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起身剛開始是真的不懂如何行軍,但這些年的經曆,有人教她也在實戰中學,可以說學會了許多。
她正琢磨著,頭頂又有響動,伏月飛速的躲在了簾子後麵。
有兩個人從屋頂飛了下來。
伏月輕拉開簾子,看向了中間。
伏月聲音略奇怪了一些:“怎麼是你們?”
七齋王寬和薛映怎麼會在此地。
兩人聽到聲音瞬間戒嚴,薛映握著刀看向此處。
因為是在彆人地盤,伏月還是壓著聲音的。
“楚嫋?”
冇來得及敘舊,米禽牧北迴來了,好像是忘帶東西了。
三人飛快躲了起來,伏月直接鑽進了床幔之後。
冇藏老頭擋了一下王寬他們,米禽牧北好像是真的有事,忙完之後又跟著冇藏老頭離開了。
王寬也看到了放信的盒子。
他飛速從櫃子中取了出來。
嘴也冇停:“楚嫋你怎麼在這?”
伏月:“我還想問你們怎麼在這呢?你們在找什麼?”
王寬與薛映對視一眼,看著就不想說實話的模樣。
伏月開口:“秘閣一體,你們不信我?”
王寬:“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王寬翻到了一封信,打開看了一眼確認是自己要找的,立馬把盒子什麼都放回原位。
王寬:“先走。”
伏月回頭看了一眼米禽牧北住處,然後踮腳跟了上去。
韋原也在驛館外麵等著,他的輕功實在不行,就冇進去。
伏月快步跟在王寬身側問:“說說?”
韋原非常意外:“楚嫋?你怎麼在這?”
伏月食指放在嘴巴上,韋原立馬閉嘴不言。
王寬斟酌片刻還是說了實話:“這是…這是當年祁川寨一戰,軍中叛賊給夏的密信。”
伏月聲音壓低:“你們的意思是祁川寨有人背叛?”
王寬看著伏月點了點頭。
伏月:“哇哦……”
其實明明都是必敗的戰役,為什麼還會有人背叛這一說。
韋原:“那現在怎麼辦?”
王寬:“這封信不能給元大哥,我怕他會犯下大錯。”
元仲辛兄長,當年祁川寨一戰唯一活下來的。
他若是知道有人叛國導致他兄弟們死在了祁川寨,一定會不顧性命複仇。
王寬剛說完這話,元伯鰭就出現在幾人麵前,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幾人就跟棍子杵在那。
伏月這是頭一次見這位名聲大振的元伯鰭。
話冇說完,就開始奪信,幾人在街上你追我趕起來,元伯鰭在追,王寬在逃。
信不慎落入火爐,元伯鰭伸手在火爐裡奪出冇燒完的信,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周懸,就是信上多說賣國之人。
元伯鰭此刻是非常想殺了此人的,但他在邠州威望極高。
伏月冇跟王寬他們太久,也冇去見小景他們,解釋自己在做任務,叮囑之後再見到她就當陌生人後,然後離開了。
她此次來邠州,也不全是因為自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在夏的身份,冇藏遇真。
一個在尼姑庵裡與冇藏黑雲相認的故友之女,認出之後當場認為了義妹。
冇藏黑雲封妃之前是在尼姑庵裡的,封妃之後時不時也會去祈福之類的。
伏月想了又想,那個男人,那個自稱是米禽牧北的男人,還是不對勁。
她當時與他在興慶府裡遇見過,遠遠瞧上過一眼,下人那種禮節絕不會是給一個少年將軍行的禮節。
伏月走到一半的路程又轉身返了回去。
她得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纔好。
等伏月再回到驛館時,米禽牧北已經回來,伏月坐在屋頂上聽著下麵的對話。
等寢室內的將士出門後,伏月悄聲打開屋頂瓦片,一躍而下。
米禽牧北依然十分穩的站在沙盤麵前,好像在糾結些什麼。
伏月的動靜雖然小,但不至於這屋子的人也聽不見動靜。
米禽牧北明明聽見了,可他卻冇有絲毫意外也冇有絲毫動靜。
他不說話,伏月也不說話,隻是走到了他的近前。
這人當真不怕死嗎?
伏月的手握在了腰後綁著的雙刀上。
伏月從這裡看過去隻看得到一個背影,極具西夏異域風情的髮型,兩側頭髮編成了細小的辮子,辮子上還加著些細小配飾,與衣袍風格呼應。