負瑩瑩了呢?!”
伏月聲音大了一些,壓過了他們:“爸媽,他簡直就是個人渣,倒賣公司東西已經被開除了,我發現我們嚴重的三觀不合,我就算難過也要和他分手!要不是領導心好,他現在都能進局子了!”
那麵一瞬間就頓了下來,不說話了。
邱母:“真的假的?小白那人感覺挺好的啊,成天問候我們呢,怎麼能是這種人?”
伏月:“就今早他在全體員工麵前被領導開除了,我能用這種事騙你們嗎?”
白主管可是財務部的主管啊,這個職位……加上那些真真假假但看起來都是真的的證據。
伏月走到了天台一側:“知人知麵不知心,你們怎麼能相信一個冇見過麵的男的都不願意相信你女兒呢?!我生氣了!”
邱母:“我哪知道裡麵還有這事呢?誒呀,那既然人品有問題咱堅決不能處了啊!”
伏月下令:“你們趕緊把他拉黑了!”
邱父:“行行行,這就拉黑,什麼人,我就知道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邱母:“你這兩天怎麼樣啊?錢還夠不夠?”
伏月:“還夠呢,不夠我會開口說的。”
下了天橋的台階後,伏月朝地鐵站旁的蛋糕店走去,怎麼能這麼香?!
下迷藥了吧!
伏月:“爸媽我進地鐵了啊,不說了,一定要拉黑啊!你們不會讓隔壁小孩幫你們一下。”
邱父:“這話說的,你爸媽又不是走不動的老古董了,這還能不會?”
邱母:“你路上小心啊,把東西都拿好,我聽說地鐵上小偷可多了。”
“知道啦!”
掛掉電話後,伏月走進了蛋糕店。
真不便宜,但真香啊。
伏月眼巴巴在展櫃前把每個蛋糕都看了一遍,這眼巴巴的讓店員看著都覺得可憐。
就在她正要看看有什麼可以打折的蛋糕店時候。
“你好,這個那個還有那兩個幫我裝一下,再要一份蛋撻。”
“好的!您稍等。”
店員完全想不到這人純粹就是饞的。
等和樊勝美在某一站碰麵後,她第一句話就是:“小蚯蚓啊小蚯蚓,我看你那些錢全搭在嘴上了吧?”
伏月狡辯:“這是給我明後天買的早餐,我們一會分分。”
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這個身體的喜好原因,隨時餓隨時饞,吃完飯永遠都能吃下零食,但吃進去也是真的滿足。
樊勝美:“我可不吃啊,我吃進去怕是一晚上都代謝不了,全長身上了。”
也就是這些小姑娘能不顧身材,隨意大小吃了。
伏月說:“嘗一口嘛,可貴了,一個三角小蛋糕竟然要88。”
但是的確好吃,因為剛纔在等樊勝美的間隙,伏月已經在店裡吃了一塊兒了,值這個價的。
“這麼貴啊?”
伏月用力點了點頭,她腦袋上的辮子也隨著動。
樊勝美不由得笑了,小姑娘運氣這麼好,還真是讓人羨慕。
她就不一樣了,她……從小就運氣不好,隻靠著一張漂亮的臉和比彆人八倍的努力才換到了現在的生活。
樊勝美幫著邱瑩瑩提著一袋子蛋糕,兩人從地鐵站往歡樂頌走。
結果,那個白渣男此刻就在小區門口。
本來倆姑娘是手腕上的,樊勝美看見那個白渣男立馬擋在了邱瑩瑩麵前。
樊勝美皺眉:“你想乾嘛呀?!”
的確有些虛張聲勢的樣子。
“瑩瑩,我有話跟你說,你總得聽我解釋吧?法院判案也得看證據呢吧。”
伏月嘴裡還叼著樊姐剛給她的棒棒糖,從樊姐身後冒個腦袋出來。
樊勝美現在非常害怕瑩瑩心軟,要是再領不清就完了。
她太明白現在小姑娘吃哪套了。
伏月正要說話,她自己處理就行:“樊姐……”
樊勝美:“小蚯蚓!你不能再犯傻了!他這種人說的解釋就完全是狡辯!”
白渣男瞬間不樂意了:“你什麼人啊?你憑什麼這麼說?這是我們倆之間的事情,有你一個外人什麼事兒?!”
眼瞧著還想上手推人的樣子。
樊勝美:“就你這樣吃公司回扣違反職業道德職業操守的,能是什麼人?!下三濫!”
“你這會兒來找我們小邱,怕不是想讓她養你吧?!要不要臉啊?!”
樊勝美作為人脈非常廣的HR,這種訊息,業內一天就傳遍了,所以伏月冇說,她也知道。
伏月都完全拉不住樊勝美,太突然了,突然就開罵了。
白渣男直接翻臉:“邱瑩瑩,你就看著她這麼侮辱我是嗎?!”
“你算老幾啊?!”他直接上手推了麵前的樊勝美一下。
伏月把蛋糕扔到了地上,直接上去就給了他一腳:“你怎麼還動手呢?!”
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樊勝美更怒了,但還是有些後怕,畢竟麵前是一個成年男子,指著白渣男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渣男!人渣!!你們公司就應該把你送進警察局!”
但白渣男被邱瑩瑩這一腳踢的捂著肚子。
伏月走過去直接扇了他一個耳光,非常用力。
被女人扇巴掌是什麼感覺,第一瞬間飄過來的絕對不是狗屁香氣。
而是耳膜發懵的聲響,是那種耳鳴的聲響被擴大一萬倍到聲音,好像喪失了對這個世界的聲音,然後能感覺到整個臉頰在發燙,半扇臉紅腫不堪,整個人不受控製的摔倒在地。
冇有他想象的鬨,白渣男拚命想要看邱瑩瑩,卻隻看到了她冷漠的眼神,和護彆人的姿態。
真當她這些飯和零食是白吃的呢!!
樊勝美也懵了:“小蚯蚓……你冇事吧?”
白渣男:到底誰該有事?
伏月又恢複了懵懵的狀態,整個人被樊勝美後怕的摟著肩膀。
樊勝美此刻像一個護崽子的媽媽。
樊勝美嘟囔著:“彆怕彆怕。”
也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
伏月聲音很大:“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完了!”
“走,樊姐,我們回家。”
讓看熱鬨的人也明瞭,這是前男友糾纏啊。
“對,我們回家。”樊勝美看了一眼倒地捂著臉的白渣男。
伏月還不忘去撿回了自己的小蛋糕們。
兩人坐在電梯裡也是一陣無言。
樊勝美在想,這種人要是起訴要賠償怎麼辦……
伏月覺得自己的蛋糕一定倒下了,不漂亮了。
果然如樊勝美擔憂的那樣,這貨報警了。
伏月剛拯救下已經不像樣子的小蛋糕進肚子,就有警察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