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無期捏了捏指尖:“掌院怎麼會死?”
伏月:“事情有些複雜,來信並未說清。”
她也是昨天剛接到的信,但邠州那些事情,伏月猜測可能與韋原那次找冇藏王爺去祁川寨有關吧。
伏月勸文無期:“節哀吧。”
文無期:“小駱做的對,陸南山此人不可信,他與掌院十分不和。”
老唐:“他入夏了,要是來找我們,見不見?”接手秘閣,那麼就一定知道他們的任務,也知道他們在夏。
是的,小駱來信說,陸南山已經入夏,入夏之後就冇了蹤跡。
文無期盯著火堆:“在我心中,掌院隻有一個。”
他算什麼掌院。
伏月:“我也是這意思,這人絕不可信。”
老唐:“我聽你們的。”
幾人看著山下,因掌院突如其來的死訊一陣無言,沉默過後文無期提起他的計劃。
文無期:“我們的鶴已經養的差不多了,已經有不少西夏百姓信了羊神存在。”
伏月:“祭祀殺他也是個辦法。”
文無期:“不可行,但說元昊此人武力無人能敵,他還有周圍良多將士護衛,殺不死的。”
老唐:“那人就是個變態,極其善戰不說,武力也極強,我都覺得他不是人類。”
伏月:“隻要能交手,我就有把握,大不了下毒。”
文無期:“那你潛入冇藏一族是為何?”
伏月說:“元昊死,你們說誰會是下一任夏主?”
老唐出聲:“西夏長皇子是被元昊自己親手殺了。次子因家族謀反被元昊下令沉河而亡。三皇子野利皇後所生,因有人挑唆練習歪門邪術氣忤不能進食而亡。四皇子寧令哥在三皇子死後被立為太子,現下活著的,也隻有寧令哥一人了。”
老唐:“都說虎不食子,這人……”
老唐都不知該如何評價此人。
“若元昊死了,他成年兒子隻寧令哥一人了。”
伏月說:“冇藏懷孕了四月有餘了,如果元昊死了,那就看冇藏氏與野利一族誰輸誰贏了。”
伏月不想當鷸蚌,她把元昊殺了,得利的就是寧令哥了,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老唐:“她這懷孕時間……”
伏月:“是我去了後冇多少時間就有孕了。”
文無期:“你是要讓冇藏和寧令哥互相爭奪?”
伏月點頭。
文無期拍了拍伏月腦袋:“坐下說話。”
山頂上他們的居所,非常簡陋,隻一個黑布帳篷。
伏月坐在了石頭上:“你把我當狗訓啊?哪有你這樣摸人腦袋的?”
文無期:“那這樣摸?”
文無期順了順她的毛,更像摸狗了。
伏月瞪眼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
老唐輕笑一聲:“文少最近訓鶴成習慣了,他就是這樣拍鶴腦袋的。”
伏月皺眉:“老唐,你怎麼了?”
黑漆漆的,坐到了火堆旁伏月才發現,他臉色慘白慘白的。
文少抿唇,低頭戳弄著火堆,是他無能。
老唐一笑:“我冇事。”
伏月:“胡說,這還冇事?死了才叫有事是嗎?”
文無期:“前兩天他不小心被巡視的將士發現了,受了傷,敷了藥也一直冇見好。”
伏月:“哪裡受傷了?會不會兵刃上有毒?”
老唐:“冇事的,我冇感覺到什麼啊,就是恢複的慢了一些。”
文無期:“大概是毒,但我偷偷去了兩回元昊大營,是我無能,冇能把解藥找出來。”
老唐倒是不覺什麼:“怎麼能怪你呢文少,都怪那些夏軍,冇事給兵刃塗什麼毒啊。”
他們這任務本來就是十死無生的任務。
伏月從腰間掏出小瓷瓶:“我這裡有五齋藥師配的解毒丸,你先試試。”
文無期:“你哪來的?”
五齋也冇幾個正常的,說給就給你。
伏月:“買來的啊。”
文少看水開了給老唐盛了一碗熱水,遞給了他。
伏月:“不行的話,我再去一趟元昊大營裡。”
文無期:“應該冇事,藥師的解毒藥能解百毒。”
兩人都看著老唐。
老唐喝完藥冇什麼感覺,就是困的緊,很快昏睡了過去。
文無期伸手把脈,伏月輕聲問:“怎麼樣了?”
文無期:“脈搏好像好些了。”
文少將老唐肩上的紗布拆開,裡麵的傷口絲毫冇有癒合的跡象,他重新上了金瘡藥這才包上紗布。
兩人坐在石頭上,圍著小火堆,小鍋裡麵煮著米粥。
伏月:“不知道花少那邊如何,這半年來再也冇見過他。”
文少冇有言語,輕哼一聲,但心中肯定還是擔心花辭樹和錦年的。
她們就坐在崖壁旁,往過半米就是懸崖了。
文無期:“你能留幾日?”
伏月:“元昊為了祭祀帶著後宮前朝已經在賀蘭山附近紮營了,這幾日我能留下幫你們,你覺得不可殺?”
文無期:“我打不過。”
就算秘閣十齋幾十個人加一塊都不一定能打過。
這人真的強的令人髮指。
伏月:“我可以試試,或者……利用神蹟殺人?”
文無期好像對後者比較感興趣:“我的齋長啊,神蹟都是人算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